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番外二,聚少離多的婚後生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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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第一年,溫今也領著傅硯璟上門。

衛家規矩沒有那麼多,過年也沒有幾大家族共聚一堂,表面喜氣洋洋,內心巴不得這個去死那個去亡的虛偽。

只剩下最溫馨,最幸福的年味。

大紅燈籠從別墅入口一路掛到門前。

傅硯璟先前也來過晉城很多次,更是不止一次踏入衛家門。

但這一年,他的身份發生了變化。

對外,他是雷厲風行,傅氏集團準繼承人,不可冒犯忤逆。

平時的合作裡,也是一絲不苟,公私分明。

可現在,他只是溫今也的老公,衛家的女婿。

新女婿第一年上門,傅硯璟誠意十足,年禮都是以卡車為單位搬運,上到老太太,下到舅舅養的那隻肥碩的大黑狗,還有衛家別墅裡每一個值班不值班的傭人,都收到了各自的禮物。

紅包厚的,再多一張紙幣都塞不下。

晚飯氣氛融洽,讓剛從傅氏莊園那大幾十人,各自心懷鬼胎的名利場裡走出來的兩個人,終於找到了家的放鬆幸福。

晚餐氣氛融洽,衛錚也很高興,一口一個“硯璟”,沒有半分身份上的疏離。

“今晚咱們爺倆,不醉不休。終於有機會,試試你的酒量。”

先前幾次重要宴會上,她跟傅硯璟一起出席,再加上幾次的家庭聚會,溫今也對舅舅的酒量已經有了一定的認知。

就沒見他醉過。

一時之間單是憑藉過往經驗盤算,兩個人倒是真有些難分伯仲。

看舅舅這擼起袖子的豪邁氣勢,溫今也擔心傅硯璟喝多了難受。

在桌子低下輕扯了下他的衣襟,“少喝一點。”

但最後,傅硯璟沒醉,溫今也倒是醉了。

團圓飯吃到一半,趕上舅媽家的表妹,露露的朋友們上門拜年。

舅媽想著人多熱鬧,都留下了。

舅舅跟傅硯璟在酒桌上,從國際經濟形勢暢聊到婚後生活的很多雞毛蒜皮,告訴傅硯璟一定要包容。

而溫今也就跟著露露的朋友們一起去玩骰子。

其中一個小姑娘家裡是做中藥材的,爺爺就是很厲害的老中醫。

所以就連拎來的登門禮都是酒勁不大,但卻能養生的藥酒。

溫今也喝了幾輪酒,卻覺得頭開始暈了。

露露的朋友納悶兒,“姐姐,你酒量一直不好嗎?這種東西最多就是暖暖身子。”

溫今也怎麼都感覺不出來這像是不烈的酒。

搖了搖腦袋,試圖晃掉腦中的昏沉,“我平時酒量,還行呀……”

露露朋友拿過溫今也的倒酒的瓶子,看清上面的字後懊惱一叫。

“拿錯了!我靠,就這瓶不是,這瓶是烈的,姐姐對不起啊。”

“沒事兒~”

溫今也怕一會兒出糗,她酒品不佳已經得到過很多次認證了。

搖搖晃晃的起身,趁著自己還算清明穩重,“我上樓躺一會兒。”

然而路過餐桌時,又看到了舅舅給傅硯璟空了的酒杯滿上。

他自己也喝上頭了。

“好酒量!舅舅果然沒看錯你!咱們爺倆再來!生意頭腦上我不如你,你是我難得敬佩的晚輩。但酒桌上,九九我馳騁多年,定能跟你分出個勝負!來!”

來什麼來?

