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誰在那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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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辭花了半小時才哄好哭唧唧的小傢伙,哄他吃了晚飯,讓桂姨帶他去洗澡。

這哭了一天,小嗓子都哭啞了,當爹的不心疼,他都心疼。

言辭看向周身冷的能凍死人的沈京寒,微笑道:“我拼死拼活地趕回來,您倒是給個好臉?”

他可是二十四小時連軸轉,白天在京市,晚上趕回港城,生產隊的驢都不是這麼用的,他家都沒來得及回,就直接趕過來了。

“你不是應該在京市嗎?”沈京寒冷冷道。

“老爺子的手術能做,就是他身體有些指標達不到,需要養養,手術安排在下週了,我這不是剛知道這邊出了事,馬不停蹄就趕回來了。”

言辭累癱在沙發上:“一回來就看到小書本嗓音都哭啞了,沈大少爺,您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沈京寒冷笑:“你哄他做什麼,今日哄好了,明後天見不到人還得哭,到時候你過來哄?”

“我哄。”言辭賠笑道,“你家小不點已經很乖巧很懂事了,哄哄就好了,您老人家只要不冷言冷語,包他不哭鬧的。”

依他看,見不到人擺著個死人臉的應該是沈京寒才是。只是這話他沒膽子說,真是哄好了小的,還要哄大的。

糟心。

沈京寒冷笑一聲,那小東西可不是那麼好哄的,之前離校出走的事情都幹得出來,也就言辭和外公經常把他當五歲的小孩對待。

小東西,心智早熟的很,又精又有主見,只是平時慣會裝乖罷了。

不好好震懾住,明日他還敢離家出走。

沈京寒懶得搭理他,繼續處理事務。

言辭見他這六親不認的架勢,朝傅年使了個眼色,走到旁邊低低八卦道:“什麼情況?怎麼感覺既正常又不正常呢?”

傅年飛快點頭:“您也有這樣的感覺?”

他心裡怵得慌,右眼跳了一天,沈董確實和往常差別不大,但是那臉色陰的沒邊了,他都不敢抬眼看。

言辭:“林染真的……”

他做了一個跑的手勢,不敢說出口,那姑娘真的跟人跑了?

傅年弱弱點頭。

言辭拍著大腿,真牛啊,林小染!沈京寒這樣的男人都不要,還跟外面的野男人跑路。

她是跑了,留下一堆爛攤子,可苦了他們。

言辭嘆氣道:“認命吧。”

女人跑了,沈京寒心情能好?這後面的日子苦著呢。

傅年苦笑道:“言少,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言辭:“我儘量。”

不過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事根源在林染身上,除非把人找回來,不然涼拌。

言辭重新癱回去,直到沈書意洗完澡,小臉擦的白白嫩嫩,香噴噴的,還穿著可愛的小熊睡衣,頓時滿血復活,爬起來狠狠親了他一口,問道:“哥哥給你說睡前故事?”

“不要哥哥。”小糯米糰子冷哼了一聲,偏過頭,不看沈京寒。

言辭敲著他的小腦袋瓜子:“是我給你說睡前故事,你哥哥沒時間。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小傢伙嘴巴一癟,眼裡包著一包淚,眼看又要哭出來。

言辭連忙抱起他,直衝他的臥室,免得他再哭惹怒那個大魔王,那這小傢伙真的要被流放了。

言辭將沈書意哄睡,出來時,就見客廳內燈光滅了一半,桂姨和傅年都回去了,只有沈京寒一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庭院。

庭院的景觀樹還溼漉漉的,海風襲來,帶著絲絲的涼意,月光照著他清冷孤寂的背影,看的言辭百感交集。

他何曾見過沈京寒這般失意的模樣,他這兄弟是真的愛慘了那小養女,偏偏奈何沒長嘴。

他走過去,問道:“人找到了嗎?”

沈京寒鳳眼幽深,低沉道:“嗯,在島上。”

那是私人島嶼,戒備森嚴,而且在嚴家的產業,所以他沒有急著去。

言辭愣了愣,敢情他一直知道林染的下落?那他惆悵個錘子,直接將人帶回來就是了!港城還有他辦不到的事情嗎?

“你知道她的下落?”

沈京寒鳳眼微眯:“我在她行李箱裡裝了定位系統,而且沈灼玉身邊也有我的人。”

想知道他們的位置,並不難。

言辭仰天長嘆,那他這麼累死累活地趕回來做什麼?沈大少爺是真的狗。

這倆一個鍋配一個蓋,絕配!

“那你還等什麼?去把人帶回來啊,讓你跪榴蓮你就跪榴蓮,讓你寫檢討你就寫檢討,總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等林染氣消了,你們倆好好過日子唄,別整天折騰來折騰去的,我們的命也是命,沈書意的命也是命,。”

沈京寒垂眸,眸光幽暗晦澀:“難怪你至今母胎單身。”

他們之間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就能解決的。以往的那套強勢做派明顯不起作用,他只能另尋他法。

言辭:“?”

不是,他是好心好意來安慰他的,怎麼還被人身攻擊了呢!這像話嗎?

“你有女人你厲害,你家那位還長腿會跑呢。”言辭小聲嘀咕著,見沈京寒目光凌厲地看過來,一秒慫,討好地笑道,“我晚上就睡沈書意房間了,您有任何事情請儘管吩咐。”

他是真的沒力氣開車回家了。

沈京寒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言辭美滋滋地去洗澡,抱小糰子睡覺。

客廳內瞬間安靜下來,一片死寂。

沈京寒面無表情地上樓,回到臥室,空蕩蕩的臥室,大的令人發冷。他以前從來不覺得房間大,不覺得夜色孤冷。

男人身子僵硬走到柔軟的大床邊,英俊的面容微微低垂,俯身坐在地毯上,指尖碰觸著床上柔軟的枕頭,上面還有阿染的氣息,淡淡的山野清香,像是他年少做過的一場,關於仲夏夜的美夢。

林染夜間猛然驚醒過來,下意識地去開燈。

臥室的燈是聲控的,但是她不喜歡在夜裡發出任何聲音,所以一般都是手動開,她摸了半天沒摸到開關,陡然清醒過來。

這裡不是港城,不是海邊別墅,不是沈京寒那間大的令人髮指的豪華臥室,而是私人島嶼領域。

島嶼上都是水屋和木屋。

林染睡的是木屋,外面有人日夜巡邏,月光從窗戶裡透進來,隱約照出一個模糊的身影。

她臉色陡然蒼白,低低叫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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