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整個計劃的核心人物(1 / 1)
卡卡西點了點頭,“幻術的破解,關鍵在於精神的集中,當你感覺到自己陷入幻術的時候,要立刻集中精神,用查克拉衝擊自己的大腦,打破幻術的束縛,另外,也可以透過同伴的幫助,破解幻術,現在,我就用幻術攻擊你,你試著破解它。”
“好,卡卡西老師,您來吧。”
川木青羽點了點頭,集中精神,做好了準備。
卡卡西眼中的寫輪眼轉動起來,語氣平淡:“幻術·鏡天地轉。”
話音剛落,川木青羽就感覺到眼前的景象發生了變化,她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回到了家人還在的時候,她的爸爸媽媽和哥哥,正笑著向她走來,叫著她的名字,一切都那麼真實,那麼美好。
川木青羽的眼中泛起一絲水霧,心中充滿了思念,她下意識地朝著他們走去,想要抱住他們,就在她快要碰到他們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卡卡西的話,瞬間清醒過來,這是幻術,是卡卡西對她使用的幻術。
川木青羽立刻集中精神,調動體內的查克拉,衝擊自己的大腦,口中低喝一聲:“解!”
眼前的景象瞬間消失,她又回到了訓練場,卡卡西站在她面前,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反應很快,能夠在關鍵時刻清醒過來,破解幻術,不過,還是有一點不足,你剛才差點就陷入幻術了,下次,一定要更加集中精神,不要被幻術所迷惑。”
川木青羽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愧疚,“我剛才太想念我的家人了,所以才差點陷入幻術,下次,我一定會更加集中精神的。”
“嗯,沒關係,人之常情。”
卡卡西搖了搖頭,語氣平淡,“你的家人,一定也希望你能變得強大,希望你能好好活著,守護好木葉,所以,你不能被思念衝昏頭腦,要把思念轉化為動力,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才是對他們最好的告慰。”
“我明白,卡卡西老師。”
川木青羽點了點頭,眼中的水霧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堅定,“我會把思念轉化為動力,努力訓練,不辜負我的家人,也不辜負您的教導。”
“好,很好。”
卡卡西點了點頭,“接下來,我們繼續練習,我再用不同的幻術攻擊你,你試著一一破解,直到你能夠熟練破解各種基礎幻術為止。”
川木青羽點了點頭,再次集中精神,做好了準備。
就這樣,川木青羽在卡卡西的指導下,開始練習幻術的破解,卡卡西不斷地用不同的幻術攻擊她,她一次又一次地嘗試破解,一開始,她還會偶爾陷入幻術,但隨著練習的不斷深入,她的反應越來越快,破解幻術的能力也越來越強,到後來,她已經能夠輕鬆破解卡卡西使用的各種基礎幻術了。
上午的訓練結束後,川木青羽休息了一會兒,吃了午飯,下午,她繼續跟著卡卡西訓練,下午的訓練主要是實戰演練,卡卡西扮演赤砂之蠍,用傀儡術攻擊她,讓她在實戰中提升自己的應變能力和戰鬥技巧。
“好了,現在,實戰演練開始,我會用傀儡術攻擊你,你要儘量避開我的攻擊,同時,尋找機會反擊,記住,不要衝動,要冷靜應對,赤砂之蠍的傀儡術非常靈活,而且攻擊力很強,你一定要小心。”
卡卡西語氣平淡地說道,同時,從忍具包裡拿出一個傀儡,這個傀儡和赤砂之蠍的傀儡很像,雖然實力不如赤砂之蠍的傀儡,但用來實戰演練,已經足夠了。
“好,卡卡西老師,我準備好了。”
川木青羽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短刃,集中精神,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嚴肅,操控著傀儡,朝著川木青羽衝了過去,傀儡的速度很快,手中拿著一把長刀,朝著川木青羽的胸口刺去,動作刁鑽而迅猛。
川木青羽不敢大意,身形一閃,避開了傀儡的攻擊,同時,手中的短刃朝著傀儡的關節處刺去,傀儡的關節是最薄弱的地方,只要破壞了傀儡的關節,傀儡就無法正常行動。
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操控著傀儡,快速避開了川木青羽的攻擊,同時,傀儡的另一隻手伸出,朝著川木青羽的手臂抓去,速度很快。
川木青羽反應很快,立刻側身避開,同時,腳下發力,朝著傀儡的身後跳去,手中的短刃再次刺出,刺向傀儡的後頸關節,這一次,她的速度更快,力道也更大。
“不錯,反應很快。”
卡卡西點了點頭,操控著傀儡,快速轉身,用長刀擋住了川木青羽的攻擊,“但還是不夠,你太注重攻擊,忽略了防守,這樣很容易被對手抓住機會,攻擊你的破綻。”
話音剛落,傀儡的另一隻手突然伸出,朝著川木青羽的腹部打去,川木青羽來不及避開,被傀儡打了一拳,踉蹡著後退了幾步,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
“青羽,你沒事吧?”
卡卡西立刻停止了操控傀儡,走上前,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川木青羽搖了搖頭,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語氣堅定:“我沒事,卡卡西老師,是我太大意了,忽略了防守,我會注意的。”
“嗯,下次一定要注意,戰鬥中,防守和攻擊同樣重要,只有保護好自己,才能更好地攻擊敵人。”
卡卡西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好了,休息一下,我們繼續演練。”
“好。”
川木青羽點了點頭,休息了片刻,再次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這一次,她更加謹慎,不再一味地攻擊,而是兼顧防守,尋找機會反擊。
“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
夕日真紅的聲音加重了一分,他單膝跪地,直視著對方,“時間不多了,說出你的情報,我會替你完成遺願。”
間諜的視線有些渙散,他似乎在權衡,又像是在回憶。
他的嘴唇動了動:“砂隱村……最近的行動……是有針對木葉的意圖。”
夕日真紅的眉頭一皺,聲音低沉:“詳細一點。
他們想做什麼?為什麼要針對木葉?”
