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沈趙1 不管了結婚再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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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今朝跟趙津銘毫無徵兆結婚這件事,在港城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畢竟,當初沈今朝逃婚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那則聊天記錄,更是差點讓趙家下不來臺。

所以,在那場盛大的世紀婚禮上,看著聚光燈下,端莊得體的新娘和穩重紳士的新郎後,不管是媒體和賓客,都紛紛瞪大了雙眼。

震驚之餘,還覺得有些荒誕可笑。

但趙家人是真笑不出。

本身沈家底蘊不足,在趙家人眼裡就是小門小戶,底蘊不足。

但無奈,沈家主做的產業恰好是趙家想入場的領域,這場聯姻就是沈家的投誠。

再加上自己兒子散漫到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態度,這場婚事這才順其自然的定下來。

所有人眼中,這場聯姻都是沈今朝高攀。

甚至還有不少人等著看笑話。

看沈今朝嫁入港城後如何被排擠,被嘲笑。

看他們這場身份不平等的聯姻背後,夫妻感情如何糟糕透頂。

誰也沒想到,婚是沈今朝先逃的。

又沒想到,在沈今朝逃婚後不足半年,沈今朝和趙津銘直接閃婚了。

是的,沒錯,閃婚。

而且是先斬後奏的那種。

領完證後,趙津銘先是帶著沈今朝一起飛回晉城參加了衛家的認親宴,雖然在那場萬眾矚目的宴會里,溫今也才是主角,但沈今朝和趙津銘的相攜出現還是引起了不少關注。

繼而引發了私下的討論與猜測。

風言風語傳回港城,傳到趙家人耳中。

還未等趙父趙母詰問趙津銘是怎樣的狀況,就算沈維來帶著沈今朝親自到港城致歉,但兩家維繫表面上的平和就好,實在犯不著他跟沈家的女兒私下再來往。

沒想到,趙津銘直接揚言說要帶著兒媳婦登門。

一瞬間,趙家人所有的不滿瞬間消弭,滿心滿眼沉浸在自家兒子沒有爛在家裡,終於解決終身大事的喜悅中。

電話裡,趙母溫言悅色的一直在問:

“是門當戶對嗎?哪家的千金?”

“你這孩子也真是的,領證了也不說一聲,先斬後奏,讓女方家覺得咱們這邊折了禮道怎麼辦?”

“她多大?”

電話裡,趙津銘看著剛登上飛機,還未等起飛就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沈今朝,淡然一笑。

“你們見到就知道了。”

“總之——”

“是個驚喜。”

驚喜二字,讓趙家人充滿了期待。

但喜不喜的不知道,驚是真驚著的。

就連當年被稱為港城第一名媛的趙夫人,都恍然失了態。

“趙津銘,你在胡鬧什麼?!”

原本的笑容凝固,疾言厲色的一句話,讓偌大的別墅內,空氣瞬間凝固到落針可聞。

沈今朝沒有一點不受待見的落寞。

畢竟逃婚這件事,她心虛有先。

但當初的聯姻,她的確矮趙津銘一頭。

但當下的婚姻,可是他們兩個達成合作,公平而公正。

沈今朝沒有絲毫站出來承擔怒火的表現,非常自覺地站在了趙津銘身後。

不說話,就是最好的回答。

而趙津銘平靜注視著家裡人,“這樣的態度,就不算折了禮數了?”

趙母也發覺自己的失態,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

“你們兩個這是在鬧什麼?”

“合規合理合法。”趙津銘將兩人的結婚證遞在趙母面前,聲音慵然道:

“母親,不要挑戰法律的尊嚴。”

“你……”

趙母一瞬間啞口無言。

教養與優雅讓她知道,人已經領回來了,證也領了。

再對峙下去,只會變得不體面。

可她仍覺得荒誕。

“當初沈小姐不惜拋下全部身家逃婚,轟動港城媒體,既然郎無情妾無意,就讓這件事翻篇不好嗎?為何又忽然再結同晉之好?”

“如此大費周章,難道是為了讓沈趙兩家鬧個笑話?”

又被踩到小尾巴,沈今朝心虛低下頭,臉上一陣火辣辣。

當初只顧著讓沈維來下不來臺,想著我命由我不由渣爹的中二熱言,的確罔顧了趙家的體面。

換個角度去向,好像自己也是這場婚姻的受益方。

她這樣作壁上觀,讓炮火只衝著自己的合作方趙津銘先生,的確有些不地道。

虛心使然再加上良心發現,沈今朝正打算擺正態度,解釋一下。

剛要站出來,手腕處卻被一抹溫熱的力道輕輕握住。

他的指尖下意識在沈今朝腕骨處摩挲了一下。

沈今朝莫名像觸電,感受著他掌心的紋路,聽見趙津銘好整以暇地反問道:

“郎無情,妾無意,誰跟你說的?”

說罷,他與沈今朝十指相扣,手在趙家人面前微微晃動。

配上他故作肆意傲嬌的表情,沈今朝莫名覺得像小狗在搖晃尾巴。

“我倆如今是真愛。”

他演技上乘,篤定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赫然睜大了雙眼。

也包括,毫無準備的沈今朝。

不按劇本演,也太考驗演員的臨場反應了。

沈今朝半邊身子忽然貼近趙津銘,無辜又怯懦的配合著點頭。

“是啊是啊。”

但忽略了一件事。

她一直臭美,冬天從來抗拒所有臃腫的羽絨服。

再冷的天,也是線衣加大衣的時髦搭配。

沈今朝光顧著配合趙津銘了,渾然沒注意到,隔著薄薄的衣料胸前的那抹柔軟,也在毫無防備貼在了趙津銘的手臂上。

趙津銘背脊倏然一僵。

偏頭看了沈今朝一眼,眸光有些晦暗不明。

沈今朝毫無察覺,回望他時,脈脈含情的模樣裝了個十足十。

趙母不太信,“你們訂婚前都沒見過,沈小姐逃婚後便沒了蹤跡,哪來的時間發展真愛?”

趙津銘斂神,喉結輕滾後,他眼底的黯靡也消失不見。

“見過。”

他語氣分外篤定,讓所有人的疑惑也不得不跟著滯了一下。

“總之真愛嘛,總要經歷一些挫折才能檢驗的,我好不容易重新追回的老婆,我希望你們像尊重我一樣尊重她,不然如果我老婆再跑了,可就真沒人賠我了。”

“那時候,就不僅僅是趙家外面的體面難以維繫,恐怕家裡一時半會兒也安寧不下來。”

他語氣輕鬆揶揄,甚至帶了些不正經的散漫。

溫和的皮囊下,卻是摻雜著警告與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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