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急,先吃點別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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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唇的那塊嫩肉被溫今也咬得失了紅。

對自己都狠。

傅硯璟忽然就釋懷了她當初留在自己唇角上一個又一個的傷口。

水停。

冰涼的水讓他指骨泛紅。

傅硯璟低著頭沒搭溫今也的話,反倒是摘了腕上那一隻價值連城的表。

這個表是今年剛發售的限量款,一表難求,還上了雜誌,價格高的令人咂舌。

安瑜常年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對這種奢侈品再敏感不過。

剛出的時候,安瑜還是個小透明呢,拿著幾萬塊的片酬。

她就指著雜誌上的這塊表跟溫今也唏噓。

“你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這麼塊表,我得從清朝開始拍戲。”

溫今也默默算了一眼自己的工資。

笑死,根本算不過來。

“我大概得從猴子開始。”

那時候安瑜還不太敢在溫今也面前提傅硯璟的事。

甚至連罵資本家都收斂。

沒想到。

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傅硯璟就戴著這塊表出現在江北,溫今也的家裡。

表隨意擱置在臺面上,發出脆響的聲音。

將溫今也從懸浮的思緒中拉回。

他隨意抽過案臺上的一次性廚房抽紙,細緻擦拭著每一根沾水的手指。

這雙手,太過於骨節分明。

握過價值幾個億的合同。

也曾在溫今也身上,攪弄溫熱潮溼。

也許是夜色作祟。

又或者四周寂靜。

連貓兒都不跑了。

燈影下,他慢條斯理的動作,莫名有種靡豔廝磨的意味。

這樣荒誕的想法一旦浮現,溫今也就不可自控的耳廓燒紅。

她就這樣直白的盯著傅硯璟的手看,臉頰浮上蘊色。

傅硯璟垂眸,也在不動聲色看她。

“你剛剛說什麼?”

忽然出聲,嚇了溫今也一-大跳。

溫今也覺得自己真是瘋了,罵傅硯璟流-氓。

結果自己心裡竟然比誰都不正經。

她趕緊將那些廢料丟擲,聲音莫名聽起來有些虛軟,“我說,我們出去吃。”

沾了水的廚房抽紙變得軟榻,在傅硯璟掌心之下,被揉-搓成一團。

他手腕靈活一拋,紙團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準確無誤進了垃圾簍。

隨後他高大的身影驀然一轉,將溫今也整個人籠罩。

她細腰被掐住,強有力地這麼一帶,溫今也整個人騰空。

措不及防。

她低呼一聲,嗓音溫軟,顯得格外嬌-媚。

雙手下意識搭在了傅硯璟的雙肩。

整個人被傅硯璟放置在臺面上。

臀下的冰涼讓她瑟縮了一下。

抬眼卻見傅硯璟雙眸火熱。

“不急,先吃點別的。”

曖昧氣氛陡然升溫。

他的吻如燎原的火焰。

從四肢百骸湧現的顫-慄熟悉又陌生。

騰空的雙腿晃啊晃,毛絨拖鞋落地。

溫今也腳背都繃直,聲音卻如同離調的音符,組合起來千嬌百媚。

男人的手指還帶著潮溼的涼意。

“傅硯璟……你的手。”

“不喜歡用手?那用點別的。”他親她耳垂,話息灼溼。

“zui(~o ̄3 ̄)~,舌、頭,怎麼樣?”

溫今也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後揚去,不知道是躲避。

還是出於本能,這樣彷彿可以更好地承擔他的熱情。

纖瘦的手臂擦過水龍頭,瞬間譁然。

兩種水聲頃刻重疊。

“別……別在這兒。”

傅硯璟的呼吸紊亂而灼熱,剋制著洶湧的熱意,用最後的理智詢問溫今也的意見。

“那去床上,好不好?”

她低聲的嚶嚀,主動攀上傅硯璟的脖子。

男人順勢關掉水龍頭,將人往臥室裡帶。

灼熱的吻從眉眼,親到脖頸。

他單手拖著溫今也,另一隻手帶著溫今也的手往西裝口袋裡伸。

一個方形小盒子被摸了出來。

他們都是成年人,也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年少女。

這種事早就做過百次千次,有不需要特地交代的默契。

東西是傅硯璟來的路上去便利店買的。

想見她,想幫她換燈泡都是誠心的。

但誠心之外,也有欲-望。

這種欲-望不一定非要滿足,卻也經不起撩撥。

可偏偏,溫今也至今在這種事情上,還如同第一次一般。

羞澀而又直白。

直勾勾盯著他手看時,目光溫軟逐漸失神。

臉頰卻越發滾燙。

藏不住一點事。

直直地在傅硯璟胸口縱了一把火。

鬆軟的床隨著兩道身影的相壓而塌陷出一方天地。

情到深處,傅硯璟連包裝袋都咬開了一角。

溫今也卻在這時候猝然清醒。

眼底朦朧的水汽還未消散,瞳孔迷離。

顫-抖的聲音卻聽出了積分乾脆。

“不行!”

傅硯璟要瘋了。

懷疑這是什麼新的懲罰手段。

“小貓在床上滾過,我還沒換床單。”

原來是怕他過敏。

可這會兒別說過敏了。

傅硯璟都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意氣。

“管不了了。”

溫今也卻撫摸上他撐在自己身旁的手臂。

淡青色的血管突顯,充滿張力。

白皙的皮膚上,那幾處紅斑也格外突兀。

“別這樣傅硯璟,我們來日方長。”

“什麼時候備下的過敏藥?”

溫今也將藥膏塗在了棉籤上,表情認真,回答卻很含糊。

“上次。”

“上次?”傅硯璟嗓音還有些喑啞,追問,“上次是哪次?”

“就是上次。”

“備這個幹什麼?”

溫今也面不改色,坐在傅硯璟旁邊幫他上藥,“整理藥箱順便補了一些。”

“你也過敏啊。”

他一遍遍的追問,終於讓溫今也喪失了耐心。

棉籤洩憤一樣的往他身上壓了壓力道,語氣裡也沒了慣常平淡的溫和,反倒憤然。

“你還非說我刨根問底,那你不是嗎?非要親口聽我承認,我擔心你,我怕你來我家過敏,你才樂意是嗎?”

聽到滿意的答案。

有些人以惱掩羞,有些人卻得償所願。

唇角牽動,眼眸中微光閃爍,承認得坦蕩。

“嗯,可太樂意了。”

他鎖骨處紅斑起得比手臂上還多。

溫今也拿著棉籤,心裡惡趣味的想,這要是刀就好了。

抵在他脖子上,他才不敢這麼造次。

耳邊的碎髮自然吹落。

溫今也感受到傅硯璟的身體僵硬。

心裡罵歸罵,擔心卻還是藏不住的。

過敏除了起紅斑,癢之外,好像還會伴有其他更嚴重的症狀。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他攥住了溫今也的手,太燙了。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卻能聽出控訴的味道。

“哪裡不舒服,你不知道嗎?”

力道向下。

手中棉籤落地。

傅硯璟眼眸中的晦暗再度翻湧,他喉結向上滾動了一下,看起來特別欲氣。

還有些可憐。

“今也,幫幫我,好不好?”

那未曾交融的潮溼,終歸還是留在了溫今也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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