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這次倒是想到一塊去了(1 / 1)
宋遠廷忽然想起的東西就是了無剛剛進獻給李徹的暖貼。
華國當年疫情,宋遠廷作為醫務工作者可是沒少用這個東西。
或許是穿越到大渝的時間太久,又或許是因為最近太過繁忙,宋遠廷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想起這個東西。
不過暖貼的製作是需要過程的,宋遠廷雖然知道原理和暖貼的原料,但是配比和材料還是一個問題。
去往宮中的路上,宋遠廷的腦子就一直在想暖貼和羽絨服的事情。
一心琢磨事兒,時間過得反而快了不少。
“太傅大人,咱們到了。”內侍的聲音從轎外響起,轎簾被掀開,冷風呼呼地灌了進來。
宋遠廷點頭應了一聲,便整理好衣袍下了轎。
內侍引路,將宋遠廷恭恭敬敬地送入御書房。
今日的李徹倒是格外熱情,一看見宋遠廷進來,便趕緊起身迎接。
這樣的李徹,宋遠廷已經許久不曾見過了。
那個曾經見到老師就會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的小皇帝終究是消失在過往的時間裡。
“這麼冷的天還折騰老師過來一趟,實在不該。但國師那邊給了朕一個寶貝,思來想去,怕是也只有老師可以研究明白。”
宋遠廷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上前兩步,恭敬地問道:
“不知國師給了什麼寶貝?”
“老師您看。”李徹快步走到書案前,獻寶似的拿出一個花裡胡哨的塑膠包裝袋。
宋遠廷只瞥了一眼,便發現那竟然是個暖貼。
宋遠廷笑著搖搖頭,這一次,他和那個了無倒是想到一處去了。
“老師,您知道這東西有多神奇嗎?就這麼一個小玩意兒,只要貼在裡衣上就能自己發熱。”
宋遠廷當然知道,但眼下他卻必須要裝出一副很詫異的樣子。
“是嗎?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東西?”
“老師不信?您摸摸看。”李徹伸出腿,掀開龍袍的一角,讓宋遠廷去摸貼著暖貼的地方。
宋遠廷當然知道會熱,卻還要煞有其事地去摸一摸。
“還真是,竟然這麼熱。那這東西國師沒多給些?”
宋遠廷知道了無關於暖貼的來源肯定又是什麼佛祖恩賜的,所以他壓根就沒問這暖貼的出處。
眼下,宋遠廷更關心那傢伙手裡到底有多少暖貼。
宋遠廷的問出問題後,李徹的表情瞬間有些遺憾。
“國師那邊也沒有幾個,所以朕才把老師叫來,看看可以不可以研製出來這個東西。”
李徹的這句話以及先前了無關於精鹽和白糖的處理方式讓宋遠廷獲得了一個重要的資訊。
那就是這傢伙的空間定是沒多厲害。
至少裡面的東西是有限的,且用過不會再生。
如若不然,以了無的心性,不可能會這般摳摳搜搜的。
他定是願意拿出大量的東西來換取自己的地位。
“老師,這些新鮮東西朕估計別人也是看不明白的。所以此事只能拜託老師了。”
李徹神色誠懇,把了無留下的暖貼都遞給了宋遠廷。
宋遠廷接過李徹手中的暖貼,心中其實是有幾分歡喜的。來皇宮的路上他還在琢磨暖貼的事情。
正苦於不知道其中的比例,立刻就有現成的樣本送上門來。
不過這事兒可不能保證太過,萬一最終沒能做成可是要平添麻煩的。
“陛下,臣只能盡力一試,這東西實在是沒有見過,臣也不敢保證就一定能夠做出來。”
“朕明白,老師只管研究就好。做出來便是大功一件,即便做不出,也沒關係。”
“好,那臣便試試。”
宋遠廷帶著暖貼出了宮,李徹特意讓內侍又用軟轎把人送回了宋府。
回到府中中,憐月趕忙來問情況。
宋遠廷把暖貼放在桌上,對憐月說道:“喏,陛下想讓我研究這個。”
憐月把一個印著卡通圖案的暖貼拿在手裡,一臉困惑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是一種貼在身上能發熱的寶貝。來,我給你試一個。”
宋遠廷把暖貼貼在憐月腰上,沒多久,憐月便覺得腰上熱乎乎的。
憐月驚喜地看向宋遠廷:“這東西還真是神了。怎麼做到的呢?”
“我暫時也說不清楚,但若是能研究出來,多做一些分發給百姓,那這個冬天也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憐月點點頭:“嗯,你做吧。這是件大好事,我權利支援你。”
宋遠廷做事向來不拖拉,當日便把一個暖貼給拆開研究了。
書房內,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都被清空,只有從暖貼裡拆出來的原料。
其實這些原諒上輩子宋遠廷就知道,只是為了復刻出暖貼,就還需要更細緻才行。
“鐵粉、活性炭、鹽、蛭石……氧化反應放熱……”
一直到晚上,宋遠廷都跟魔障似的反反覆覆唸叨著一些旁人聽不懂的話。
不過他這種狀態宋家人早就習以為常了。
宋遠廷一直忙到用飯的時辰,吃過晚飯後,又一頭扎進書房裡。
憐月看著書房的光亮,知道這傢伙今日定是又不打算回房睡覺了。
次日一大早,宋遠廷便把三郎叫了來。
“老三,你去給我弄些鐵粉、木炭粉、鹽還有蛭石過來,哦,對了,還要準備一杆秤,小的就行。”
“要這些東西做什麼?”三郎滿臉詫異。
“拿來就知道了。”
三郎撓了撓頭,見父親故作神秘的樣子心裡癢得難受。
不過這小子還是乖乖去準備了。
三郎的效率可是全家最高的,不多久,宋遠廷要的這些東西便都準備好了。
三郎想知道父親到底要做什麼,便安安靜靜地待在書房裡沒有出去。
他看著父親用稱量了鐵粉,又稱了木炭,就連鹽都稱的十分精準。
弄好這些後,父親又把所有的材料都裝在一個小袋子裡。
“這就完了?”三郎好奇地問。
宋遠廷笑了笑:“得等等看。成不成的還不知道呢。”
三郎盯著那個小袋子,有些莫名其妙,這能有什麼變化?
一段時間後,宋遠廷伸手摸了摸桌上的小袋子,臉上的笑肉眼可見的放大了。
“成了!”
“成了?什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