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沈趙8 嚐嚐是不是她的菜(1 / 1)
“哎呀,都一樣,一個床上什麼樣的感情睡不出來。”
沈今朝莫名想到自己偷偷打量趙津銘,被他抓包後男人挑眉得意的那副神情。
“拉倒吧,他才不是我的菜!老狐狸!姐喜歡奶狗好不好?”
話音剛落。
吃一塹長一智,這次沈今朝敏銳地捕捉到門外的腳步聲。
“哎,我不跟你說了,我的合作方回來了,我先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沈今朝咕嚕嚕從床上爬起來,便看到一邊解西裝外套釦子,一邊步伐沉穩進門的男人。
對上沈今朝的視線,男人率先開口,“今晚委屈你配合一下了。”
不配合怎麼辦,她又不能當場罷演。
沈今朝從床上蹦下來,實木的地板,赤腳踩在上面也不覺涼。
自從被趙津銘聽到自己用演出形容這場婚姻,甚至主動玩梗後,沈今朝也有些破罐子破摔。
“可是我們的演出出現了一點道具問題。”
趙津銘將西裝外套扔在了沙發上。
反手開始解襯衫扣。
自下而上,襯衫邊緣被撩起,人魚線若隱若現。
讓剛蹦躂到趙津銘面前的沈今朝一覽春光。
這就……直奔主題了?
讓沈今朝剛想找他商量只有一床被子怎麼辦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第一個反應竟然不是反抗,而是不可置信。
“你起碼得先洗澡吧?”
趙津銘動作一頓,聽懂了沈今朝話外的意思。
低頭見女人腳趾都蜷曲起來,正一臉懊惱著自己心直口快。
他斂著清冽的笑,故意壓低了嗓音逗她,“不脫衣服,怎麼洗?”
真的來不及現挖地洞躲藏了,沈今朝有種惱羞成怒破防小人的那種意味,閉著眼一不做二不休的把趙津銘往浴室那邊推。
細胳膊細腿的,還挺有勁。
“那你就去浴室脫,少在這裡賣弄!你這樣的身材,我見多了!”
嘭——
浴室門被沈今朝暴力合上。
洗手檯前明亮的鏡子上,映照著女人雙頰的緋紅。
她接了捧冷水洗了把臉。
與此同時,浴室內也傳來了譁然的水聲。
沈今朝身上忽然有了燥意。
她恨鐵不成鋼的又拍了拍自己的臉,小聲警告著自己。
“能不能別這麼饞?他不是你的菜!他不是你的菜!他不是你的菜……”
她默唸。
越發肯定。
對!
她之前談的男朋友可都是熱情小狗的型別,趙津銘腹黑悶騷的狐狸,才不是她的菜!
床上的手機響了。
沈今朝又赤著腳跑到床上。
是閨蜜發來的訊息。
開啟後,沈今朝兩眼一黑。
上面的資訊內容赫然是:
【是不是你的菜,你嚐嚐不就知道了?】
白洗腦了!!!
沈今朝盤腿坐在床上,開始默唸“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咔噠。
浴室門開。
拖鞋踩地發出輕微的聲響。
沈今朝最後深呼吸一口,覺得自己已經完全進入賢者模式了。
幽幽一睜眼,瞬間愣住了。
男人頭髮只草草的吹了幾下,半溼半乾的自然垂著,微微遮擋眉眼,卻平添了一抹浴氣。
睡衣在外面,所以他出來時,只鬆鬆垮垮地繫了件黑色浴袍,衣襟幾乎全部敞開著,露出裡面肌理分明的光景,張力十足。
他身上還散發著浴後的潮熱和淡淡的沐浴露花香。
跟沈今朝身上的,是同一種味道。
沈今朝抿了抿唇。
趙津銘就這樣大大方方的任她觀摩,也沒出口打斷。
沈今朝沉浸在這場視覺盛宴裡,目光一路遊弋流連。
再度從他剛毅精緻的臉上寸寸下滑。
胸肌飽滿。
腹肌緊緻。
趙津銘人高腿長。
不知道浴袍下的小小趙……
“要不,我解開?”
他男菩薩一樣,語調悠閒而大方。
修長的手指已經勾到了系在腰間的浴袍帶上。
沈今朝如夢初醒。
臉上飛著兩朵紅霞。
驚慌失措的睜大眼後,眸底還蘊著未散的晦暗迷離,水霧濛濛。
“不不不……”
沈今朝拒絕的話說一半。
抬眼又對上趙津銘那雙瀲灩的眼。
目光裡有些好整以暇,又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有一絲幾不可見的晦靡。
他喉結輕輕下滾。
沈今朝腦海中再度浮現閨蜜的訊息。
“是不是你的菜,你嚐嚐不就知道了?”
他們關係再合法不過。
沈今朝忽然起身。
抓住了趙津銘浴袍的帶子。
從方才的不知所措,瞬間反客為主。
“我們,深入交流一下?”
她發出了邀請。
心裡卻有些忐忑。
如果被趙津銘拒絕,以後的相處中她真的不知道咋抬起頭來了。
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
趙津銘反握住她的手,輕而易舉地連同她蠢蠢欲動的指尖都包裹起來。
聲音驀地喑啞而低沉,“想清楚了?”
沈今朝瑩潤的指尖在他掌心勾了勾,“這是我在夫妻關係中可以行使的權力。”
話音落,她整個人忽然失去重力,透過趙津銘有力的臂彎而半懸空在空氣裡。
他精緻的眉眼近在咫尺。
大家都不是未經人事的小朋友,自然看得懂對方眼底的情動。
沈今朝雙手順勢圈住了趙津銘的脖子,輕輕地。
吻上了他滾動的喉結。
浴袍落。
沈今朝也陷入鬆軟的床上。
氣氛,陡然升溫。
兩個人交纏著,極致感受對方炙熱的體溫。
趙津銘吻著沈今朝,自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一盒未拆封的嬰兒嗝屁套。
老宅傭人向來事無鉅細。
於是。
漫長的夜晚開始了。
沈今朝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沒有傭人來催,趙津銘什麼時候起的她也不知道。
一覺睡醒後,身上跟拆了重組安裝一般,渾身泛著痠痛。
沈今朝呲牙咧嘴的坐起身來,地燈昏暗,她按開了厚重的遮光窗簾。
明淨的窗外,陽光猝不及防傾灑進來,沈今朝眯了眯眼,大腦仍處於一片混沌中。
關於昨晚的很多記憶,已經在肆意的興奮和最後筋疲力盡中變得模糊。
只知道,在開始前她放了一堆狠話。
但做著做著,沈今朝說不出話了。
只叫。
再後來,她嗓子啞了,叫也叫不出。
耳邊卻總是撣著男人喑啞低沉的聲音。
他一遍遍問:“不是說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了?嗯?現在還這麼認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