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啾啾生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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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今也被他不加遮掩的目光看得不自在。

剛按滅手機螢幕。

哪成想,下一秒林規墨的訊息又來了。

一言一語彬彬有禮:

【在飯桌上王處長喝高興了,他也是為了我的人生大事操心,希望沒有對你造成任何困擾。】

【不過我很開心你也單身,或許我們真的可以進一步接觸瞭解一下,以後在工作上也可以互相幫襯。】

【有時間的話明天可以一起吃個晚飯嗎?】

溫今也本不想看。

但一連三條的提示音叮咚響起。

手機螢幕更是常亮不滅。

這點光線在寂寂朦朧的昏暗裡不值一提,卻恰到好處的映照在傅硯璟偏側於她的側臉處。

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下頜,和深雋的側臉輪廓。

他垂著眼瞼,視線平平地從那一小方手機螢幕處移到溫今也臉上。

他傾身靠過來,雙手撐在副駕座椅兩側,虛虛地將溫今也圈在懷裡。

驀然靠近的距離,讓他眼眸中的佔有慾一覽無遺。

溫今也感覺自己神經都在跳動。

傅硯璟的手腕摩挲過溫今也大腿,沒有侵佔的情慾,卻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纏綿。

“溫今也,拒絕他。”

他聲音有種極為剋制隱忍的喑啞,“可以嗎?”

怎麼會有人連詢問的話語都可以說得如此不容置喙。

溫今也單薄的身子顫了顫。

她本就沒想跟林規墨有任何發展。

當初加微信也是被眾人架著的無奈之舉。

可對上傅硯璟深黯如潭的雙眼,溫今也莫名覺得自己依舊被他壓迫著。

都不知道從哪裡泛起的委屈。

她為什麼要怕他?

為什麼總是他說什麼,自己就要循著他做什麼?

她下意識想要脫口而出的“可以”被她嚥下去。

溫今也抿著唇,不說話。

下巴卻被傅硯璟不由分說的鉗起。

力道是輕的,但指腹的溫熱卻滲入血脈。

對於她的反骨,傅硯璟已經瞭如指掌。

但上位者的威壓,有時候是耳濡目染刻在骨子裡的。

他深吸一口氣,嗓音沙啞淡薄,“你如果想去,我不會攔你。”

他撐在座椅上的那隻手臂緊繃,青筋湧起。

“但是溫今也,我會忍不住失控,想吻你。”

這句緊繃著情緒,狀似平靜的話,不是威脅。

而是他翻滾的醋意和慾望快要衝破搖搖欲墜的枷鎖。

他做得好溫今也不斷拒絕自己的心理準備。

卻始終建設不了看著她走向別人的防線。

溫今也感受著傅硯璟如闇火一般的凝視,心裡的悸動愈發按捺不住。

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低低垂著頭。

“我不去。”

清且淡的笑漾起。

溫今也耳邊倏然落下一個點到為止,轉瞬即逝的輕吻。

“好乖。”

那句低沉纏綿的話語,到現在都彷彿帶著灼人的滾燙。

縈繞在耳畔。

溫今也感覺自己臉上又不受控的升起燥意。

她將傅硯璟煩人的身影從腦海中屏去,失神的眼底硬生生擠出幾分清明。

溫今也搖搖頭,“不是追求者。”

對於一段難以界限的模糊關係,最好的敷衍公式就是:

“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溫今也半真半假的解釋昨晚那令人想入非非的姿勢。

“我衣服髒了,他幫我處理了一下。”

孔深林沒再繼續追問,話題再度回到了一板一眼的公事上。

“那天留你名片的女士,後來聯絡你了嗎?”

溫今也:“還沒有。”

但這種事,急不得。

很多痛苦和恐懼是難以感同身受的。

如果她最終沒有聯絡溫今也,溫今也完全可以理解。

只是那些糜爛的、陰暗的、扭曲的醜陋。

不知何時才能得以見天日。

她們平凡,在所謂的執權者眼中,或許命微如螻蟻。

但依舊會有螳臂當車的勇氣。

很顯然,在這一點,孔深林與溫今也的目標深度一致。

事情瞭解到這個地步,他們想要的,早就不是話題和熱度了。

而是真的,解開某些塵封醜陋的遮羞布。

這件事,不僅對於當事人是危險的。

哪怕對於他們,也是極具挑戰和脅迫的。

孔深林嘆了口氣,“再等等吧。”

江北市的秋雨纏綿不斷。

傍晚的天氣忽然陰沉,冰涼的雨絲纏著潮溼的寒氣籠罩著整座城市。

雨一直下到凌晨未停歇。

溫今也在睡夢中,是被啾啾的嘔吐聲驚醒的。

溫今也對於這種聲音,比鬧鐘都要敏感。

幾乎是眼睛還沒睜開,腦子已經完全開機了。

室內漆黑,涼意滲透。

她猛然從床上下來,顧不上穿鞋開燈,跌跌撞撞跑到客廳。

刺眼的燈光瞬間照的客廳燈火通明。

在啾啾的小籠子旁邊,果然出現一灘淡粉色的嘔吐物。

啾啾不知道是愧疚還是身體實在不舒服,趴在籠子邊上,整條小狗聳拉著腦袋,就連看見溫今也時尾巴都不轉了。

小狗嘔吐不算很異常。

有時候啾啾在外面吃了草,回來也會吐。

但粉紅色的嘔吐物溫今也還是第一次見。

下意識反應它是不是腸胃出血。

小動物之間大概是有自己的交流資訊的,就連一向溫順的小貓也在焦躁得喵喵叫。

溫今也立馬開啟手機尋找最近的寵物醫院,大概需要五公里。

她睡衣都來不及換,隨手找了一件抗風的大羽絨服披在身上,將啾啾抱進航空箱裡。

可凌晨三點,外面還下著雨。

這邊位置偏僻,連車都不好打。

她用了多平臺,過了好幾分鐘才有所響應。

司機打來電話,大概是半夜的緣故,態度有所懈怠。

“美女,你那邊地方有點繞啊,老小區巷子又窄,你走出來唄。”

“我看你定位的是寵物醫院,是不是有寵物啊?”

溫今也心急如焚,“對,它生病了。”

她的聲音因為過度焦急緊張而顫抖。

司機聽出她的氣息不穩,這個天氣,這個時間,理所應當的開始了坐地起價。

“下著雨呢,狗味很腥的,我聞了難受。”

溫今也聽見他按動老式打火機點菸的聲音,含含糊糊的調調,帶著濃郁的嫌棄。

“何況你這狗生病了,小畜生嗎就好傳播病毒,萬一傳染給我怎麼辦?”

他吃準了溫今也沒辦法,“這樣吧,你得給我加二百塊錢。行的話,你就現在下樓,往巷子口走。”

溫今也不是聽不出他的無賴。

可現在自己完全沒辦法。

這樣的霸王條款,最終還是接受了。

她拎著啾啾的航空箱往外走去。

狹窄老舊的樓梯,因為下雨有些潮溼。

溫今也剛走出幾步,卻聽到樓梯轉角處傳來沉穩有條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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