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安瑜13 你喜歡周集琛?(1 / 1)

加入書籤

大烏龍!

徐向白所有翻湧的情緒瞬間凝結,像一個被定住的大型木偶。

只餘下呆愣愚蠢的錯愕神情。

也不知道是睡前喝的藥管用了,還是被徐向白這一出攪散了腦海中的昏沉,安瑜感覺自己精神頭都好些了。

真相大白後,人笑得跟一灘水似的趴在了地上。

徒留一陣陣刺耳的大鵝叫。

徐向白更是尷尬的腳趾扣地,聽著安瑜毫不留情的嘲笑,他臉上一陣火辣辣。

今天這地板可真地板啊。

實在被笑得受不住了,徐向白將在地上滾了一圈的安瑜拉起來扔到了沙發上。

沒好氣道:“嗓子啞成什麼樣了?還笑?”

安瑜:“哈哈哈哈。”

方才拉她的時候,確實能感受到安瑜身上非同尋常的熱意。

徐向白:“喝藥了嗎?”

安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向白咬牙切齒:“別笑了!”

安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樂極生悲,嗆到了。

怎麼會有人驗孕棒和抗原檢測棒都不分啊。

徐向白無奈起身去給安瑜倒水。

然而水吧檯上,卻看到了一張醫院的身份銘牌。

周集琛。

他目光落在名字那行的一霎那,杯裡的熱水倒滿了。

漫過杯沿湧了出來,微燙感掠過皮膚,他手不易察覺的僵硬了。

安瑜家裡,怎麼會有周集琛的身份銘牌。

徐向白有些失神。端著水杯走過去。

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內斂,我行我素的大少爺,不懂得如何婉轉套話。

他有些心不在焉,等安瑜終於不咳嗽了,張口便語出驚人:

“你喜歡周集琛?”

安瑜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又差點嗆進水去,重蹈覆轍。

自己高中的確是喜歡周集琛。

但這件事天知地知,今也知,當事人知。

又是被人拒絕過的糗事,安瑜沒想昭告天下的。

難道是周醫生告訴徐向白的?

他們關係好,這樣子說好像也可以理解。

安瑜餘光狗狗祟祟地看了徐向白一眼,自己剛剛嘲笑完他,這會兒難免以己度人,小人之心。

生怕徐向白笑話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於是清了清嗓子,“你……你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

徐向白聽到了自己道心破碎的聲音。

還沒等表白,喜歡的女生喜歡他兄弟。

這都是什麼事啊?

“你就不能撤回對他的喜歡嗎?”

或者,他當作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安瑜一頭霧水,“已經發生過的事我怎麼撤回?”

已經發生過?

徐向白更破防了,“你跟他表白了?”

他語氣有些急,安瑜也急眼了。

以為徐向白故意來揭自己老底的。

理不直氣也壯:“問問問問什麼問?我都被他拒絕了,可以嗎?滿意了嗎?”

徐向白心情特別複雜,非常複雜!

聽到安瑜被周集琛拒絕過了,心裡第一反應是鬆了一口氣,幸好拒絕了。

但轉念又憤然。

周集琛什麼眼光?

還有一些酸脹。

她不是喜歡帥的嗎?

明明自己也挺帥的,怎麼就喜歡周集琛了?

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嗎?她跟周集琛才接觸過幾次。

說不出的情緒蔓延,徐向白覺得自己此刻被陰翳籠罩。

比他最開始誤會安瑜懷孕的那瞬間都要難受。

他不自然地起身,用最後的冷靜故作淡然道:“你發燒了先好好休息,我下次再來看你。”

然後同手同腳的走了出去。

安瑜以為他著急趕回招商會,也沒多想。

將徐向白遞過來的熱水一飲而盡後,也沒了睡意。

身上舒服多了,她趴在沙發上正準備找個小甜劇看。

業主群裡不知道誰在憤然抱怨:

【誰家養的牛一直在哞哞哞啊?市中心養牛,這合理嗎?】

夜幕四合那會兒,安瑜跟溫今也打了一通影片電話。

她年前休假一直到過年,跟著傅硯璟回了港城。

整個人都紅潤豐盈了不少。

聊了沒幾句,傅硯璟那個男妖精就端著一個新鮮美食湊過來勾引溫今也。

溫今也一向對於所有吃的一視同仁,沒被誘惑到。

倒是饞的安瑜恨不得順著螢幕爬過去塞自己嘴裡。

騷蛋糕,做的那麼精緻幹什麼?又是芋泥又是麻薯的,安瑜完全沒有抵抗力。

她截了圖。

吃不到,只能憤然在萬能的朋友圈發問:

【有人知道在哪裡可以買到嗎?不是我饞,是我有個朋友再不吃一口就要饞暈了。】

安康微信不回,朋友圈評論的倒是評論的歡。

【我真求你了,又搞無中生友那一套是吧?】

安瑜懶得理他。

又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

實在有些餓了,也有些癱不住。

前段時間忙的很少著家,家裡的速食全部過期被清掉了。

她乾脆裹了件羽絨服下去,到樓下自主販賣機上看看有沒有什麼新鮮東西。

毛茸茸的拖鞋趿拉著,安瑜哼著歌走出單元門,順手還扔了個垃圾。

往回走的時候,汽車鳴笛聲突兀自身後響起。

一束大燈照亮了眼前視線,由遠及近的照過來。

安瑜眯著眼回眸,第一反應應該不是粉絲吧?

不然看她這副邋遢樣子不得粉轉黑?

第二眼,車窗降下,徐向白的臭屁臉漸漸清晰。

他怎麼去而復返?

安瑜嚇一哆嗦,“我家樓下什麼時候成你重新整理復活點了。”

她走過去,戳了戳徐向白的鏡片,樂了,“大晚上的戴墨鏡,裝不裝?”

徐向白:……

他反手從副駕拿出一個蛋糕盒子。

透過透明的那塊包裝,安瑜一眼就認出這是她的夢中情糕。

變如臉,立馬變得諂媚起來。

“早說你來給我送蛋糕啊,失敬失敬。”

她能屈能伸的本領屬實是徐向白看一次,就得歎服一次的。

那蛋糕都舉到安瑜面前了,徐向白又轉回了車裡。

“這麼饞,以後是不是別人會做飯就能把你拐走啊?”

安瑜兩眼放光,理直氣壯道:“我哪有那麼好騙?但未來老公會做飯肯定屬於必備技能啊。做飯的男人很有魅力好不好?像你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是不會懂的。”

徐向白墨鏡下的眼眸斂了一下。

語氣卻是玩世不恭的,“你喜歡會做飯的就喜歡,貶低我什麼意思?像我這麼有天賦的人,學會做飯是分分鐘的事。”

安瑜撇嘴,陰陽怪氣,拉長語調學著徐向白的話。

“學會做飯分分鐘的事~~想害死誰直說行嗎?我選擇徐向白的飯作為我的毒藥。”

徐向白臉一黑,“行啊,我下毒,蛋糕你也別吃了。毒死你!”

他拎著蛋糕盒又往安瑜面前抖了抖。

跟釣魚似的。

別管了,安瑜上鉤。

她急得伸手去抓。

“哎哎哎——別當真啊。”

不遠處,昏黃的燈影下,一道沉默修長的身影佇立在原地,晦靡的光線下,那雙寂靜的眼眸恍若蘊著硯臺裡化不開的墨氣。

一隻包裝精美的蛋糕盒靜靜拎在他手上。

他們打鬧玩笑的聲音忽高忽低。

周集琛半隱匿在夜色中,始終未向前一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