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臉上的傷痕,她抓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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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第一次開啟溫今也心門用的是什麼鑰匙。

但那把鑰匙,已經打不開她第二次心門了。

可他會找到新的鑰匙。

不過溫今也這人吧,看著清清冷冷,與世無爭的。

好似隨波逐流任人拿捏似的。

然而真正接觸瞭解過她的人,卻都知道——

比起傅硯璟這種淡漠至極,叫嚷著不吃回頭草的,她才是那個倔起來萬事不回頭的那個。

生平難得見傅硯璟這樣,周集琛覺得新鮮。

拍了拍傅硯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情路蜿蜒,任重而道遠啊。”

這話語裡怎麼聽都能聽出一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傅硯璟本就心裡團著鬱氣,無力感實在難以抒發。

他皺眉,深邃的眼眸中一片沉色,“你追著人殺?”

周集琛都不知道他心臟什麼時候這麼脆弱了,一句不向好的話都聽不得。

溫今也還真他逆鱗了。

周集琛也不再置身事外地揭他傷疤,目光隨意一打量,這才發現傅硯璟下頜處有道清晰血痕。

他送了點真情實意的關切:“怎麼受傷了?”

傅硯璟垂下眼瞼,濃密的睫毛在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

懷中的溫香軟玉,還有她意識不明嬌憨的模樣瞬間在腦海中浮現。

她沒有修理圓潤的指甲如同貓撓一般,在他臉頰留下痕跡。

傅硯璟指關節極其輕微地蹭了一下,酥麻的痛感猶存。

他晦暗的雙眸中傾瀉出幾分耐人尋味的纏綿。

“對沒錯,溫今也抓的。”

周集琛:……

誰問了?

這話說得,就好像是溫今也親的一樣。

溫今也是跟安瑜一塊“越獄”的。

她揚言自己把這輩子的臉都丟光了。

一直到走出醫院大門,安瑜臉上那團不正常的紅暈都未能完全消退。

她懊惱的樣子像是恨不得現在就鑽進地裡,陰暗扭曲爬行。

“雖然我知道我不應該在意別人的目光,但我還是忍不住會想,周集琛如果認出我,一定會再一次慶幸沒有答應我的表白。”

當初安瑜跟周集琛表白,被他拒絕得太直白,讓安瑜耿耿於懷了好久。

被拒絕的傷心可以隨著時間消散,可被拒絕的輻射反應不能。

一度懷疑自己真的是一個空有美貌,什麼都不會的花瓶。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她跟周集琛唯一的真正意義上的交集只有表白被拒那天,但安瑜一提到周集琛還是忍不住哼哼唧唧沒好話的緣故。

“啊啊啊啊啊,我想過無數次,我跟他華麗重逢,那時我光鮮亮麗,事業有成。我非要跟他battle一下,我到底是不是花瓶,可事實上,見到他我一次比一次丟人。”

上次就夠抓馬了。

這次直接丟臉到太平洋了。

找個豆腐撞死算了。

溫今也非常能理解安瑜這種心情。

安瑜一直是一個心氣很高,很要面子的人。

尤其是在不對付的人面前,牙被打碎了都能笑著往肚子裡咽,生怕被人看到一絲狼狽。

可當她打電話給安瑜時,是周醫生接的電話。

溫今也就做好安瑜會這樣的心理準備了。

但顯然做得還不夠多。

“你到底菌子中毒,對周醫生做了什麼?”溫今也帶著幾分關切與試探。

安瑜一臉麻木,皮笑肉不笑道:

“我把他當狗,又親又rua了半天,我還——”

“還怎麼了?”

說到這兒,安瑜更想死了,“還非要趴下去看他公母……”

經過這麼一遭,溫今也跟安瑜,都戒菌子了。

秋日冥冥,整座城市還籠罩在薄薄的晨霧裡。

今日週一,是溫今也重返電視臺的日子。

溫今也跟安瑜在醫院門口告別,回家分別給小貓小狗投餵完。

兩個嚶嚶怪一晚沒見到她,一個不停的用小腳扒拉溫今也的褲腿,哼哼唧唧的。

一個就跳到溫今也身上,尾巴豎起,奶聲奶氣地喵喵大叫。

溫今也手忙腳亂地總算安撫下去,換了一身偏休閒的淡粉色西裝套裝,又畫了一個職業淡妝。

讓人看不出一絲病容倦怠。

這會兒去地鐵站,時間剛剛好。

在去電視臺的路上,溫今也又接到了安瑜的電話。

“分開不過兩個小時,安小姐,你也太想我了吧?”

安瑜緩慢且嘲諷值拉滿的“哈、哈”了兩聲,用一種果不其然的語氣:

“說真的,我以為我陷入懊惱中網速已經夠慢了,沒想到你更是沒讓我失望,一如既往2G網,說真的你換成老年機得了。”

溫今也這戰損版手機已經用了很多年了,不是老年機也跟老年機差不多了。

很多照片資料在裡面,溫今也用得順手,自然懶得換。

“什麼事兒?”

安瑜說:“天大的喜事!大快人心!”

她本想故作神秘來著,但說著說著還是忍不住,語氣逐漸激動起來:

“你趕緊上網看看吧,網上何佳予的黑料全爆了,熱搜一個接一個的,跟過年放鞭炮似的。”

溫今也戴上耳機,開啟某社交軟體。

果不其然,清一水的“爆”和“熱”,全部跟何佳予有關。

公益造假。

片場耍大牌。

資源咖。

在國外私生活混亂。

虐狗。

一切的一切,方方面面撕碎了何佳予虛偽的面具。

電話裡,安瑜還在興致勃勃的進行解說:

“我說昨晚吃完菌子發癲的時候我記憶裡還是跟徐向白在一起的,怎麼後來就開始對著周集琛發瘋了,我還以為是我記憶錯亂了。”

“現在才知道,昨晚何佳予半夜鬧自殺,非要在公司天臺跳下去。徐向白當然寶貝他的青梅竹馬搖錢樹了,在天台安撫了半天,襯衫都被何佳予哭透了。”

說到這兒,安瑜頓了頓,“何佳予這次估計是真招惹到大人物了,公司竟然都不插手,全靠何佳予自己團隊硬撐著。對方連何佳予之前虐狗的黑料都能爆出來,很顯然是有直接封殺她的能力的,但人家偏偏不,就一會兒一個黑熱搜,純磨。這跟凌遲有什麼區別?”

安瑜先前幾次跟何佳予合作都不算愉快,很不愉快!

再加上何佳予跟傅硯璟那事兒,就更討厭她了。

這會兒坦坦蕩蕩地跟溫今也承認她有多爽,“活該啊,多行不義必自斃,之前看她尾巴都翹天上去了,這會兒怎麼不翹了?”

而溫今也卻有些失神。

昨晚剛剛跟何佳予冤家路窄,今天何佳予的黑料就瘟疫一般的全面爆發。

是巧合嗎?

讓她很難不懷疑這是傅硯璟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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