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取名基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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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了宋遠廷,也應允了為百姓建房,李徹這一行倒是比想象的還有意義。

來時,李徹的心中滿是算計,走時卻是滿心愧疚。

不過在李徹離開宋府前,宋遠廷還給這小子加了點碼。

“陛下,這種新石料雖是我家那不成器的三兒子無意間發現的。

但既然要用於百姓,那這名字便不能由我們隨意取。臣斗膽,肯定陛下為這種石料命名。”

宋遠廷拍拍手,三郎立刻端著一塊石料走進來。

安王等人先前就見過這種石料,自然沒有很好奇。

但李徹、沈放等人卻趕緊湊到近前去看。

“老師這間新房就是用這種石料做成的?”

宋遠廷點點頭:“回陛下的話,是。這石料十分堅固,且有一定的韌性。

我家這小子試驗過幾次,便是用鐵錘直接砸都很難砸開。”

李徹抬手摸了摸三郎端著的那塊石料,觸感比一般的石頭要光滑,但似乎又沒多太多的不同。

“朕能看看嗎?”李徹開口問道。

“陛下如此說可真是折煞臣了。陛下要看,直接命三郎演示便是。”

三郎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然後對李徹說道:

“還請陛下移駕。”

李徹十分痛快甚至有些興奮地跟著三郎走了出去。

三郎尋了一塊空地,把石料放在地上。

“陛下,草民力氣不大,不如就肖將軍幫忙砸一下吧。”

蕭煜聞言上前,拱手道:“臣願效力。”

李徹頷首,蕭煜便接過三郎遞過來的鐵錘。

和當日一樣,蕭煜幾錘子下去,石料都沒有任何變化,直到最後一下時才多了一條細微的裂縫。

李徹的震驚難以言喻,他走上前,蹲下身,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那石料。

這塊平平無奇的石料竟然如此結實。

李徹起身,幾乎是小跑著進了宋遠廷的臥房。

“老師,這石料怎麼會如此結實?”眼下的李徹倒是有幾分當初求學時的熱忱。

宋遠廷嘴角微揚,卻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這東西也是三郎無疑發現的。

那小子前段時間在重修宋記酒樓,無意間發現了一塊奇怪的石頭。

臣覺得可能是地動和雪災時無意形成的。三郎發現那石頭十分堅硬,拿回來研究才發現竟然是因為裡面有鐵。

三郎和臣說了,我們仔細思索一下,想來就是因為裡面有鐵條的緣故。

後來三郎便試了試,果真如此。那小子喜歡研究,便在家裡鼓搗了這間屋子。”

李徹點點頭,算是聽明白了。

宋遠廷沒再繼續說什麼,只是依舊請李徹賜名。

李徹微微思索片刻,而後眼睛一亮,脫口而出道:

“便叫‘基石’如何?”

“基石?”宋遠廷低聲重複。

“對,基石。此石料堅固異常,叫做‘基石’也是一種象徵。

何況這石料還是老師的公子找到的,宋家本也是大渝當之無愧的基石。

一語雙關,老師覺得如何?”

宋遠廷聞言,趕緊拱手回道:“陛下這般說實在是謬讚了。

臣如今年邁,基石不敢當,碎石還差不多。”

“老師言重了。您好好將養,朕還等著老師回朝堂坐鎮呢。

行了,石料的名字就這麼定了。今日也打擾老師許多功夫。

您好好休息,朕便先回宮了。”

李徹說完便準備離開,宋遠廷要出門相送,硬是被李徹攔下了。

一群人烏泱泱的離開後,宋家總算清淨了。

四娘不知從哪裡忽然冒出來,趕緊喂父親吃了一刻藥丸。

憐月坐在宋遠廷身邊,臉色早已不是方才見誰都像懟兩句的樣子了。

“怎麼樣?我方才表現如何?”憐月一臉求誇獎的模樣。

“不能說好,只能說完美!”宋遠廷對自己的妻子向來是不吝誇獎的。

憐月笑嘻嘻的看著宋遠廷,宋遠廷也是一臉寵溺。

四娘只覺得沒眼看,但關於父親的未卜先知她還是有些好奇,便硬忍著做電燈泡的無奈對父親問道:

“爹,您怎麼知道陛下今日會來,還讓女兒提前給您準備的混亂脈象的湯藥?”

“我也不是完全能夠確定。不過鬥了這麼多年,為父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想要立於不敗之地,便要以敵人的思維看待問題。

宋家研究新石料,蓋新房,其實是沒有什麼可值得詬病的。

唯一能成為把柄的,便是為父稱病告假。若我是了無那群人,自然是要用這事做文章的。

既然咱們唯一的弱點就是我的病,那就做好準備,讓它成為真的。”

四娘點點頭:“女兒又學到了。行了,不耽誤爹和母親恩愛了,女兒告退。”

四娘走後,宋遠廷和憐月的確又膩乎了一陣,只是大白天的,倒也沒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宋家這邊人人歡喜,可了無那頭卻是個個擔憂。

與李徹離開宋家後,了無和王懷仁便直接去了沈府。

如今國師府到處都是宋家的眼線,商議事情實在不安全。所以自打沈放進京,沈府就成了了無這群人的大本營。

“國師,今日這事兒您怎麼看?”

沈放是個粗人,但也看得出皇帝前後的變化。

了無嘆了口氣,還不等說話,王懷仁便又接過話來。

“國師啊,我怎麼覺得陛下的態度又變了呢?原本還打算利用宋遠廷裝病告他一個欺君之罪。

可今日這一鬧,怎麼好像反而把咱們的目的直接暴露在陛下面前了呢。

還有啊,那個宋遠廷是真的病了?還是說那個太醫也被宋遠廷收買了?”

了無搖搖頭:“應該不是。陛下既然選擇帶著那個姓隋的去,就說明他深得陛下信任。

而且方才見他那副模樣,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只是宋遠廷真的病了?這事兒的確有些蹊蹺。”

“哎呀,不用管他是不是病了,咱們只需要想辦法除掉他便是。

他要真是病的要死,那才最好。要是沒有,咱們也可以送他一程。”

沈放一說話就是打打殺殺,可若是真讓他做事,根本就指不上。

“送他一程?國丈想的實在是太容易了。宋家有多少暗衛,別說咱們,只怕陛下都不知道。

還送他一程!只怕是把證據直接送到人家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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