第一百九十七章 橫豎左右都能撈到一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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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寒驅趕了嚴薇,進了客廳,就險些被迎頭砸過來的茶盞砸破頭。

男人拉著林染往旁邊一躲,臉色冰寒。

沈中奇見他竟然還拉著林染躲,頓時氣的吹鼻子瞪眼,怒罵道:“不孝子,你還有臉回來?如今外頭都是你和這丫頭的醜事,你是要把沈家的臉面踩在地上踐踏嗎?”

沈京寒冷笑了一聲:“沈家還有臉面嗎?您這些年在外面養小七小八弄的烏煙瘴氣的,我母親在世時苦心經營的那點臉面早就被您敗光了。”

沈中奇氣的心梗,怒道:“你敢教訓你老子?你外公就是這樣教導你的?目中無人,不敬長輩,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訓你這個不孝子。來人,拿我的馬鞭來。”

客廳內,無人敢動。

就算沈中奇氣的摔茶盞摔臉摔盆子,誰敢真的附和,教訓沈園真正的繼承人?傭人們早就跑的人影都不見了,只餘管家垂眉順眼地站在一邊。

沈灼玉懶洋洋笑道:“老頭,你自個喝點茶水消消氣,你打得過他嗎?老胳膊老腿的,別自個傷了自個,我還得去醫院伺候你。”

沈中奇拍著桌子,氣道:“你個兔崽子,你也看你老子的笑話?但凡你用點心,咱們父子倆會被他這般壓制,這般沒臉?”

沈灼玉懶洋洋地笑:“我不能動手呀,我動手是會出人命的。”

他衝著林染眨了眨眼睛。

林染垂眼,面無表情,突然之間就對頂級豪門徹底祛魅了。再有權勢的人,遇事還是摔東西罵娘那一套,沈中奇這些年裝的再儒雅,骨子裡還是窮山溝溝走出來的鳳凰男,藉著妻族的權勢爬到頂端,小人得勢,猖狂至極。

遇事還是粗鄙的那一套。

難怪梅老從小就將大哥抱到梅家教導。

他那樣偏心二哥,二哥還是對他很是不屑。

就算是她,也覺得人不分三六九等,唯有人品貴重才是上品。而如今這時代,禮孝廉恥早就被人拋棄,追名逐利反倒是成了主流。

可笑至極。

“你笑什麼?”沈中奇目光瞥到一邊的林染,驚異地叫道,“你是在嘲笑我嗎?當年要不是我可憐你,給你一口飯吃,你個死丫頭能活到今日?

真是養出個白眼狼來。”

沈中奇氣的火冒三丈,兩個兒子管不了,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也敢嘲笑他?他抄起手邊的茶壺,直愣愣地砸過去。

林染只覺眼前黑影一閃,沈京寒已經擋在了她面前,沈灼玉“嘶”的一聲,被砸個正著。

管家慌忙喊道:“二少爺頭被砸破,流血了?這可如何是好?”

林染愣了一下,從沈京寒身後走出來,就見沈灼玉捂著額頭,滿手都是血,俊美的面容稍顯蒼白,衝著她慵懶笑道:“沒事。”

她嗓音發啞,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京寒見狀,鳳眼微暗,皺起眉頭,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苦肉計嗎?以他的身手怎麼可能躲不過去,分明是故意的。

沈灼玉被砸破了頭,血流了一地,沈中奇也慌了神,哪裡還有剛才囂張的氣勢,罵道:“人呢,都死到哪裡去了,還不快叫家庭醫生過來。”

場面頓時一陣混亂。

傭人們從四面八方湧進來,拿急救箱的拿急救箱,清理地面的清理地面,打電話的電話……

林染正要上前,被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林若嵐拽出了客廳。

林若嵐透過窗戶看著裡面混亂的場面,抿嘴笑道:“染染,你和沈家是不是天生犯衝,怎麼你一回來就鬧的雞飛狗跳的?”

還怪熱鬧的,而且還把嚴家人趕走了。爽的很。

林染:“可能吧,您拉我出來做什麼?”

林若嵐:“你傻嗎?這時候上趕著不是去找打嗎?小心沈中奇把氣都撒你身上。他打兒子,咱們湊上去做什麼?

我算是看出來了,那兩兄弟都護著你。”

林若嵐險些笑開了花,比做了玉皇大帝的親媽還要開心。反正他們家染染左右都能撈到一個,這沈園的潑天富貴還得落她們母女倆頭上。

林染小臉沒什麼表情,靠人人會跑,靠山山會倒。

她唯一能靠的只有自己。

“對了,你們今天回來做什麼?也不說一聲?”

林染:“大哥沒說。”

林若嵐立馬掩口不問了,沈京寒一直就那樣,高深莫測的,他要是回沈園,染染敢說一個不字嗎?

依她看,沒準就是回來驅趕嚴家,父子倆對峙的。

“等會你先去我房間躲一躲,沒事少在樓下晃悠,最好午飯都別上桌子吃,知道嗎?”

林若嵐如今把她當寶貝,自然千好萬好。

林染眼神微閃,點了點頭,趁著客廳一陣混亂,林若嵐被管家喊走,一言不發就拐上了二樓。

林若嵐的房間她來過兩回,之前只待在房間裡,沒進過衣帽間,她母親藏東西最喜歡藏在衣櫥裡,而她可能遺傳了這點,藏東西能想到的也只有衣櫥,其他地方都覺得不夠安全。

林染關上門,進了衣帽間,在櫃子裡翻找了一番,最後在層層疊疊的真絲睡衣堆裡找到了一個絲絨小袋子。

她開啟一看,果然是母親的私章還有一把造型別致的鑰匙。

她垂眼拍了影片,又方方面面拍了照片,然後將絲絨小袋子重新塞進去,將睡衣都整理好。

之前她仿製黃玉印章時,留了老闆的聯絡方式,只需要將照片和影片發給老闆就能仿製出仿品,魚目混珠。

只是時間上今天肯定是做不出來,就算加錢也要等到明日,所以她這兩天最好留宿在沈園,否則短時間再回沈園,別說林若嵐,沈京寒估計都會起疑心了。

林染將照片和影片發給老闆,加錢下了訂單,約好了明日拿貨。

做完這一切,她才下樓。

樓下家庭醫生還沒有到,管家給沈灼玉簡單做了處理,包紮了一圈。

俊美肆意的男人可憐兮兮地靠在沙發上,叫道:“染染,你去哪裡了?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都沒來看我。”

客廳內眾人齊刷刷地看她,尤其沈中奇臉色陰沉,冷冷呵斥道:“你回來做什麼,你不是一直不願意待在沈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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