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我跟孟清河你選誰當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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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柔的一句話,讓男人所有的遊刃有餘凝滯住。

他喉結滾了滾,“你怎麼知道?”

“小貓剛到家那天,你走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你脖子上的紅點了。”

溫今也輕聲說,“後來啾啾生病,那個航空箱本來是我買給小貓的,所以上面有小貓的痕跡。我又看到你手上的紅痕了。”

很平淡的一句解釋。

卻讓傅硯璟久違的內心悸動。

心臟跳動的速度失控。

所以——

她依舊在仔細的關注著他。

他眼眸微閃,看著她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眼盈盈潤潤,內心如同坍塌的沙流,軟的不像話。

流動的方向全憑著水潮的痕跡。

而溫今也,就是那水潮。

“放心,死不了。我貓毛過敏沒有那麼嚴重,我明天就去買過敏藥。”

傅硯璟很會順杆往上爬,“我捨不得我閨女留守到別人家裡去。”

溫今也皺了皺眉,“可是……”

“放心吧。”他安撫著溫今也,還不忘敲打一下遠在國外的安瑜。

“你閨蜜不是說了嗎,禍害遺千年。”

溫今也:……

他上前取下溫今也收拾出來的大號手提袋。

“別那麼麻煩了,它們也更願意呆在熟悉的環境裡。”

經過上次深夜送啾啾就醫,以及幾次接送啾啾,傅硯璟已經跟啾啾建立起了一定的革命友誼。

果然,感化這隻小狗要比感化安瑜簡單的多。

溫今也更不想怪啾啾立場不堅定。

小狗能有什麼錯呢?

傅硯璟拉攏人心都有的是手段和力氣,何況是拉攏狗心。

它只是愛吃男人手裡的肉罐頭和小凍幹而已。

傅硯璟說:“你把你家鑰匙給我,我每天定點來餵狗喂貓,順便遛一遛啾啾。放心,我不會翻找你東西的。”

溫今也倒是沒懷疑這個。

畢竟她能有什麼珍貴的東西能入得了傅硯璟的法眼,引得他來覬覦。

“可是——”

“沒有可是。”傅硯璟擼起一隻衣袖,有力的手臂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沒有過敏嗎。”

溫今也的手機電話響起來,是來自孔深林的。

“小溫,我們還有十分鐘左右就到,你可以換好衣服準備下樓了。”

他事無鉅細,“記得帶好身份證,把窗戶煤氣都關上。”

“好。”

溫今也沒時間再堅持,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傅硯璟。

想叮囑些什麼,又覺得。

他怎麼會照顧不好自己。

溫今也找出備用鑰匙,上面掛著一個毛茸茸的小球。

“鑰匙給你。我得換個衣服準備下樓了,你一會兒走的時候記得關燈。有什麼東西找不到隨時給我打電話。小貓比較粘人,你千萬不要因為一時心軟就去rua它。”

傅硯璟眼底蘊著笑意,聲調壓低,說不清的纏綿意味。

“你這是把小貓託付給我啊,還是把我託付給小貓啊。”

怎麼叮囑來叮囑去。

傅硯璟反而成她最不放心的那個。

溫今也怎麼會聽不出來他語調中的得意?

咬了咬舌頭,懊惱的跑進屋裡。

門撲通一下關上,就連反鎖的聲音也很清脆。

傅硯璟垂著頭,看著扒拉自己褲腿眼巴巴瞅著自己的啾啾。

他啞然失笑,手掌微屈,食指和中指的骨節刮過眉心。

低聲哄著,“再等等,不能老給你開小灶。”

啾啾嚶嚶叫了幾聲表示抗議。

傅硯璟忽然想到他對著孟清河的時候熱情更甚。

唇角的笑意一斂,他蹲下身體。

就地取材的從溫今也收拾的袋子裡取出一根肉乾。

傅硯璟拿著,先是在啾啾鼻尖上蹭了蹭,確定把小狗的饞蟲徹底勾出來後,又無情攥回掌心。

他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忽地壓低嗓音輕問:

“啾啾,我跟孟清河,你更讓選誰當你爹?”

兩隻手赫然攤開在啾啾面前。

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

“孟清河的。”空空如也的左手。

“我的。”帶著小肉乾的右手。

啾啾毫不猶豫地就撞到右手上去了。

小小年紀,哪裡經得起肉乾的誘惑。

溫今也拖著行李箱出來時,就看到啾啾蹲在傅硯璟腳邊大快朵頤。

而傅硯璟居高臨下的,猶如一個老父親一般,驕傲的看著孩子進食。

“記得關燈,我先走了。”

傅硯璟想去接她手裡的箱子。

“我送你下去。”

被溫今也踏著小碎步靈活的躲開,她已經閃現到了門口,清清楚楚留下兩個字:

“不用。”

生怕傅硯璟追上一般,她火速關門。

因為有求於人,關門前帶著討好和服軟的解釋:

“會解釋不清的。”

溫馨的小屋裡,溫今也走後,一下子空蕩安靜了不少。

小貓蹲在貓爬架上正在歪頭打量著傅硯璟。

啾啾吃完肉乾後也短暫化身傅硯璟的虔誠信徒。

傅硯璟走到陽臺上,目送著溫今也上了電視臺的商務車。

漸行漸遠。

秋日的涼意越來越濃。

可他心底卻從灰白的荒蕪逐漸走向春暖花開。

陽臺上的蝴蝶蘭隨風輕輕搖曳。

傅硯璟在那盆花的旁邊,看到了一隻已經乾枯的,卻被封進相框裡的——

黃玫瑰。

遂城本就處於偏遠地區,發展相對落後。

飛機降落至遂城市中心,欄目組又從市中心租了一輛商務車。

山路蜿蜒,等車開到進山裡後已經過去四個多小時。

正是霧濛濛的清晨。

這座小學建在山頂,道路一度蜿蜒盤旋,海拔溫度落差大,很多地段非常顛簸。

但所幸車能一路開到學校門口。

學校設施簡陋,沒有操場、籃球場,有的只是一棟牆皮脫落的教學樓,還有一個打掃整潔的升旗臺。

五行紅旗鮮豔,隨風飄揚。

溫今也跟同往的攝像師先是去了學校安排的宿舍。

是在教學樓後面的一排剛收拾出的平房裡。

老舊的燈泡燈光昏暗,裡面的傢俱僅有一張一坐上去就吱呀響的小床,還有一張充滿歲月痕跡的黃色矮腳桌。

水泥地面破損嚴重,不過一看就是被學校打掃過的。

欄目的生活用品天亮之後才能送上來。

所以從現在到天亮的休息時間,只能將就。

此時,學校的人也走了過來。

年近七十的老校長,還有那位文章在網上引起關注的,僅有三十三歲的支教女教師,欒薇安。

兩個人如同這座山裡,唯一一座小學的守護神。

老校長是跟欄目組溝通的主要任人物。

欒薇安老師始終面色平平,沒什麼波瀾。

甚至對視上溫今也時目光有些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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