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安瑜43 心理委員我不得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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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夜不流淚。”

“所有真心真意,任他雨打風吹。”

“付出的愛收不回。”

“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生不傷悲。”

“就算我會喝醉,就算我會心碎,不會看見我流淚。”

商K裡,謝庭幾人捂著耳朵,已經是生無可戀了。

“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再強悍的心臟,也受不了一首歌連聽三天的。”

“究竟是誰這麼有本事,讓徐公子失戀啊?”

一群都在風月場裡玩出花的人,完全無法共情徐向白。

甚至匪夷所思。

他這樣的人怎麼有一天也會在愛情裡栽跟頭?

有人故作誇張的抱了抱胳膊,“對方的段位簡直令人髮指。”、

謝庭故作深沉地思考了片刻,“不見得。”

有人頓悟,“我記得前段時間徐公子還找你取經來著?他喜歡什麼樣的人啊?趕緊給哥幾個避雷一下,別哪一天自己也栽了跟頭。”

當時徐向白怎麼說的來?

討厭他。

鋼鐵。

直女。

謝庭重複了一遍那時徐向白形容的話。

有些納悶,“他身邊有這樣的女人嗎?”

徐向白可是公開的婦女之友,中央公調。

對誰都體貼的。

很難說所有人都會愛上他,但能讓一個人討厭他的機率也微乎其微。

解鈴還須繫鈴人。

一群豬腦耳朵閉合不上,腦子又開始動了起來。

紛紛尋找目標人物。

能讓徐向白上心的,經常掛在嘴邊的女人並不多。

再附加一下歡喜冤家的標籤。

謝庭恍然大悟:

“之前溫記者旁邊那個閨蜜,那個錦上旗下的藝人!安瑜!!”

醍醐灌頂!

讓他聲音也跟著拔高。

讓剛唱完一首歌,音樂處於舒緩前奏的徐向白敏銳精準地捕捉到了那兩個字。

安瑜。

他扔下話筒,偏頭看過來,“安瑜怎麼了?”

謝庭瞬間噤聲。

原本只是自嗨一下。

但如今看徐向白這反應,也算明白過來了。

讓徐向白傷心成這樣的人,就是安瑜。

“就……沒什麼。”

怕再提到徐公子的傷心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再說別的。

徐向白自嘲一笑。

不知是酒喝多了,還是唱歌唱累了。

他姿態慵懶的斜躺在沙發上,晦暗的燈光錯落跳躍在他臉上,看起來頹靡而脆弱。

空氣莫名凝滯起來。

他閉眼。

半夢半醒似的陷入冥想。

幾個人竊竊私語。

“沒人來安慰安慰徐公子嗎?咱們幾個大老粗,又說不出什麼漂亮話。”

“這玩意,咱也沒辦法感同身受啊。”

“周公子大概能勸說一二吧?”

“好久沒見周公子了,也不知道他在幹嘛。”

看過周集琛朋友圈的知情人忽然道:

“養魚。”

“啊?”

“他什麼時候有這份閒情逸致了?別人都快到了養‘雀兒’的年紀了,他開始養魚?!”

昏暗中,徐向白幽幽睜開了眼。

安瑜跟周集琛在一起這件事,除了當事人,溫今也是第一個知道的。

同理。

在傅硯璟那裡,訊息是同步的。

所以接到徐向白醉意朦朧的電話時,他一點都不意外。

“心理委員,我心裡不得勁。”

傅硯璟:“出來喝點。”

徐向白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隔空喝?”

傅硯璟說:“我在江北。”

今年溫今也的工作重心還在江北。

復工之後,溫今也一頭扎進了社會新聞裡,兩個人的生活聚少離多。

雖然他來江北,主要是為了找老婆貼貼。

但安慰一個失戀少男,也實屬兄弟情誼間的分內之事。

兩個同樣吃過愛情苦的人,在一起往往會更有共同話題。

倒顯著周集琛那個老狐狸,春風得意,情路順暢了。

傅硯璟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也才一開始就相信兄弟決裂的事不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但終歸徐向白內心悵然憋悶的情緒需要抒發。

他太瞭解徐向白。

春風得意了二十幾年的徐家大少,極少有吃癟的時候。

何況是在感情裡栽這麼大一個跟頭。

溫今也下班回到秋水灣,意外的在客廳裡看到醉眼惺忪的徐向白。

他眼眶溼紅,渾身酒氣,頹靡卻不顯狼狽。

桌上空了好多酒瓶。

見她來,徐向白撐著醉眼一笑,“溫記者回來了。阿璟跟我喝一半,給你溫宵夜去了。在廚房呢。”

他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溫今也將圍巾摘下掛起,

看著徐向白這一副丟了魂魄的模樣,也一秒猜到是何原因。

躊躇著要不要說些無濟於事安慰的話。

總得拿出一些態度來。

徐向白卻是扯唇一笑,忽然發自內心道:“溫記者,我好羨慕傅硯璟,得償所願。”

“也羨慕周集琛。”

“我羨慕你們每個人。”

唯獨他,失魂落魄。

失戀,的確會讓人喪失感知快樂的能力。

這些痛苦,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或許不會懂。

可是徐向白這段感情,註定是沒有結果的。

傅硯璟從廚房內端著碗走出來。

他熱了兩碗粥。

一碗給溫今也。

一碗是端給徐向白的。

他最近這幾天都喝了不少,鐵打的胃也經不住這麼糟蹋。

但徐向白沒接。

自顧自吐著苦水。

“其實我知道的,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周集琛那傢伙,更適合安瑜。他沉穩又內斂,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選擇阿琛。”

“但是……”

“我就是覺得我很失敗啊。”

徐向白也很煩躁這樣的感覺。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灑脫的性格呢。

愛而不得咋了,天涯何處無知己?

可偏偏,安瑜一次次,打破他對自己的認知。

他喜歡安瑜。

變得小心扭捏。

生怕破壞掉原有關係的平衡。

一不做二不休跟安瑜表白後,失戀的痛苦便如同潮水卷席著他。

沒有隨著一天天過去而淡忘,反而有種長江後浪推前浪,恨不得把他拍到在沙灘上的感覺。

失戀真他媽難受啊。

會讓人變得懷疑自己,呼吸不暢,處處覺得鬱悶。

彷彿被全世界拋棄似的。

就像一個怨婦。

他比誰都知道,自己才不是什麼失敗者。

他有著佼佼出眾的外貌,有著鐘鳴鼎食之家的家事,生意上雖然隨緣居多,但也算做的如魚得水。

可安瑜拒絕了他,選擇了周集琛。

徐向白就是會不受控制的去想,如果自己也是周集琛那樣的人呢?

會不會安瑜喜歡的就是自己?

似乎也不是。

因為他聽到溫今也說:

“感情裡,沒有合不合適,只有喜不喜歡。想選擇一個人的瞬間,是不需要去考慮合適的。只是因為心動,僅此而已。”

談了那麼多段感情,他第一次知道。

男女之間的戀愛,真是一個複雜且微妙的磁場。

他忽然特別想見見安瑜。

他才不是說不出祝福話的小氣之人。

徐向白勾起地上的外套,身影微晃地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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