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南詔求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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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寧這邊剛剛攔住冷刀,二郎便縱身而上。冷刀功夫不弱,但在二郎面前卻仍是討不到半點便宜。

二人大約過了十招,冷刀便敗下陣來。

只是還不等二郎徹底將其治服,冷刀便咬碎了嘴裡的毒藥自盡了。

看見冷刀自盡的瞬間,李牧便知道自己也完了。

“把李牧和這個南詔人帶下去嚴加審問,還有這個人。”二郎指了指冷刀的屍體。

“也一併拖下去,找仵作驗屍,務必給我查出些有用的東西來。”

二郎命令一下,立刻有人上前將兩人一屍都拖了下去。

接連審了一個日夜後,李牧總算是“招了”。

但他招的內容卻屬實是有些不老實了。

二郎來到李牧面前時,後者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看著昔日並肩作戰的兄弟如此慘狀,二郎的心中不免有些不忍。

“你們都下去吧,我單獨和他聊聊。”

“是。”負責看守李牧的將士立刻退下。

牢房內,只剩二郎和李牧兩人。

李牧無力地垂著頭,整個人有出氣,沒進氣。

二郎:“說說吧,為什麼要幫他?你難道不知道他是把訊息賣給了南詔人嗎?

你真的忘了?你的母親和妹妹都是死在南詔人的手裡?”

李牧的眼皮微微動了動,卻依舊沒有回應。

二郎沒有著急,而是繼續痛苦地說道:“那些死在戰役裡的兄弟啊,他們至死都想不到是你出賣了他們。

李牧,他日你到了下面,見到那些弟兄的時候,你該如何同他們解釋呢?”

見李牧肩膀微動,二郎便乘勝追擊道:“那個冷刀的身份我已經查出來了。

他是晉王的人對嗎?而你,也是在為晉王辦事?

你想要什麼?榮華富貴,還是從龍之功?”

半晌都沒有抬頭的李牧終於費力的仰起頭。只是他依舊沒有說話,就那麼複雜地看向二郎。

就在二郎幾乎以為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李牧卻忽然開口了。

“榮華富貴?從龍之功?都是狗屁!”

“你既然不要這些,為何又要幫著晉王?你難道不知,他並非明主?”

李牧沉默片刻,而後一行汙濁的淚水竟然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我如何不知?但我唯一的親人在他手上!”

“你還有親人?”二郎原以為李牧的親人都已慘死,所以一直想不通這樣一個剛直的男人為何會做出背叛南境軍的事情。

“有,將軍,求求你,賜我一死吧。

或許我死了,就能抱住玖兒的命了。”

“玖兒?”玖兒這個名字二郎總覺得有些耳熟,他仔細回憶,猛然想起先前曾聽怡寧提起過,說晉王有個通房丫頭,長得極其貌美,好像就叫玖兒。

“你說的玖兒可是晉王的通房?”

李牧點點頭:“玖兒是我妹妹的女兒。當初戰亂,妹妹慘死。玖兒便丟了。

我也是幾年前才知道晉王的通房玖兒就是我的外甥女。”

“如何確定的?”

“那孩子有我妹妹的信物,她脖子上的胎記我也記得。錯不了。”

“所以,你就被晉王脅迫了?”

“我能怎麼辦?那是我們家唯一的血脈了。而且玖兒已經給晉王生了孩子。

若我好好聽話,玖兒就會變成側妃,那孩子也能好好養在玖兒身邊。

一旦將來晉王真的能夠繼位,那玖兒和孩子也就有了保障。

可我若不聽他的……將軍,晉王的手段,你是明白的!”

二郎沒有接話,他甚至不知該如何評判這件事。

“將軍,這些話我可以說給你聽,但要我出面指認晉王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我犯了不可饒恕的大罪,我願意用我的命去償還我的債。

就請將軍賜我一死吧!”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二郎自然明白李牧的話。

他一心求死,除了恕罪,也是為了保護自己在這世間唯一的親人。

“好,我成全你!”二郎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當日,李牧便已叛國罪被軍法處置,而那個南詔人自然也逃不過死的結局。

大帳內,怡寧見二郎神色落寞,便上前問詢。

在得知李牧背叛的隱情時,怡寧一雙粉圈緊緊攥起。

“這個晉王,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當初純妃的貼身婢女如此,眼下李牧又是如此。

這般卑鄙小人,如何做得了一國之君?”

看著妻子比自己還要生氣,二郎便忙反過來安慰自家祖宗。

“好了,跟這種人生氣不值得。李牧犯了錯,也付出了代價。

至於晉王,總不是一日就扳得倒的。先把此事傳信給父親,也好讓他有個算計。”

“行,我這就去準備筆墨。”

京都,宋府

宋遠廷看著二郎的親筆信,當下就清楚了前因後果。

事實上,宋遠廷早就猜到幕後之人,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不過雖然李牧沒有說什麼,但那冷刀的屍體卻可能是個至關重要的突破口。

這人應當是晉王極其信任的暗衛,不然像南境這種大事,晉王是決計不會交給他去做的。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利用這個死人好了。

在二郎的信中,提到冷刀的左肩上有一個奇怪的刺青。

宋遠廷懷疑這玩意應當就是晉王安慰的標記。他是真不明白,古代人幹嘛非得給自己的小弟們都搞個記號?

是怕別人發現不了嗎?

不過他們這愛好也挺不錯的,至少給他提供了不少有用的價值。

宋遠廷在接到二郎書信的當晚,立刻回了一封密信。

其中詳細地說明了如何處理冷刀的事情。宋遠廷有種預感,晉王快要完了。

當然,這事情還得慢慢籌謀才是。

解決了內鬼的問題,南境軍便如鐵桶一般。

接下來的幾場戰役,二郎帶兵,勢如破竹。

捷報接二連三地傳入京都,皇帝見之大悅。

同時,關於李牧受何人指使這件事,京城中也在緊鑼密鼓的調查著。

一切都在朝著有利於大渝的方向發展,可就在雙方戰的如火如荼之時,南詔忽然拍了使臣,要求和談。

這下子,大渝的主戰派可就不幹了。

老子都快把你打成孫子了,你說和談就和談?想屁吃呢?

可就在大渝準備拒絕時,南詔卻給出了一個讓大渝無法拒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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