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沈趙15 鮮得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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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閨蜜聲情並茂的還原中,沈今朝思緒回到昨晚。

趙津銘推門而入時,沈今朝已經是酩酊大醉,沒幾分清明的思緒了。

排排敬酒的小鮮肉被趙津銘的氣場駭到,不自覺讓出一條路。

趙津銘居高臨下的站在她面前。

大概是想跟她算算帳的。

但沈今朝醉眼朦朧,抬手便隔著衣料摸上了趙津銘的腹肌。

仰頭打量著他,還不算太傻:“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眼熟?”

趙津銘睨著她,大概在壓著情緒,語調挺沒好氣的,“你說呢?”

沈今朝自顧自痴笑起來,上下其手,“你演過什麼電視劇呀?還是上過什麼舞臺,我覺你比我閨蜜新籤的那些小鮮肉,鮮多了。”

趙津銘不知道是被誇了,還是真的被氣沒招了。

玩世不恭的對著她笑了笑,沈今朝也跟著笑,笑得更花痴了。

隨後。

他一瞬變臉,冷著表情鉗住了沈今朝那雙為非作歹的手,下一秒一個天旋地轉。

沈今朝雙腿騰空,人輕而易舉地被趙津銘扛上肩頭。

隨後趙津銘馱著她,大步流星推門而出。

好像走的時候,還命人把賬結了……

沈今朝在他肩膀上也不老實。

臉衝著他胸肌的位置,親起來更方便了……

夠了夠了!

不能再想了!

腳趾頭也會疲憊的。

沈今朝坐在床上望著痕跡猶存的房間呆滯良久。

終於捂著臉尖叫出聲。

等推開臥室門時,沈今朝已經梳妝打扮完畢,整個人散發著淑女優雅的風範。

她像是忽然失憶了一樣,盈盈對著客廳裡的趙津銘一笑,“早上好。”

趙津銘洞悉一切,勾了勾唇。

笑得有些壞。

讓沈今朝剛調整好的心態差點崩裂。

她果然還是道行太淺。

又或者說,一個億的魅力太大。

但趙津銘倒是沒說什麼挖苦她,反倒特別貼心的喊她:“過來吃飯。”

沈今朝這才聞到了,客廳裡蔓延著一股食物的鮮香。

聞起來就很美味。

她仍略有些侷促地坐在趙津銘面前。

看男人慢條斯理開啟精緻的餐盒,最中間魚湯色澤純白,香味濃郁。

心虛使然。

沈今朝覺得氣氛莫名僵滯。

於是假裝自然地端起魚湯碗,沒話找話:

“怎麼一大早上喝魚湯啊?”

趙津銘手握湯匙的手一頓,眼底的興味漸漸放大。

“酒店送來的,說是這魚今天早上剛打撈上來燉的。”

他語調一頓,意味深長。

“鮮、得、很。”

沈今朝一下子石化原地,唯有唇角控制不住得抽搐。

啊啊啊啊!她想尖叫。

果然,該算的賬還是會算。

趙津銘根本就不是會粉飾太平的人!

但到底自己昨晚的行為有失偏頗。

沈今朝放下魚湯碗,想了想,鄭重其事道:

“呃……那個我有必要解釋一下,我昨晚確實喝的放肆了一些,但是在你來之前,我什麼都沒有做。而且我敢喝成那樣,是因為我閨蜜在我旁邊,再瘋狂都不會逾矩的。”

根據閨蜜的回憶和沈今朝自己的記憶來看,雖然聽起來很荒誕,但的確為事實的是:

在趙津銘沒到之前,沈今朝只是應的每一聲姐姐應的很開心,但一個逾矩的動作都沒做啊!

為什麼趙津銘來了,自己就整那一不值錢的死出?

“我推測,大概是我對你的身體有著本能的熟悉,所以在看到你後,哪怕神志不清,但手卻比什麼都誠實,所以才會那樣子對你。但我對包間裡的那些弟弟,可是什麼都沒做的!”

“我不存在任何想要出軌,單方面撕毀條約的想法,最多就是……”

沈今朝大腦瘋狂旋轉,斟酌措辭。

趙津銘很有耐心,雲淡風輕問道:“就是什麼?”

“酒後失德。”

她話語裡小心翼翼的試探,和生怕自己被誤解的解釋都落在趙津銘眼中。

趙津銘語調稀鬆平常,“我應該沒有要質問你的意思。”

沈今朝振振有詞,“可是我也沒從你身上看出來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意思。你如果真心不想同我計較,按照你的性格,應該不會讓我察覺到任何異樣。”

“而且……”她指尖點了點碗壁,“這碗魚湯,你分明就是故意敲打我的。”

沈今朝自知理虧。

別說趙津銘敲打她了,就算今天他居高臨下的審判她,沈今朝也覺得情有可原。

所以她不敢聲高,儘量讓自己表現平靜。

畢竟對方不是自己可以隨便撒潑的人。

而是她想要維繫合作的合作方。

但話的尾音,還聽出那麼絲委屈的意思。

他敲打她,而且好歹也是睡了兩個多月,沈今朝多少還是瞭解了一些趙津銘的為人。

他表面就是玩世不恭,漫不經心的模樣,所以一旦你能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無形的壓迫,要麼是他故意的,要麼是他的確按捺不住不爽。

沈今朝又說:“難道你今早表現得所有異樣,都只是因為你想戲耍我一下,不是你心裡因誤會而不高興?”

一句自己都拿不準的疑問句。

卻讓趙津銘那股子游刃有餘的懶散勁忽然一滯。

彷彿沈今朝說了什麼晦澀難懂的議題。

在沈今朝一番誠懇萬分的解釋下,空氣成功的,更加靜默了。

嘶——

適得其反。

但沈今朝哄人的耐心就這些。

沒把趙津銘哄好,反而把自己哄生氣了。

關鍵她確實沒對那幾個男idol做什麼,清清白白。

他神色看起來更冷了,是完全不信她嗎?

沈今朝低著頭,嘴巴撇了撇。

便聽見趙津銘嗓音微沉著問:

“你從哪裡看出來我不高興了?”

沈今朝回的沒好氣,像一個蓄勢待發的炮仗,“你昨晚做的那麼用力,我胸前全是紅痕!你還站在床下……”

撞她。

這話沈今朝沒說出口。

好像在這種即將劍拔弩張的氣氛下,說這個,更像調情了。

但趙津銘清早那種若有似無的情緒變化讓她怎麼去說啊?她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唯獨昨晚的荒唐更加直接。

沈今朝破罐子破摔,“我現在全都想起來了!想起來我清清白白只對你下了豬蹄手,想起來你昨晚壓著我,用手扒開我眼皮,讓我看清楚我在跟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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