溫今也氣勢洶洶地走過去,但卻因為頭暈,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人是矮了半截,但火氣沒減。

“舅舅,怎麼還來?你仗著酒量大就要灌他喝酒!好壞啊!喝多了他胃裡會難受的。”

哼哼唧唧的聲音,說是討伐,落在別人耳朵裡跟撒嬌沒什麼區別。

衛錚撐著額頭,一臉慈愛的看著溫今也。

“小棉襖剛領回家沒多久就嫁出去了,舅舅還沒來得及暖暖呢。果然胳膊肘是往他那邊拐的。”

“舅舅喝多了胃裡也難受啊,也不見誰心疼心疼我。”

一句調侃,給溫今也調出幾分愧疚來。

幸虧露露即使救場。

“誰說你沒人疼啦爸?你的超級無敵抗風小棉襖這不在這裡呢?胃不好是吧?那你儲藏室裡的那些陳年佳釀我可都笑納了?”

衛錚哼了一聲,“家賊也能做棉襖了?”

“給你偷的家徒四壁,四面漏風了,可不得彌補一下。”

他們說鬧的功夫,溫今也已經軟了身子。

整個人半坐在地上,頭乖乖地靠在傅硯璟腿邊睡過去了。

傅硯璟的手愛憐的撫摸著溫今也的頭髮,動作很輕柔。

這會兒眼裡全是被酒氣氤氳過的柔和愛意。

也有些茫然。

怎麼這麼會兒功夫,就能醉的不省人事?

露露指尖撓了撓眉毛那裡,不好意思道:“姐夫,我姐喝錯了藥酒,那酒烈,醉的快,但沒什麼副作用。”

衛錚一看,傅硯璟的心思哪裡還在酒桌上?

傭人早些天就給收拾好房間了,他擺了擺手,“今天先放過你,帶今也上去睡覺吧。”

房間一看是用心準備的。

很大,陽面還帶著一個露臺。

臥室內的擺設陳列全都是根據溫今也的喜好來得,甚至床頭櫃上還擺放著他們的結婚照。

日照金山下,他們虔誠的擁吻。

傅硯璟開了床頭夜燈,她睡著,臉上是被酒氣燻出來的緋紅,長睫濃密自然下垂著,燈光下,捲翹的弧度很漂亮。

傅硯璟蹲在床邊,忍不住摸摸她柔然滾燙的臉頰,捏捏她的手,親親她的額頭。

酒精作用下,她像個小嬰兒一樣蜷曲著身子,睡得特別香,一點都沒有被打擾。

傅硯璟怎麼稀罕都稀罕不夠。

自從五月份結婚,他們這一年過得聚少離多。

溫今也的工作重心仍在江北,傅硯璟的工作重心卻已經轉移到了港城。

很多次都是匆匆見面,又匆匆分別。

傅硯璟跟他那背地裡搞小動作的二叔鬥智鬥勇。

溫今也則三番五次出入一線。

甚至有一次地震餘震,差點將她埋在那裡。

如果不是因為熱愛,那這一切都會讓人望而卻步。

這一年,他們明明是持證上崗,卻卻勝似苦命鴛鴦。

新年過去,他們的分別再度到來。

機場裡,人聲熙攘,充滿道別。

公司開年事務繁忙,很多事情事無鉅細都需要傅硯璟一一過目,他實在走不開。

只能送溫今也到機場。

“一個人要好好吃飯。”

“真的不需要榮媽回去陪你嗎?要不你搬去秋水灣住吧。”

“我跟小貓還有啾啾,都會想你的。”

廣播處,溫馨的提示音響起,催促乘客快點登機。

又是一場分別。

傅硯璟垂眸遮住眼底的失落。

他這種大男人,才不會因為深夜想老婆而不能寐。

溫今也將傅硯璟微妙的情緒全都收入眼底。

但這次——

他們不會分別太久。

溫今也朝傅硯璟揮了揮手,舉高了手機,“想我,記得打給我。”

然而她轉身還沒走兩步,手機鈴聲便自分離的黯然情緒中突兀響起。

傅硯璟的名字赫然在螢幕上跳動。

宛如溫今也心跳的頻率。

她接起,茫然轉過身子。

傅硯璟逆著人流站在原地,眉眼清遠柔和,目光溫柔繾綣。

周遭人聲熙攘,他聲音卻清晰入耳。

“溫今也,我想你。”

“早點回家。”

溫今也莞爾。

這次,真的不會讓你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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