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威力巨大的新武器(1 / 1)
二郎從身旁的侍衛手中取過令旗,對著空地處的將士揮舞三下。
站在虎蹲炮旁邊的將士們立刻開始行動。
將士們熟練的裝好定量火藥,而後調整角度,點燃引信。
幾息之後,山谷中接連發出巨大的轟隆聲,遠處準備的標靶草人陣瞬間便被轟爛了。
看著稻草人被熊熊火焰焚燒殆盡,李徹的眼睛不由得瞪得老大。
“這虎蹲炮的威力竟然這麼大?如此我大渝將士的傷亡豈不是能夠降低很多。”
李徹感嘆的功夫,蕭煜已經衝到那幾個虎蹲炮跟前。
他不顧硝煙未散,仔細檢視那還在微微發燙的炮神,又回頭望向二郎這邊,大喊道:
“這簡直就是神兵啊。若是在關隘要道佈置幾門這樣的虎蹲炮,敵軍豈能輕易靠近?”
宋遠廷微笑,心中暗暗想著:這才哪到哪啊?要不是現在的東西跟不上,技術跟不上,我們還能造出更好的。
“老師,那邊的將士們拿的是什麼?”
李徹雖然還未從虎蹲炮的震驚中緩過來,但他還是注意到了不遠處拿著奇怪兵器的將士們。
“那是火銃,二郎,讓火銃手展示吧。”
“是。”二郎對小皇帝施了一禮,而後又對火銃手發了令旗。
數名火銃手拍成一列,對著百步開外的包鐵木盾進行射擊。
“砰!砰!砰!”
爆響聲接連不斷,雖不及虎蹲炮震撼,但也足夠驚人。
木盾上火星四濺,木屑紛飛,包鐵處也留下深深的凹痕。
李徹踮腳往遠處看,二郎見狀忙對火銃手那邊招招手。很快一個將士邊把一個木盾送了過來。
李徹摩挲著被擊穿的木盾,喃喃道:“若以此物列陣,三輪齊射,即便是重甲騎兵衝到陣前也是要損失慘重的。”
話音落,李徹猛然看向宋遠廷,激動得問道:“太傅,此物可能量產?
眼下的儲備可以裝備多少軍隊?”
“回陛下的話,南境工坊已摸索出相對成熟的製造方法。工匠們正在加緊培訓。
首批可優先裝備北境和西境的精銳,雖然數量沒有太多,但也足夠震懾外邦。
其實還有一種更厲害的武器,只不過還在研製中,但二郎那邊已經日夜不停地在製造了。
相信很快就能在出現在戰場上。”
“好!”看到神兵利器的李徹頓時信心大增,拍手稱快:
“有如此軍械,何懼三邦聯軍。老師,師父,你們就放手去做。朕定會全力支援!”
宋遠廷和二郎一起退後一步,俯身施禮,道:“臣,謝陛下恩典。”
山谷中的硝煙漸漸散去,但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與熾熱的火焰卻深深印在了在場的每個人心裡。
李徹、安王、蕭煜還有李銳,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信心與豪情。
三日後,三位主將帶著各自的軍隊前往戰場。
蕭煜抵達北境後便馬不停蹄的佈防。他深知北戎騎兵的衝擊力,即便手握新武器也不敢掉以輕心。
蕭煜選擇在邊境重鎮朔風關前五十里佈防,這裡地勢開闊略高於周遭的緩坡。不利於騎兵完全展開衝鋒。
但卻是遠端火器發揮的絕佳舞臺。
北戎先鋒大將哈爾赤,率領五千精銳騎兵,直達戰場。
他看到遠處的大渝軍隊並未據守關隘,反而在野外列陣。
不僅如此,陣前還擺著一堆黑乎乎的鐵管子和稀疏的步兵線。
哈爾赤不屑一笑:“大渝這群蠢蛋,也不知擺著這些燒火棍是要做什麼?
兒郎們,給我衝,只要打下朔風關,好酒好肉還有那細皮嫩肉的女人們,咱們管夠。”
戰鼓響起,北戎騎兵氣勢洶洶的朝大渝陣前衝來。
蕭煜站在軍中臨時搭建的瞭望臺上,觀察著不遠處的動靜。
等到北戎騎兵進入射程,蕭煜立刻揮動令旗。
早已裝備好的三十門虎蹲炮同時發射,三十團熾烈的火光在陣前炸開。
腳下的大地發出震顫,震顫方停,火銃兵的子彈便穿過濃煙打在北戎騎兵的身上。
北戎這邊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哈爾赤驚呆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慘狀大吼道:“這是、這是什麼妖法?”
不等他放映過來,蕭煜那邊已經指揮著第二隊火銃兵上前射擊。
北戎軍內,不斷有騎兵墜下馬來,慘叫和哀嚎聲接連不斷的傳入哈爾赤的耳朵。
哈爾赤肝膽俱裂,終於嘶吼下令:“撤退!快撤!”
五千騎兵來,三千騎兵回。
不過眨眼的功夫就折損近半。這樣的慘白北戎前所未有。
看著北戎騎兵策馬而去,蕭煜放聲大笑:
“痛快!太傅真乃神人也。我這輩子還沒打過這麼痛快的仗呢。”
當晚,蕭煜在保證邊防的情況下為將士們舉辦了一場小型慶功宴。
軍中將士士氣高昂,今日這場仗才是真正的兵不血刃。
哈爾赤退兵後,又發動了幾次突襲,但無一例外,都是損失慘重。
最終,這個北戎最能打的將軍總算服了。
北戎灰溜溜的離開北境,並派人送了和談書給大渝皇帝。
而西狄和南詔那邊也沒好到哪去。
新型的武器讓三邦見識到了大渝真正的實力,一場所謂的三邦聯軍最後竟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李徹在收到三邦和談書的時候,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如今這和談具體要怎麼談可就是大渝徹底佔據主動權了。
朝堂上,主戰派喜氣洋洋,而先前那群畏畏縮縮的主和派臉上雖掛著笑意,實則卻是尷尬得很。
以至於在說起如何對待三邦和談的事情時,那群主和派已然沒了意見。
“太傅,您覺得這和談該如何談?”李徹依然對宋遠廷格外信重。
宋遠廷跨出一步,大聲回道:“自然是割地賠款,至少讓他們二十年內無法喘息。”
“太傅的意思也是朕的想法,禮部,擬定和談協議,交給朕過目後送往三邦。”
幾日後,禮部整理出了一份近乎苛刻的和談協議。
協議送到三邦時,三邦君主無不暴怒。
但暴怒也沒有辦法,到底是他們先招惹人家的。
招惹也就招惹了,關鍵還沒打過,且這沒打過還是絕對的實力碾壓。
三邦毫無辦法,為了能苟延殘喘的活下去,只能硬著頭皮派使者前往大渝和談。
只求能在這個基礎上哪怕爭取一點利益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