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第一批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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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嶽一行人神情各異,嚴薇和嚴恆姐弟倆盡數看在眼中,也不提醒,今日這個接風宴本來就是為了殺沈灼玉的囂張氣焰。

要是這些人知道他的底細,那還玩個錘子。

姐弟倆交換了一個眼神,坐看事態發展。

“沈二少,好巧,沒有想到你也會來參加鬥獸宴。”一個洋鬼子老外驚喜地叫道,熱情地上前來和他擁抱,“我還記得你去年來的時候,那叫一個壕恨。無論是美人還是古董玉器……一擲千金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沈灼玉用胳膊狠狠拐了他一下,打斷他的話,笑道:“你是不是記錯了?我是第一次參加鬥獸宴,不過我在國外的時候經常參加一些晚宴……”

他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林染,恨不能將這鬼佬弄死,要是染染知道他以前的那些荒唐事,這到嘴的鴨子絕對要飛。

沈灼玉內心無比煩躁,他以前也不覺得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有什麼不妥,但是現在就是心虛狂躁且不安。

洋鬼子老外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哈哈笑道:“好像是去年的威尼斯電影展見過。”

沈灼玉臉一垮,他在美洲,不在歐洲,這狗東西圓謊都不會嗎?

“染染,我不認識他,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沈灼玉看向林染,一臉無辜地舉手道,“其實我挺潔身自好的,就是出門在外喜歡搞點排場,花點小錢。”

這倒是真的,他身邊雖然美女多,但是殺人不眨眼的僱傭兵更多,至於那些一擲千金的事情倒是真的,美人的事情半真半假。

他也不是想當和尚,而是人心有一個黑洞,多年以來那黑洞一點點地吞噬著所有,再美的美人對他而言都味如嚼蠟。

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女人,就算她有別的男人,這隻會激起他無限的征服欲,而不是澆滅他的慾火,所以這些年他確實不亂搞男女關係,只在人前裝一裝。

林染眼睫微斂,沒說話。

一邊的嚴薇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沈二少,你這副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戀愛腦,所以沈家是你做主,還是林染做主?”

沈灼玉微笑道:“小事我做主,大事染染做主。”

滿堂鬨笑。武嶽等人隱隱鄙視,果然是不學無術的二世祖,竟然被一個女人管的死死的。

武嶽不屑地說道:“嚴小姐,既然人都到齊了,就開宴吧,順便驗一驗今年的貨。”

鬥獸宴平時都是小宴,每逢半年一大宴,六月正逢大宴,所以來的賓客全都是重量級別的。

武嶽等人都是老熟客,提前登島,就是為了提前驗貨,看看這半年壓了什麼好東西,包括但是不限於美人、古董、玉器鑽石以及軍火武器。

嚴薇笑道:“武將軍別急,沈二少和林小姐是新客,還不懂我們的規矩,容我花幾分鐘時間給他們解釋一二。”

“解釋個屁,等將軍先驗貨,他們在旁邊看就行了,要是這都看不懂,直接丟海里喂鯊魚得了。”武嶽身邊的人哈哈笑道。

眾人也隱隱不屑地發笑。

沈灼玉似笑非笑地看了那不知死活的玩意兒,然後帶著林染入座,給她拿了一碟子草莓過來。

林染算是看出來了,這新登島的八人關係錯綜複雜,各自有小團體,隱隱分為三派,一派以武嶽為尊,武嶽手中有槍,腰桿子要比別人硬氣,一派則是以那個阿拉伯人為首,有錢。

另一派則是之前和沈灼玉套關係的洋鬼子,瞧著像是歐洲老錢家族,她這些年見過很多這樣的人,家族祖上都是貴族出身,但是歐洲衰落是事實,這些年這些貴族後人只剩下爵位和祖上榮光,既沒錢也沒槍,只佔了一個名聲。

看來這鬥獸宴很不簡單,嚴家姐弟的關係網竟然如此龐大,難怪能盤踞東南亞多年,幹盡壞事卻始終巍然不倒。

“哎呀,你們怎麼能這樣說沈二先生。”之前出聲的洋鬼子憤憤不平道。

“男爵大人,戈德溫先生也只是開玩笑,想必沈二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嚴薇和嚴恆對視一眼,眼底隱隱露出一絲笑意,只覺通體舒暢,沈灼玉也有被人指著鼻子罵的時候,爽!

沈灼玉睚眥必報,至於那位戈德溫先生,只能自求多福了。

嚴薇微笑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浪費時間了,提前一日請諸位上島,就是先請諸位驗一下這半年來的好貨,今晚十二點前,諸位都有先拍權,可以以八折的優惠價格拍下。

若是今晚不拍,明晚便要和後面登島的賓客一起競拍了。

來人,上第一批貨。”

嚴薇敲了敲旁邊的金鐘。

只見管家帶著一群僱傭兵搬進一個個箱子進來,那些箱子通體是黃金打造,亮的直晃人眼。

嚴薇開啟第一個箱子,只見裡面一尊流光溢彩的瓷器。

“這是清朝乾隆時期的國寶級別的粉彩雙耳瓷器,無價之寶,真品。”

男爵大人驚道:“這不是你們博物院展出的國寶嗎?你怎麼會弄到的?”

嚴恆冷笑道:“我們自然有我們的渠道,貨真價實的國寶,全世界就這麼一尊,一口價5個億,今晚打八折,便宜一個億。”

眾人交頭接耳,看著那尊瓷器,小聲交談著,看值不值的拍。

林染聽的有些心驚肉跳,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能走私國寶級別的古董瓷器,而且價格竟然高的離譜。

她看向沈灼玉,用眼神詢問。

沈灼玉懶洋洋地給她剝了一個甜蝦,淡淡說道:“東西是真的,至於他們怎麼弄到手的,自然是有人和他們裡應外合,一起分贓,這裡就是銷贓地和洗錢地。”

沈灼玉微微偏臉,看著她震驚的小表情,低低笑道:“除了金錢交易,還可以以物易物,以軍火或者人情交易。”

林染抿唇:“你不是說你第一次來嗎?”

沈灼玉臉上笑容微僵,有些訕訕地撓了撓頭,弱弱地說道:“我之前被人騙進來一次,就一次,也就買了一點東西吧,我和他們可不是一類人。”

林染眼睫微斂,知道此刻不是追究的時候,嚴家的鬥獸宴顯然形成了上下的產業鏈,眼前的人和物全都是證據,可惜她沒有帶相機,不然拍下這些證據,走私、洗錢等等罪名就夠嚴家姐弟吃一輩子牢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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