間諜的頭靠在樹幹上,目光望向夕陽,喃喃道:“砂隱村內部,有一些高層開始懷疑……懷疑木葉在暗中策劃削弱力量。
他們決定在邊境製造一些小規模衝突……試探木葉的反應。”
“具體是什麼樣的衝突?”
夕日真紅追問,聲音中已經帶上了一絲焦急。
間諜苦笑了一下:“邊境的一些村子……可能會被襲擊。
或者,故意栽贓木葉……這只是開始,如果木葉稍有不慎,就會被拖入更大的戰火。”
夕日真紅握緊了拳頭,牙關咬得生疼。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中的怒意:“是誰主導的?砂隱村內部,是誰在推動這一切?”
“是……是幾位高層……但……”
間諜的呼吸開始急促,顯然已經接近極限,“但其中……有一個人,特別激進……他叫赤砂之蠍……小心他……他……的傀儡術……”
間諜的話語逐漸低了下去,夕日真紅俯身靠近,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別睡過去。
告訴我,你的遺願是什麼?”
間諜的目光重新聚焦了一瞬,他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我的名字,木葉不會記得……也沒必要記得……但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家人……我死得其所……沒有辜負我的使命……”
夕日真紅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我發誓會替你傳達。
你為木葉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間諜的臉上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似乎在最後的瞬間,他終於找到了平靜。
他的頭微微一垂,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
夕日真紅站起身來,望著那具漸漸冷卻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攥得發白,彷彿要把所有的情緒都壓抑下來。
他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在黃昏的光輝中,他的身影顯得格外孤獨。
剛走出這片密林,夕日真紅的腳步就頓住了,身後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沒有絲毫掩飾,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穩,不像是敵人的偷襲,更像是刻意在等他。
“真紅老師,你果然在這裡。”
清冷的女聲響起,帶著幾分少年人的利落,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綱手大人讓我出來找你,說你執行探查任務的時間已經超出預期,擔心你遇到危險。”
夕日真紅緩緩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形纖細卻挺拔的少女,墨色的長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在腦後,額頭上戴著木葉的護額,護額邊緣微微磨損,顯然是經歷過不少任務,一雙青灰色的眼眸清澈而銳利,像是能看透人心,正是川木青羽。
她身上穿著木葉的標準忍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腰間掛著兩把短刃,背後揹著一個不大的忍具包,腳步站得極穩,周身的查克拉收斂得極好,若不是她主動出聲,就算是夕日真紅,也未必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察覺到她的存在。
夕日真紅看著川木青羽,緊繃的嘴角微微鬆動了幾分,語氣中的焦急和怒意消散了些許,卻依舊帶著沉重:“青羽,你怎麼來了?這裡剛結束一場對峙,不安全。”
川木青羽的目光掠過夕日真紅身後的密林,鼻尖微動,似乎嗅到了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和查克拉波動,眉頭微微蹙起,青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看向夕日真紅:“真紅老師,我聞到了血腥味,還有不屬於你的查克拉,是敵人嗎?還是……我們的人?”
夕日真紅沉默了片刻,沒有隱瞞,聲音低沉而鄭重:“是我們的間諜,剛剛犧牲了。
他給了我們一個至關重要的情報,關乎木葉的安危。”
川木青羽的眼神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身體微微前傾,語氣也多了幾分急切:“情報?什麼情報?是關於其他村子的動作嗎?最近邊境那邊一直不太平,我聽說砂隱村的忍者活動得很頻繁,是不是和他們有關?”
“你猜得沒錯。”
夕日真紅點了點頭,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在平復心中的複雜情緒,“砂隱村內部有高層懷疑我們木葉在暗中削弱他們的力量,所以打算在邊境製造小規模衝突,試探我們的反應。”
川木青羽的瞳孔微微一縮,青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語氣也變得銳利起來:“小規模衝突?他們想幹什麼?難道是想挑起戰爭嗎?現在忍界好不容易有了短暫的平靜,他們就這麼想打破這份平靜?”
“不好說。”
夕日真紅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那個間諜說,這只是開始,如果我們木葉稍有不慎,就會被拖入更大的戰火。
而且,他們的手段可能會很卑劣,比如襲擊邊境的普通村子,然後栽贓給我們木葉,讓我們陷入被動。”
“栽贓?”
川木青羽的聲音冷了幾分,指尖微微攥緊,“砂隱村的人竟然會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那些邊境的村民都是無辜的,他們怎麼能這麼殘忍?”
“忍界就是這樣,為了利益和權力,無辜的人往往會成為犧牲品。”
夕日真紅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幾分堅定,“所以我們必須阻止他們,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更不能讓那些無辜的村民受到傷害。”
川木青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青灰色的眼眸重新變得平靜而銳利,看向夕日真紅:“真紅老師,那個間諜有沒有說,砂隱村那邊是誰在主導這件事?還有,他們具體的行動時間和地點是什麼?”
提到這個,夕日真紅的臉色又凝重了幾分,聲音也低沉了下來:“主導這件事的是砂隱村的幾位高層,但其中有一個人特別激進,是整個計劃的核心人物。”
“是誰?”
川木青羽追問,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她能感覺到,夕日真紅提到這個人時,語氣中的凝重又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