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當年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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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宋家的事輪得到你來管嗎?”宋老太不知怡寧身份,當下便陰著臉斥罵道。

宋玉娘見此,嚇得冷汗都要流下來了。

宋玉娘上前一步,扯了扯宋老太的衣袖,小聲提醒道:

“娘,這是二郎的媳婦,是……”

“二郎媳婦?”還不等宋玉娘把話說完,宋老太便搶白道:

“既是二郎的媳婦,便該好好跪下來給爺奶磕個頭!誰給你的臉敢如此不敬長輩?”

宋老太拿喬,完全不知自己正在作死的邊緣徘徊。

二郎見狀立刻就要開口反駁,可怡寧卻笑著攔住二郎。只是那笑中帶著幾分惱火和幾分不屑。

“你想讓我跪你?”怡寧好笑地看著宋老太。

那老虔婆被盯得不自在,卻還是一挺胸脯,故作鎮定地反問道:

“怎麼?你不該跪嗎?二郎是我孫子,那你就是我孫媳婦。

孫媳婦見到爺奶,難道不該三拜九叩?”

怡寧真是忍不住笑了,她轉頭看了看內侍,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

“公公,這老虔婆想讓本郡主跪她,你怎麼看啊?”

怡寧可是安王的掌上明珠,不僅是安王,就連陛下和太后都對她寵愛有加。

在皇室貴女中,怡寧算得上是最特別的一個。

她自幼便跟隨安王在軍中歷練,女訓女紅一概不通,偏偏喜歡舞刀弄劍。

馬術射藝更是不在男子之下。雖然陛下和太后常常說她胡鬧,但他們對怡寧的寵愛卻是任何其他皇室貴女都比不了的。

就好像上次外邦來使,怡寧被擄,陛下那可真是肉眼可見的生氣了。

這個宋家老太太,真是不長眼,竟敢來招惹這位祖宗。

為了避免戰火蔓延,內侍忙陪著笑對怡寧好聲好氣地說道:

“配讓郡主下跪的,也就只有安王殿下和宮裡那幾位了。旁人怎麼配啊?”

內侍說完這句話,便立刻轉身,抬手狠狠扇了宋老太一巴掌。

“你個老東西,知道自己跟誰說話呢嘛!這可是當朝郡主,也是你能隨意要求的?”

宋老太的臉火辣辣的疼,先前被小太監掌摑,雙頰就已經腫了。

如今再結結實實挨這麼一下,更是疼得要死。

但臉上的疼遠不如心裡的怕,宋老太驚愕地看著站在二郎身邊的那個丫頭。

這丫頭竟然是郡主?

在宋老太的眼界中,接觸過的最大的官就是名楊村的村長了。

郡主?那都是在話本里聽到的大人物。

可他們如何也沒想到,這麼大的“官兒”竟然成了二郎的媳婦。

宋老太已經嚇得不會說話了,最後還是宋玉娘拉著她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請罪道:

“郡主恕罪,我娘只是不知郡主身份。

若郡主是尋常人家的姑娘,按著禮節,的確是要給爺奶磕頭認親的。”

怡寧看著宋玉娘那副虛偽的嘴臉,心裡的怒火噌噌往上竄。

這位郡主殿下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她已大步上前,一腳就踹在宋玉孃的心口處。

“你這賤人,也配跟本郡主說話!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當初就應該直接讓你撞死在那柱子上!

四娘每日悉心照料,你那一身的髒病,我們不僅沒嫌棄,還日日好生照料。

可最後呢?換來的卻是你反咬一口?

宋玉娘,本郡主告訴你,此事過後,你最好不要在京都出現。

如若不然,本郡主保證你生不如死!”

宋玉娘被怡寧的話嚇得瑟瑟發抖,她是知道的,怡寧的脾氣最是火爆,她可是說到做到。

不過一想到背後的神秘人出手就是百兩金,宋玉娘便又橫下心來。

大不了就帶著金銀遠走他鄉好了。

安王府勢力再大,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大渝的每個地方去。

等到這邊塵埃落定,她就帶著銀子,尋一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從頭開始。

想到這裡,宋玉娘便又來了精神。她強壓心中恐懼,擺出一副坦誠又可憐的樣子。

“郡主,您權大勢也大,我們原是不該惹您的。

但我爹孃年邁,沒有大哥贍養,你讓他們怎麼活?

是,過去他們是分過家,斷過親。

但一紙文書就能隔斷血脈親情嗎?父母有什麼天大的錯處是兒女不能原諒的呢?

我幼時被賣掉,尚且能夠重新接受爹孃,大哥為什麼就不可以?”

聽著宋玉娘如此上綱上線,宋遠廷真是氣笑了。

“你說你重新接受他們,那很好啊。那你就好好贍養啊,來找我做什麼?”

“還不是因為我沒有那個能力?”宋玉娘理不直氣也壯。

“你沒能力,就打算孝心外包?這買賣做的穩賺不賠啊!”

雖然大家並不明白宋遠廷的“孝心外包”是什麼意思,但大抵也能猜個大概。

正此時,宋老漢夫婦又鬧了起來。

二人搭配得當,你一句我一句地訴說著幾年來的不容易。

只不過不再像先前那般頤指氣使了。

宋遠廷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倆老傢伙從晉王那得到的指令就是搞臭宋家。

先是在門外大鬧,讓京都百姓都知道他宋遠廷是個不贍養爹孃的王八蛋。

若是此事不成,就想盡一切辦法留在宋家,如此既能好好惡心他,也能讓輿論在百姓中游走。

也就是說,只要他收留了宋老漢夫婦,那便證明了自己先前就是存了不養爹孃的心思。

宋遠廷冷笑,晉王到底是錯了,錯就錯在他把他當成了聖父。

無論是當初的分家還是後來的斷親,宋遠廷都給自己留了退路。

那些當初看起來窩囊的決定,實則都是為後面鋪路。

不僅如此,在宋遠廷離開宋家時就已經開始著手調查一件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宋老太夫婦二人的偏心實在有些奇怪。

如果說他們偏心宋遠志是因為他要參加科舉,那老二和老四呢?

宋遠廷將原主的記憶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在原主的記憶中,他就從未感受過爹孃的溫情。

原主這一方本是宋家長房,在大渝這個朝代,長房、長子、長孫,那可都是不得了的。

但原主的這個長房卻更像是長工。

宋遠廷輾轉調查了許久,終於得到了當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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