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陷入危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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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心急如焚,當下也顧不得宮中規矩。他施展輕功,在宮內急速穿行。

可皇宮太大了,他又不能一間一間的搜。

正在二郎陷入焦躁與絕望的時候,一個小太監恰到好處的出現了。

“宋教習,您是不是在找宋小公子啊?奴才方才見到也有個男人把小公子抱走了。”

“往哪邊去了?”

小太監看起來有些害怕,又有些為難,但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說道:

“攬月軒那邊。宋教習,您可不能說是奴才說的。”

二郎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別的,生怕自己晚一秒就丟了侄子的性命。

他只對那小太監回了一句“放心”,便縱身往攬月軒飛奔而去。

攬月軒是個廢棄的宮殿,據說是當初有個娘娘橫死這裡,此後殿內便常常有女人低泣的聲音。

故而近年來,並沒有貴人住在此處,漸漸的也就成了一處荒廢的地方。

這樣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廢舊宮殿,的確是下毒手的不二選擇。

二郎越想越害怕,腳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很快,他就來到了攬月軒門前。

攬月軒不大,不多時二郎便把正殿和東西兩個偏殿都翻了一遍,但修齊不在,且這裡也沒有其他人來過的跡象。

就在二郎心煩意亂之際,東北角一間很小的屋子內忽然傳來一陣聲音。

二郎未做他想,直接大步朝那屋子去了。

來到門前,二郎猛的推開殿門。一股異樣的甜香撲面而來。

“遭了!”二郎頓感不妙,可他剛要轉身退去,屋門卻被關上,並從外面落了鎖。

二郎當即捂住口鼻去拽門,但門死死鎖住,根本打不開。

就在此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忽然傳入耳中。

“好熱,救救我……”

二郎用力晃了晃頭,那香氣讓他渾身燥熱,氣血翻湧。

而女人嬌媚的聲音儼然已成了某種讓人難以剋制的邀請。

好在二郎身子雖難受,理智卻還在。他循聲望去,只見角落裡正在用力撕扯自己衣裙的女子不是旁人,正是蘇婕妤。

此刻,蘇婕妤面色潮紅,呼吸急促,一雙水一般的眸子滿是迷離和慾望。

二郎低聲咒罵了一句,而與此同時,蘇婕妤似乎是尋到了希望一般,軟綿綿地向二郎走來。

就在蘇婕妤那雙白皙的手即將撫上二郎胸膛的時候,後者眼疾手快地拔下了蘇婕妤頭上的髮簪。

髮簪毫不遲疑地刺破了蘇婕妤的手臂,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女人找回了些許理智。

蘇婕妤不可思議地看著二郎,顫著聲音喊了句:“宋教習?”

聲音一出,蘇婕妤自己都覺得難為情,只因那聲音包含了一種毫不掩飾的慾望。

“娘娘,方才得罪了。”

蘇婕妤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口,氣喘吁吁地搖搖頭:“本宮還要感謝宋教習呢。”

眼前這種情形,蘇婕妤自然也明白是中了別人的奸計。

就在剛剛,一個小宮女忽然跑來,說是李徹與幾個皇子打起來了,而且還在打鬥的過程中傷了腳。

蘇婕妤聞言,心中自是著急,故而還沒等姚嬤嬤過來,便獨自跟著宮女一起過來了。

可誰知,她剛進入這間屋子,就被人灑了合歡香。

蘇婕妤不似二郎,她身子本就柔弱,自然也無法抵抗。

今日要不是二郎堅韌,只怕就要釀成大禍了。

“宋教習,咱們現在怎麼辦?”

隨著吸入的合歡香變多,二郎的意識也漸漸不受控制。看著蘇婕妤一開一合的紅唇,二郎的腦海中全是怡寧的模樣。

二郎沒有回答蘇婕妤的話,而是上前兩步,拉近了二人的距離。

男子的陽剛之氣瞬間將蘇婕妤籠罩起來,這種感覺,蘇婕妤還從未有過。

自打她入宮為妃,皇帝便已過了知天命之年。

床笫之事早已是力不從心,蘇婕妤甚至從沒感受過真正的歡愉。

可眼下,光是感受著面前男人的氣息,她便已經渾身發軟,兩腿發麻了。

看著高大的二郎喉結微動,蘇婕妤的體內生出一股衝動,她想吻住那令人著迷的地方。

可就在蘇婕妤踮腳靠近二郎時,後者忽然咬破舌尖,再次找回殘存的理智。

二郎一把推開蘇婕妤,自己則踉蹌地退到牆角。

他必須讓自己與蘇婕妤保持最遠的距離。他不能對不起怡寧,更不能拖著整個宋家陪葬。

然而合歡香的功效遠非常人可以抵禦,無奈之下,二郎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傷害自己的身體。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二郎的額頭上已是冷汗涔涔。

蘇婕妤被二郎這決絕的自殘行為驚醒了幾分,她驚恐地看著二郎身上的血跡,心中滿是欽佩。

可與此同時,自己體內那股難以抑制的躁動、羞愧和恐懼又死死糾纏在一起。

蘇婕妤用力咬住嘴唇,生怕自己發出什麼不堪的聲音。

她緊緊抱住自己,靠著牆壁坐在地上,用盡全力抵抗著藥性。

就在二人都無比煎熬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嘈雜的人聲和刻意拔高的驚呼:

“快看,攬月軒的大門怎麼開著呢?”

“走走走,進去看看。”

“誒?這裡面好像有動靜。”

“誰在裡面?”外面的人“明知故問”,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可此刻的二郎和蘇婕妤早已沒有半分力氣,能夠保持理智已經是他們能夠做到的最大極限。

殿門被推開了,與空氣一起進來的還有三個宮女的尖叫聲。

“天啊,怎麼是宋將軍和蘇婕妤?”

“你們、你們竟然在這裡苟且。”

“趕緊去稟報貴妃娘娘,稟告陛下。”

三個宮女彼此打著配合,演技那叫一個精湛。

而蘇婕妤清晰地看到,其中一個宮女正是將她騙來此處的人。

“好大的狗膽,是誰指使你們陷害本宮的?不想活了嗎?”

蘇婕妤心中怒極,可說出來的話卻沒有半分威力。

三個宮女故作不懂,只是留下兩人看守,另外一個往外面喊人去了。

二郎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沉入谷底,即便他與蘇婕妤什麼都沒做,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事實也足以把他們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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