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跋涉千里,不是來偷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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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燈光照亮著小範圍的空間,將黑暗撕開一道溫柔的口子。

溫今也試探的走過去,聲音清清亮亮的,“誰啊?”

一道慵懶輕慢的嗓音響起,“大灰狼。吃你來了。”

頑劣的話,偏偏尾音咬字這麼纏綿。

像情人間挑逗的情話。

溫今也瞬間如同一隻呆滯的小木偶立在原地。

傅硯璟的聲音,出現在半夜停電的深山裡。

該如何形容那種感覺呢?

就像旅人在荒漠裡,找到了那一汪清泉。

她白天的確給傅硯璟發過定位,當時話說得可混蛋了。

一邊發過來給啾啾喂肉乾和罐頭的影片,一邊發來語音說:

“溫今也,你在哪個山頭採蘑菇啊?”

還不忘鞭撻她,“忘了,你已經戒菌子了。”

她在心裡怨過傅硯璟發癲,好好的非要揭露自己的小尾巴。

也想過傅硯璟是不是太閒了,是不是當初應該也買點給人吃得肉乾。

一併連他的嘴也堵住得好。

就是沒想過,他會在十小時之後,出現在自己身邊。

僅一門之隔。

老舊的門鎖吱呀一聲,蘊涼的夜風捲著久違的檀香率先縈繞到鼻翼間。

傅硯璟高大挺拔的身影,幾乎佔據了整個門框的位置。

外面月色如水,清清冷冷的照映在山裡,攏在傅硯璟身上,藉著手機電筒上幽微的光,溫今也能清晰看到他那張風神俊朗的臉。

他左眉輕輕一挑,不顯得流氣,卻很有慾念。

“知道我是大灰狼還開門?”

溫今也忽然感覺到了他的迫感。

是一種攢滿了思念,想迫不及待從她身上收回一點利息的張力。

傅硯璟高大的身影向溫今也靠近,吱呀的木門被他順手關上。

他明明第一次來,纏綿而又晦暗的目光緊緊落在溫今也臉上。

卻能反手,將門鎖準確無誤的插進去。

然後一雙有力的手臂在反鎖上門的那一刻,將溫今也整個人穩穩地,不容抗拒的圈進了懷裡。

沒有了月色霜華,溫今也的手機燈光也在被傅硯璟攏住的那一瞬間誤觸熄滅。

房間內瞬間一片漆黑。

視覺失控下,聽覺變得格外清晰。

他們共頻的心跳。

以及。

相互感知的彼此溫度。

炙熱的吻壓了下來,溫今也竟然在那一刻忘了抗拒。

也許——

是不想抗拒。

灼熱的氣息交纏,他的大手扣在溫今也腰間。

溫今也被吻得虛軟,整個人如同踩在棉花上。

傅硯璟寬厚溫暖得胸膛是她唯一的支靠點。

暈頭轉向的。

姨媽痛也忘了。

雙眼緊閉的漆黑裡,彷彿有煙花炸開。

那是她的心情。

在這裡見到傅硯璟,她驚訝——

更有些雀躍,掩蓋不住。

門外傳來腳步聲和人聲。

有些遠和嘈雜。

但卻讓溫今也找回了一些理智。

說不出來的做賊心虛,溫今也試圖去推傅硯璟,卻推不開。

只好一狠心,咬在他唇瓣上。

這會兒眼睛已經逐漸適應黑暗了,不再是伸手不見五指。

靠得這麼近,溫今也能隱隱約約看到他晦暗不明的五官。

上面沒有怒意。

卻有一些無奈,“溫今也,怎麼過去這麼久了,還是屬小狗的?啾啾都不咬人。”

“有人。”

溫今也小聲的提醒,又覺得傅硯璟剛才低沉的嗓音根本沒降聲調。

太光明正大理所應當了吧。

她踮腳,試圖去捂傅硯璟的嘴巴,“你小點聲。”

傅硯璟氣笑了,“顛簸了七個小時,你當我是來跟你偷情的?”

溫今也黑白分明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清亮。

明晃晃寫著一句反問:

“難道不是嗎?”

傅硯璟沒忍住,又在她耳邊落下一個輕吻,溫熱的氣息掠過耳畔。

“董其會處理好的,你明天就知道了。”

“我來找你,總得光明正大,師出有名。”

否則深夜不明野男人來山裡找知名記者幽會。

萬一真傳出大山,對她名聲有損。

傅硯璟不會給自己,更不會給溫今也埋下隱患。

可他現在這副男妖精的做法,很難跟光明正大掛鉤。

溫今也耳朵受不住癢,往後躲,“我這邊兩天就結束了,你來這裡做什麼?”

傅硯璟知道她不自在,坦然的站在原地不動,任由她往後退。

“來看你。”

這話讓溫今也更意外了,心臟某一處彷彿被戳了一下,甜蜜的悸動。

“你跋涉那麼遠,就為了來看我一眼?”

“不是就。”傅硯璟緩慢而篤定,“而是如果不是你,我不會來。”

一句話,換個表達,含義千差萬別。

一個是對於自己受到隆重偏愛的懷疑和不配得。

另一個——

是他告訴溫今也:

你最值得。

溫今也愣在了原地。

傅硯璟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幾天都變得那麼難熬。”

高中時徐向白談戀愛,每個姑娘都叫寶寶。

寶寶長寶寶短的,傅硯璟只覺得他是個傻逼。

現在好了。

他只恨。

溫今也怎麼還不是他寶寶?!

傅硯璟說得每句話,經過他磁性嗓音的加工,在夜色中頻率放大。

真誠,更多的是撩人心絃。

明明他之前出差,他們最多可以半個月甚至一個月不見的。

溫今也不知道是為了提醒自己,還是單純的為當初的自己鳴不平。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時候的逆反心理。

是因為察覺到傅硯璟的偏愛,還是真的她在天平的搖擺中佔據了上位。

總之,她清清脆脆的兩個字:

“騙子。”

他不是無情無慾的和尚。

之前低聲誘哄的情話,讓溫今也一度以為。

他真的,那麼那麼愛自己。

屋裡太黑了,溫今也轉身想去那桌子上的蠟燭讓傅硯璟點上。

就當他是千里送打火機。

可剛一轉身,腿就磕在了桌腿上。

老舊的黃桌搖晃了一下,發出吱喲聲。

溫今也同樣吃痛,嗔了一聲:

“啊——”

一時間分不清誰在碰瓷誰。

傅硯璟上前圈住她,將她往懷裡拉。

旁邊有個木製板凳,傅硯璟順勢坐下,將溫今也拉到自己腿上。

“磕哪了?”

他的指腹一點點探索著,帶著酥麻感。

溫今也受不住,低頭去抓他的手腕,牽引著往自己剛剛磕到的地方帶。

“這裡。”

他溫熱的掌心不輕不重的裹住溫今也撞到的小腿,話息溫薄:

“受苦了。”

————

作者有話說:

白天有事,所以放在凌晨更新,大家睡醒可食用~

男女主破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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