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簡直是絕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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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恆上了三樓,就見沈灼玉套房的門大開著,門口守著兩個凶神惡煞的僱傭兵,兩人看他的眼神宛如看小丑。

嚴恆心裡憋了一口氣,暗自冷笑,等到沈京寒上了島,沈灼玉還能這麼囂張?他再牛,能幹得過他哥?

不然沈家的繼承人早就換人來做了,沈灼玉何至於像個喪家之犬一樣離開港城嗎?

嚴恆無視那兩個手下,進了屋,熱情地笑道:“沈少,飯菜還合胃口嗎?想吃什麼隨時吩咐廚房做。”

沈灼玉懶洋洋地抬眼看他,似笑非笑道:“嚴少怎麼有空過來?是聽到了什麼動靜嗎?哦,剛才房間裡有一窩見不得人的老鼠,抓的時候動靜大了點,不過已經沒事了,那些老鼠都被處理掉了。”

嚴家之前做壁上觀,現在見事情嚴重了,趕著來調解,真是有趣。

嚴恆笑容僵了僵,看來沈灼玉完全不給面子,不打算和武嶽和解。

嚴恆:“沈少,其實是誤會一場,弟弟我來就是為了賠罪的。”

嚴恆從酒櫃裡拿出兩瓶酒,二話不說,倒了一大杯,哐哐喝了下去,喝到臉通紅,打著酒嗝,訴苦道:“今夜的事情是我們做的不對,不過你也看到了,武嶽在東南亞橫行霸道慣了,只認手裡的傢伙,別的一概不認,我們根本就不敢得罪他。

幸虧哥哥你硬氣,直接打臉回去,我們看的別提多解氣了。”

沈灼玉笑眯眯地看著他編。

嚴恆見他不鬆口,說道:“我再喝,再認罰。”

一連三大杯洋酒下肚,嚴恆喝到站都站不穩,舌頭都捋不直,抱著沈灼玉的大腿,一身酒氣地哭訴道:“哥,你要收拾他,弟弟我沒有意見,只是能不能別在島上,這要是出了事,以後誰還敢來鬥獸宴?

他的那些小弟必是要瘋狂尋仇的,沈哥,你說你好不容易離開港城,帶著妹妹開始新生活,這被一波又一波的人馬追殺,什麼時候是個頭。

妹妹難道不會害怕嗎?”

他說著看向林染,見她安安靜靜地坐在一邊吃飯,外表柔弱如菟絲花,意志力卻比他一個大男人還要強,硬是不哭不鬧不說話看著他演,和沈灼玉簡直是絕配。

都是一對賤人。

嚴恆扒拉著桌子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妹妹,你說呢。”

林染聽明白了,這是來為武嶽當說客,讓沈灼玉放過武嶽。

她深呼吸,低低說道:“二哥,算了,和解吧。”

誠然武嶽十惡不赦,但是殺人總是犯法的,武嶽這樣的人自有律法來懲戒,之前的事情,沈灼玉出手,她可以歸為正當防衛,若是武嶽來求和,二哥再趕盡殺絕,就會陷入無盡的仇殺中。

她不希望二哥變成那樣的人。

沈灼玉目光微動,淡淡說道:“染染,武嶽今日派他來求和,不過是緩兵之計,若是今日我們不敵,你知道我們的下場嗎?”

男的會被拋屍到海里,女的全都被擄走,下場只會更悽慘。

“若是今夜不斬草除根,他日武嶽一定會報仇雪恨。這個樑子早就結下了。”

嚴恆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舌頭打結地說道:“不會,我,我可以保證,我們可以立下字據為證,再請人做見證人,武嶽不會追究之前發生的事情,也絕對不會報復你,大家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如何?”

只要今夜不出亂子,一切就都好說。

至於明日,呵,那就各憑本事吧。

沈灼玉桃花眼眯起,看向林染:“你確定要放過他。”

林染左右為難,沉吟良久,輕輕點了點頭。

今夜武嶽必是沒有能力反擊的,所以今晚他們很安全,明日是島上最後一日,如果武嶽搬來救兵,或者派來增援,到時候必是一場惡戰。

加上嚴家這根攪屎棍,他們的處境不會太好,除非,除非……

她眼神微微黯淡,大哥是不會管他們死活的,他們沒有後路。

沈灼玉見狀,微笑地看向嚴恆:“嚴少,起來吧,既然我妹妹都願意和解,我自然也不想做惡人,這事我們出去解決。”

嚴恆大喜,扶著桌子腿站起來,說道:“走,走,走,我帶你去……”

沈灼玉一臉嫌棄地拽住他的衣服領子,冷笑道:“走反了。”

他拎著醉醺醺的嚴恆出去談和解。

沈灼玉一個小時之後才回來。

林染晚上多少受到了驚嚇,嚴恆在的時候不過是強行裝鎮定,人走了,她猶如洩氣的氣球,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沈灼玉回來時,就見她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他收斂了身上的匪氣和戾氣,輕手輕腳地走過去,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低低說道:“對不起,染染,你是不是被我嚇到了。”

林染回過神來,看著他那張俊美肆意的臉,想到他今夜殺人不眨眼的模樣,嗓子有些乾啞:“二哥,解決了嗎?”

沈灼玉見她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說,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他最可怕最血腥的一面,頓時笑容燦爛道:“解決了,有中東人和歐洲人做見證,我還拍了影片,武嶽要是敢反水,在道上就沒有任何信譽可言,以後沒有人敢和他做生意的。”

不過,若是武嶽殺光了他的人,毀掉了影片,那又是另一番景象。

這種可能性幾乎為0,而且據他猜測,武嶽和嚴恆不可能吃了這麼大的虧而不反擊,他們必是有後手。

武嶽不能動手,但是不代表別人不能,他可以請援兵。

沈灼玉微微眯眼,薄唇勾起一絲譏誚的弧度,這兩人必是想方設法地去請沈京寒來收拾他了。

正中他下懷。

沈灼玉:“明日就是沈中奇和林姨的一審,染染,無論大哥來不來,我都會帶你回港城,讓你不留遺憾。”

林染怔怔看著他,欲言又止,終是什麼都沒有說,輕輕點了點頭。

很多事情不能戳破,很多話也不能說明,原來二哥早就布好了局,策劃好了一切,她的那些焦慮不安都顯得極其可笑。

沈灼玉,早就不是記憶裡喜歡捏著她的臉蛋,欺負她的少年,這些年,時光如流水,他們早就長大,變得面目全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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