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學姐婚禮,重返港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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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今也暫時不回明經,這可給小因難受壞了。

上著上著班,班搭子不見了,對於牛馬打工人而言,實在是天塌了。

這次休班,小因沒跟男朋友約會,也沒去看唐曼。

而是衝進了溫今也家裡。

那會兒溫今也剛搬回來。

風波平息有一陣子了,家附近也沒有什麼可疑人員徘徊,溫今也這才退了酒店的房間,帶著啾啾榮歸故里。

哪裡都不如家舒服。

她停職這件事,有人歡喜有人憂。

小因暫時跟著另外一位記者,日日盼這溫今也回來。

而溫今也卻覺得這場假期來的正是時候。

因為她收到了大學學姐季舒歆的結婚請帖。

溫今也大學時,窮得還挺客觀的,是屬於大家打眼一看,都能察覺到她生活窘迫的程度。

學校便利店,校園門口的咖啡館,以及周圍小區的家教。

處處可見溫今也兼職的身影。

她常背的帆布包都洗得發白。

那麼落魄,可偏偏,她那張臉又過分動人。

這樣的反差為溫今也帶來了很多不必要甚至是苦惱的關注和爛桃花。

很多操著一口流利粵語的本地人,身上穿著什麼LV、GUCCI的外套,手腕上再戴一塊溫今也根本認不出是什麼牌子的機械錶,就這樣等在溫今也兼職的地方,接她下班,約她吃飯。

其中這裡面,就有過季舒歆當時的現男友。

對方當時追她挺緊的,家裡做中藥材生意的,家境好像確實不錯,所以追她時的語氣帶著一種勢在必得。

“哎,你長這麼漂亮賣咖啡多可惜啊?你當我女朋友,我把你的帆布包換成愛馬仕怎麼樣?”

這樣行事張揚的人在校園超話裡一般都比較火。

溫今也面無表情地找出關於對方的帖子,是他跟另外一個大美女一同上課的照片.

“可是你已經有女朋友了。”

被當面戳穿,對方顯然有些尷尬,“你這人,較真兒就沒意思了。”

第二天,季舒歆就找上了溫今也。

溫今也還以為她是來警告自己的,“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這樣最好。”季舒歆點了一杯溫今也做得咖啡,漫不經心攪動著裡面的冰塊。

她很理智的勸告溫今也,“我已經跟他分手了,但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那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很缺錢,這種時候最容易被那種男人用錢哄騙走了。”

“你要是圖他錢還行,圖感情千萬算了。”

溫今也有些錯愕,清潤的眼眸睜大了一些,不太理解:“那你……”

季舒歆大大方方的,“我當然是圖他的錢啊。”

她看出了溫今也處境的艱難,陸陸續續幫溫今也介紹過幾個兼職,很大程度上幫助了溫今也。

她們最開始,因為一個爛男人而萍水相逢,季舒歆願意這麼幫她,溫今也起初並不理解。

後來慢慢相處,她才明白。

原來季舒歆的原生家庭狀況,並不比溫今也的好多少。

她說:“你跟我當時挺像的,不想你以後步我的後塵。別跟我一樣,把期待放到男人身上,試圖被男人拯救。找男朋友的話,也要擦亮眼睛。”

她一直勸溫今也擦亮眼睛,追溫今也的人並不少,季舒歆覺得這個配不上溫今也,那個也配不上。

可自己卻談了又分,一個接一個。

那些人,都不怎麼樣。

她擔心過季舒歆。

但後來明白了。

季舒歆比誰都清醒。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怎樣的生活。

這次去港城,她大概要小住幾天。

小因坐在溫今也的床上,看著她收拾行李滿眼羨慕,“真好,你是自由的風,而我是被拴住的驢。”

“今也姐,港城很美很繁華吧?我也好想去啊?感覺在維多利亞港邊吹吹晚風,在白加道的山頂上看看日落,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溫今也的行李箱不大,這次回港城只是為了參加學姐的婚禮,她只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

啾啾看見溫今也收拾箱子,知道她這是要出門的節奏。

耷拉著尾巴鑽進了溫今也行李箱上,委屈屈的表情像是在求溫今也帶它走。

小因過去抱出啾啾,假模假樣的教育,“別打擾你媽媽收拾衣服。”

然後自己一屁股坐進了溫今也另一半沒放衣服的箱子裡。

“今也姐,我變小你把我也帶走吧。信女一直想去港城,通行證都辦了八百年了,我那日理萬機的牛馬男朋友鴿子了我三次!”

溫今也將疊著整齊的衣服放在小因綣縮的腿上,真的有認真考量:“帶你走的話我的箱子不太夠。要不你跟孟醫生商量一下?他今天就要去港城,參加一個心理健康交談會。”

“男生用的箱子,總歸是比我大,重要的是,他力氣比我大。”

“那還是算了。”小因說:“箱子裡裝人民,想想還是怪瘮人的。”

今日傅老爺子返港。

這個決定是老爺子臨時做的,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什麼都看開了,如今身體稍有好轉,就想著趕緊回家。

曾在商場上攪動風雲的人,如今到了耄耋之年,也講究落葉歸根。

老爺子看著機場裡來來往往穿行著的國人面孔,耳邊縈繞的都是熟悉的粵語,闊別故土太久的思鄉之情終於湧了上來。

他沒走VIP通道,被保鏢用輪椅推著,牽著自家夫人的手,在人聲鼎沸中出了機場。

一群人從機場出口就開始盡孝,見老爺子出來,各路近親遠親的都圍了上去,真情假意的,反正都熱淚盈眶。

傅硯璟沒湊這個熱鬧,只不遠不近的站在一旁。

他邊上還站著一個人,是傅硯璟的堂哥,二叔一家的。

這樣複雜的家族,註定親緣關係淡漠。哪怕流著一脈的血,你也不知道對方會在哪一秒想要你的命。

所以大家彼此冷漠疏離,只當著老爺子的面,把面子工程做好就是了。

沒想到堂哥會跟傅硯璟搭話。

他最近生意上遇到了些麻煩,捅了個窟窿沒敢讓家裡知道,是想讓傅硯璟出面,利用自己的人際關係幫忙處理一下。

“你從小老爺子就疼你,你不過去表表孝心?”

在機場表孝心,瘋了一樣。

傅硯璟臉上提不起半分熱情,“我沒有表演型人格。”

“能夠繼承大權的人說話就是有底氣,”堂哥說,“阿璟,其實我真的很羨慕你。”

他沒話硬找,“你也是剛從江北迴來吧?在江北的時候生活得還適應嗎?”

傅硯璟語調不冷不淡,“還行。”

堂哥一派關心,“這次回來應該不走了吧?你接手恆基那幾個月以來,把恆基多少糊塗賬給翻了過來,想必廢了不少心神。辛苦你了。”

傅硯璟聽著他驢唇不對馬嘴的前後話,估計這點體現兄弟溫情的話把他腦袋都擠幹了。

傅硯璟的耐心也到達了極點。

懶得敷衍了,就乾脆挑明。

“你手裡的那個窟窿是你自己作的,我沒興趣給你擦屁股。”

一句話,讓堂哥臉上精彩紛呈。

不過,他終於閉嘴了。

出口處人來人往。

還有很多得知老爺子進入返港的一些生意老夥伴也聞訊而來。

這場圍在機場口的寒暄沒完沒了。

傅硯璟低頭點菸。

來往人影步履匆匆,四處是重逢的喜悅,有人奔跑著路過他,風衣掀起一陣風。

他火機裡火苗不安跳躍。

激動的聲音自身後不遠處傳來:

“今也!今也!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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