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武課開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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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皇子們開設武課的聖旨下達不過兩日,一切便已安排就緒。

文華殿旁原本閒置的一處寬敞偏殿被迅速清理出來。地面鋪了一層特質的軟墊。

旁邊還擺放了木質的小弓,未開刃的短劍以及一些鍛鍊力氣的石鎖和沙袋等物。

雖說都是迷你的縮小版,但一應器械俱全,倒的確有個小小演武場的模樣。

開課的這一日,天氣剛剛好。四皇子、五皇子以及六皇子都已解了禁足。

三人肩並肩的站在了偏殿的右邊,而這一次,七皇子李徹也不再是一個人,他與李昊、宋修齊一塊,站在了其他三位皇子的對面。

六個孩子都穿著利落的迷你勁裝,看起來倒是比平日精神多了。

只不過關於這新加的武課,幾個孩子的反應有所不同。

四皇子和五皇子的態度很是敷衍,二人打心裡就不願意上這武課。

因為兩人的母妃在聊天時也曾表達過,說是皇子就是金貴的命,何必跟那群莽夫一樣打打殺殺的。

母親對孩子的影響是極大的,兩個母妃都是如此態度,四皇子和五皇子自然也就瞧不上這武課以及教授武課的師父了。

六皇子年紀小些,對於武術還存著濃厚的興趣。在三人之中倒是最積極的。

至於李徹這邊,態度則與對面截然不同。

李徹知道自己身體羸弱,他希望透過習武來強健自己的體魄。當然,他也羨慕兩位武師父。

雖說李徹身在宮中,但還是能常常聽到二郎和蕭煜武舉時的故事。

他既崇拜二郎的本事,又羨慕兩位師父之間的兄弟情意。

李徹不著痕跡地看了看一左一右兩個小夥伴。心中暗暗在想:他和李昊、修齊,未來也會成為這樣的好兄弟。

李昊和修齊性格迥異,李昊出身將門,自幼便喜歡學著父親那般舞刀弄劍。

兩位師父的名字可是連祖父和父親都常常掛在嘴邊的,何況宋師父還是他的姑父。

李昊可是興奮極了,當初讓他入宮伴讀他還有些不高興,生怕被拘束了。

如今倒是好,便是有人想把他抓回去也是不行的。

而宋修齊這邊,雖然武學不是他的鐘愛,但祖父說過,文治武功缺一不可。

祖父說的總是對的,他是宋家長孫,便要肩負起長孫該承擔的責任。

正式開課前,偏殿內就只有六個小傢伙。

雖然有了先前的教訓,五皇子和六皇子不敢明著欺負老七,但嘴賤這件事還是狗改不了吃屎的。

“七弟,你這病秧子也能習武?”五皇子第一個開口挑釁。

李徹早就不怕他們了,聞言立刻仰著小臉反問道:“父皇都允我跟著練習,怎麼五哥倒是有意見了?

五哥要是不高興,大可以去父皇跟前告狀啊?”

五皇子沒想到幾日前還受氣包一樣的老七竟然變得如此伶牙俐齒,他不甘被懟,便梗著脖子陰陽道:

“這麼點小事就把父皇搬出來,真沒出息!你不過就是仗著自己身體差,才讓父皇另眼相看罷了。”

“五皇子說話怎麼那麼不中聽呢?”李昊看不過去了,上前一步,嗆聲道:

“別管陛下為何寵愛小七,反正陛下就是寵了。你要是羨慕,你也病啊。

就怕你就是病,陛下也不喜歡你!畢竟誰都不喜歡嘴臭的傢伙。”

五皇子身為皇子,還從未被如此羞辱過。他當下氣急敗壞,眼看就要發作。

可一旁的四皇子卻轉身按住了他。

“你忘了他是誰了?”四皇子小聲說道:“這傢伙可是安王叔的親孫子。

安王府唯一的一根獨苗。別說是咱們了,就連晉王兄和燕王兄對他都是和顏悅色的。”

五皇子聞言,立刻洩了氣。他雖是皇子,卻也只是個皇子。

母妃位分不算高,外租家又沒有可以依仗的勢力,和李昊那種家裡手握兵權的皇親國戚比起來,這皇子還真是不值錢呢。

五皇子正尷尬憋氣的時候,二郎和蕭煜從門外走了進來。

二人今日都未著官袍,只穿了一身勁裝。

兩人身量相差不多,都是身姿挺拔,步伐沉穩。

“參見諸位殿下。”二郎和蕭煜走到大殿正中,抱拳行禮,動作乾淨利索。

“二位教習不必多禮。”年紀最長的四皇子代為回應,只是語氣中帶著一絲明顯的敷衍。

二郎和蕭煜自然是聽出了四皇子的態度,但是二人都選擇不予理會。

二郎掃過面前的幾個孩子,修齊和李昊他自然是熟悉的。只是剩下四位皇子並且多見。

二郎的目光最終落在李徹身上,正如父親和四妹所說,這孩子身形消瘦,一看就是病了很久的樣子。

但那雙清澈且堅定的眼睛卻讓二郎心中一震。

受過那麼多病痛的折磨,還能保持如此的心氣兒,這孩子還真是不一般啊。

二郎越發佩服起父親來,也不知父親是如何在幾位皇子中一下就選中七殿下的。

二郎正思慮著,另一邊的蕭煜已經開口道“”

“從今日開始,將由我和宋教習負責你們的武課。武課的目的,並非是讓你們好勇鬥狠。

習武是為了你們強身健體,磨鍊意志。”

蕭煜停頓,二郎接話:“蕭教習說得對。

你們還需記得習武並非是力氣大、招式狠便就厲害。

你們要在這個過程中學會保持頭腦清醒,要懂得判斷。

這武課便是教你們如何擁有‘清醒的腦子’和‘好用的身體’。”

兩位武師父風格迥異,卻也剛好互補。但四皇子和五皇子那邊卻是一臉的不屑。

二郎和蕭煜自然注意到了,但二人都選擇佯裝不見。

“今日是你們的第一節課,咱們不急於學招式,先來講講什麼是武學一道。”

二郎話音剛落,五皇子就陰陽怪氣地問道:

“宋教習,若是將學問,我們有宋太傅就夠了。

您作為武師父,不教我們招式,反而是說這些浪費功夫,是不是不妥啊?”

四皇子心中雖然也這般想,但老五如此把話直愣愣的說出來,也真是夠蠢的。

四皇子微不可察地往旁邊邁了一步,顯然是想與五皇子保持距離。

這個微小動作被二郎盡收眼底,看起來這位四殿下也不是表面那般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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