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這回是真要當爹了(1 / 1)
“你說什麼?”宋遠廷激動得聲音都顫抖了。
他上前一步握住憐月的手:“月兒,你的意思是我們有孩子了?”
憐月點點頭:“今晨有些噁心,剛好四娘在,便給我號了號脈。
她說已經兩個多月了。而且很可能是個女孩。”
宋遠廷聞言,立刻拉著憐月到床邊坐下:“來,我看看。”
憐月笑著點頭,將手臂伸向宋遠廷。
宋遠廷緊張地搭上憐月的脈搏,確是喜脈,而且看脈象的確像是女兒。
“月兒,咱們真的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憐月收回手,白了宋遠廷一眼:“你這是什麼話?大郎他們就不是咱們的孩子了?”
宋遠廷被噎得不知如何答話,感覺他這個爹倒還不如憐月這個繼母呢。
宋遠廷當然沒有別的想法,自打穿越到這裡,他便把六個孩子視如己出。
一家人共同經歷生死和磨難,即便孩子們不是自己出力的,卻也和親生骨肉沒有區別。
但即便如此,宋遠廷還是想要與憐月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不為別的,只因為憐月是他此生唯一愛著的女人。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大郎他們畢竟都大了。整日裡比我都忙,再不能像小時候那樣圍著我轉了。
要是現在能有個女兒,每日裡軟軟的叫著爹爹,我都不敢想會有多快樂?”
“那萬一要是兒子呢?”憐月看著宋遠廷那副興奮的樣子,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快呸呸呸,這麼晦氣的話讓閨女聽見該不高興了。是閨女,肯定是閨女。”
憐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宋遠廷,他興奮的像個孩子一樣。
身為醫者,明明知道兩個月的孩子還沒有任何胎動,卻還是摸著她的肚子說說這,說說那兒的。
夜裡,宋遠廷抱著憐月躺在床榻上,二人閒聊了許多。
大多都是女兒會長得像誰,將來會喜歡什麼之類的。
憐月發現宋遠廷是真的想要與她生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夫君是真的愛著自己。
憐月身份貴重,卻從未在除了宋遠廷以外的人身上體會過這種純粹的愛。
她動容地吻了吻宋遠廷的唇,曖昧的氛圍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別再亂動了,再亂動我要忍不住了。”宋遠廷喘著粗氣,強壓著某種即將不受控制的慾望。
可憐月卻好像故意似的,偏要成心挑逗他。
“你是不是故意的?”宋遠廷無奈又寵溺的笑笑。
“是啊,反正你現在不敢動我,我就是要欺負你。誰讓你每次都那麼‘兇’的。求饒都不行!”
宋遠廷一把抓住憐月不安分的手,淡笑道:
“我還以為夫人每次求饒都不是真心的呢?還想著要是真停下,會不會最不高興的就是夫人!”
憐月被說中心思,臉頓時漲得通紅。
被這男人如此揶揄,哪有輕易放過他的道理。
憐月微微撐起身子,一口咬在宋遠廷的肩膀上。
宋遠廷悶吭一聲,那種帶著酥麻的微痛讓他某個位置更加挺立。
宋遠廷的喉結滾了滾,若是放在平時,他早就把這個小妖精吃幹抹淨了。
但眼下不行,他可不能拿憐月的身體開玩笑。
宋遠廷渾身發燙,那變化憐月再熟悉不過。知道自己有些過了,憐月有點內疚。
“你是不是很難受啊?”憐月輕輕趴在宋遠廷的肩膀上。
宋遠廷寵溺一笑:“怎麼辦呢?夫人說了要懲罰,那我也只能忍著唄。”
“其實……也不用忍著。”憐月咬唇,聲如蚊蠅。
“你想做什麼?”宋遠廷好笑地看著自家夫人:“三個月之內是堅決不行的。”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上次給我看得那本書不是還有別的東西呢嘛。
就是……那種。”
宋遠廷恍然大悟,神色間也多了幾分興奮的模樣。
“夫人想幫為夫試試?”宋遠廷湊到憐月耳邊,低聲道。
憐月抿唇,臉都快藏到被子裡了。
宋遠廷把人拉出來,一臉老狐狸的模樣:“是夫人主動提出來的。怎麼一到關鍵時候還躲了?”
“我沒躲。”憐月嘴硬。
“那就開始吧,為夫已經準備好了。”
……
次日,宋家所有人都知道憐月有孕的事了。
兒女們沒有半點不悅,反倒對即將到來的小妹妹滿是期待。
就連宋修齊那幾個孫子輩兒的,都對沒見面的小姑姑充滿好奇。
一家人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狀態,而憐月也被當成了宋家的重點保護人物。
女塾的事情全權交給怡寧和溫娘她們,宋遠廷也推了很多工作,專心陪著夫人。
但像宋遠廷和憐月這樣的人,只要人在京都,就免不了會有人上門。
在家休息幾日,宋遠廷發現夫人竟然比他都忙。
一氣之下,宋遠廷索性帶著憐月搬到城郊的別苑去了。
如今朝局穩定,又有宋家的兒子們坐鎮,李徹倒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
直接給宋遠廷批了假,允許他在家中辦公。
如遇難以決斷的繁雜事時,再入宮商議即刻。
如此,宋遠廷倒是更加心安理得的偷懶,整日也就陪著夫人曬曬太陽。
再不然便是下下棋,畫個畫。
城郊別苑的日子閒適輕鬆,但憐月待上一陣還是有些膩煩了。
宋遠廷知道憐月喜歡擺弄花草,索性開了一片地,給夫人拾花弄草。
他自己也沒閒著,也在旁邊弄了個小莊稼。
天樞帝師留下的手書當中還詳細記載了水稻的培育方法。再加上原身的一些經驗,宋遠廷倒是覺得這東西可是嘗試一下。
左右如今也閒來無事,權當陪著夫人找些樂子了。
起初,憐月還只是自顧自的收拾花草,可日日見著宋遠廷種田也不忘神神叨叨研究的時候,忽然就覺得自己那點花圃沒什麼意思了。
見憐月對水稻感興趣,宋遠廷自然願意帶著夫人一起“玩”。
“這水稻還能這麼培育?”憐月看著宋遠廷做的實驗,忍不住感嘆道。
宋遠廷忽然想起華國的袁老,嘴角微揚,回道:
“是啊,我先前還在夢裡夢到過一個很厲害很偉大的人物。他用畢生的精力將水稻種的有高粱那麼高。”
憐月嗤笑:“你這個人啊,做夢都是光怪陸離的。”
宋遠廷沒有反駁,只是淡然道:“沒準我的夢也能成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