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沈趙21 饞了(1 / 1)

加入書籤

饞……身子。

笑話。

她怎麼可能再說一邊。

原本胸腔內氾濫的酸澀和憤然也在此刻,被心虛所取代。

沈今朝腦子裡一團亂麻,不知道趙津銘什麼時候來的,她跟閨蜜的對話又聽到了多少。

他總是這麼神出鬼沒的。

沈今朝只能抿唇解釋道:

“我跟我閨蜜習慣性胡說八道,你不要多想。”

但話說出來,語氣也算不上婉轉,反而帶著些小情緒。

趙津銘只是靜靜地打量著她,依舊神色不明,“是嗎?”

他溫熱的指腹抵在沈今朝緊抿的唇瓣上,問道:“那你在不高興什麼?”

沈今朝腦海中閃過他跟薛悅人站在一起的畫面。

躲開了趙津銘的桎梏,唇抿得更深了。

她帶了些陰陽怪氣,“氣我自己不該饞你這樣的人,不行嗎?”

這冷漠中帶了些憤然的模樣,顯得她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是多麼令人啟齒的事情。

趙津銘被她毫無溫度的眼神刺到。

“饞我身子這件事就這麼讓你不爽嗎?你是羞於承認,還是覺得我渾身上下,不該有一點,是值得被你吸引的?”

“是你在不高興吧?你憑什麼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審問我?你就這麼想要一個答案,那我饞,我饞行嗎?我除了饞你身體還能饞什麼?”

沈今朝氣血上湧,幾乎語無倫次。

也不知道實在提醒趙津銘,還是在警告自己。

“像我們兩個這種契約婚姻,本身就是走腎不走心的關係。我饞你身子,天經地義。你睡的時候不也很爽嗎?”

她太直白,話糙理不糙。

說這些事的時候,沒有任何扭捏羞赧,坦坦蕩蕩的如同形容吃飯喝水。

趙津銘一時無言。

忽然搞不懂自己,到底跟沈今朝在爭什麼。

她的思緒單純到,只為自己的快樂服務。

他猝不及防的沉默下來。

唯有一個“行”字說得咬牙切齒。

他臉上明燃的怒火肉眼可見的平息下來,但眼神卻越發幽微不明。

他轉身,休息室的門被徹底關嚴。

逼仄的空間,沈今朝嗅到了危險。

男人鬆了鬆領帶,步步朝著沈今朝走進。

沈今朝下意識後退,氣焰全消。

她雖然行事大膽熱烈,但這絕對不包括剛剛吵完架就要共赴巫山。

以及——

在這個很有可能隔音都做不好的房間裡。

“趙津銘,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威懾力的警告。

趙津銘耐人尋味的扯了扯唇角,“不明顯嗎?”

他寬厚的掌心落在了沈今朝的雙肩。

某些記憶瞬間被喚醒。

儘管他們之間走腎不走心,但也不能在這種地方走吧?

他們上一秒還在爭吵。

沈今朝聲音有些顫抖,“我警告你別在這裡亂來,這個門不隔音的。”

“還有禮服也是別人準備的備用禮服,不能皺,要還的。”

他靜靜地聽著沈今朝的話,手卻未曾拿開。

“你不是隻喜歡我的身體嗎?”

他俯身,話息擦在沈今朝耳畔。

語調是冷的,可呼吸卻是灼熱的。

“趙津銘!”沈今朝更慌了。

她現在完全沒有感覺啊。

在這裡睡會很屈辱的。

“刺啦——”

是拉鍊上滑的聲音。

沈今朝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謾罵戛然而止。

他指腹摩挲這沈今朝的後背,留下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意,經久未散。

一聲嘆息。

沈今朝燥得耳廓都燒了起來,聽到趙津銘低聲問道:

“我們兩個之間,應該不只有睡覺可以做吧?”

沈今朝分不清是輕嗤,還是無奈。

可分明,他剛剛就有故意釣她得嫌疑。

他就是想要看自己出醜!!!

沈今朝有些氣不過,抓起趙津銘的手咬了下去。

一個清晰的牙印浮現上來。

她傲嬌的揚了揚下巴,“這怎麼不算饞你身子的一種方式?”

誰說饞,只有睡了。

另闢蹊徑的解釋。

趙津銘抻了抻眼皮,那股子蔫壞的勁頭看起來既優雅,又風流。

“還想咬其他地方嗎?”

他語氣甚至帶了些循循善誘的溫柔,生怕沈今朝無法想入非非。

可神色,卻那麼自然。

沈今朝終於敗下陣來。

承認自己還嫩,跟這種老狐狸不是一個段位的。

她皮笑肉不笑,“不用了,給我解饞不在協議範圍之內。”

他垂眼。

忽然虎口嵌住沈今朝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微緊,讓沈今朝唇角旁的嫩肉鼓起。

“那我也饞了。”

說罷,低頭。

一個輾轉反側的吻落下。

纏綿至極。

沈今朝再硬的嘴巴也被親軟了。

就連雙腿也有些虛浮。

她閉著眼,手剛要攀上趙津銘的胳膊,卻聽到一聲自唇邊傳來的輕笑。

她睜眼,對上男人瀲灩含笑的眸,不見半分晦暗和深沉。

有些壞,又有些撩。

還有些得意。

一股熱意直衝腦門,眼眸顫顫,懷疑這又是趙津銘故意挑釁的方式。

吸了一口氣,剛要惱羞成怒,他的手卻摸上了沈今朝的發端。

動作輕柔的揉了揉。

“別不高興了。”

讓沈今朝所有想說話的都止於唇邊。

濛濛的,像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該露出怎樣的表情。

趙津銘這是……在哄她?

而她恰好又是一個,好哄的炮仗。

沈今朝兩隻手在胸前交纏,不自在的說,“那你也別不高興了。”

這場莫名其妙的架,也在莫名其妙中結束了。

因為趙津銘的電話響了,所以他摔下離開更衣間,回到宴會廳。

趙津銘走遠後,沈今朝看著鏡子裡,臉頰微紅的自己,又給閨蜜打去了電話。

秋後算賬。

“你這人能不能講點義氣?電話說掛就掛,徒留我一個人面對一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沈今朝伸出指尖,觸碰自己微微紅脹的唇。

趙津銘剛開始的神情,有種壓抑著凜冽的冷淡,像什麼要算賬的怨夫。

後來莫名其妙他們吵起來。

又莫名其妙的,吻在了一起。

閨蜜聽出了沈今朝氣勢洶洶的話語中已經沒了最開始那絲幽怨。

怪腔怪調的打趣,“寶寶,那是你們兩口子的家務事。”

也把慫說得冠冕堂皇。

沈今朝質問,“說好的捨命陪君子呢?”

閨蜜毫無愧疚可言,“是啊。”

緊接著話鋒一轉,“可惜,你是個小人。”

沈今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