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我走過最長的路,是蘇天的套路(1 / 1)
“下一位!孟紫怡!”
“啊?”
正吃瓜吃得開心的孟紫怡,突然被點名,嚇得一個激靈,手裡的薯片都掉了。
“導演,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她緊張兮兮地走上前,哆哆嗦嗦地抽出一張紙條。
這次,負責念題的換成了秦孝先。
秦孝先清了清嗓子,用他說相聲般的字正腔圓,念道:“如果讓你現在對在場的一位異性,唱一句情歌,你會選誰?唱什麼?”
問題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角落裡那個肌肉虯結、一臉正氣的硬漢——吳昊身上。
那眼神,不言而喻。
就連吳昊自己,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耳根處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
孟紫怡的臉也紅了,捏著紙條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在這微妙又搞笑的氣氛中,郭軍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如釋重負的疲憊。
“好了,今天的真心話大冒險環節,到此結束。”
他頓了頓,丟擲了一個重磅訊息。
“從明天開始,接下來的兩天,將是各位的專屬時間,節目組不會發布任何集體任務。同時,每晚的心動簡訊環節,正式取消。”
【取消心動簡訊?臥槽!郭導這是被蘇天懟破防了啊!】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節目組玩不起了?】
【別啊!我每天就靠著看蘇天和高姐互發簡訊的糖活著了!】
【前面的別慌,看我蘇神,沒有簡訊,他能把日子過成偶像劇!】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洱海湛藍的鏡面上時,郭軍的聲音再次透過廣播傳來。
“各位嘉賓,早上好。今天是《心動的感覺》在大理的最後一次集體任務。”
他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種程式化的鄭重。
“本次任務的主題是——留下。我們將它命名為,時光信使。”
“在今天之內,每一對嘉賓需要前往指定的地點,尋找一樣最能代表你們這段旅程記憶的物品。晚上,你們會將這件物品,連同一封寫給一年後自己的信,共同封存在時光膠囊裡。一年後的今天,節目組會將它原封不動地寄還給你們。”
這個任務,帶著濃濃的告別意味,讓空氣中都瀰漫著傷感。
郭軍的聲音繼續響起,開始分配任務。
“秦孝先,Honey,你們去蒼山,尋找一朵看得見風的花。”
“張偉,楊越,你們去周城百年扎染坊,共同製作一塊獨一無二的布料。”
“吳昊,孟紫怡,你們去喜洲古鎮,尋找一種最甜的味道。”
最後,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蘇天,高婷。你們的目的地,是洱海邊的夫妻樹。你們的任務,是找到一樣永恆的象徵。”
永恆。
這個詞,像是帶著千鈞的重量,輕輕地落在了蘇天和高婷的心頭。
【永恆!我靠,郭導是懂的!這是官方蓋章了吧!】
【夫妻樹下找永恆,這任務簡直就是為他倆量身定做的!】
【我已經開始期待了,蘇天這個老六,會找出個什麼玩意兒來當永恆?不會是塊板磚吧?】
任務下達,眾人各自散去。
蘇天輕車熟路地推出那輛粉色小電驢,拍了拍後座。
“高老闆,請上座。”
高婷的嘴角噙著清淺的笑意,側身坐了上去,雙手輕輕扶著他的腰。
小電驢嗖地一下竄了出去,沿著環海公路飛馳。
洱海的風捲著水汽,拂過高婷的面頰,將她幾縷秀髮吹到蘇天頸間,癢癢的,帶著清冽的香氣。
就在高婷沉浸在這份靜謐的美好中時,車身猛地向右一歪!
“啊!”
高婷一聲驚呼,幾乎是本能反應,雙臂瞬間收緊,整個人死死地從背後抱住了蘇天,臉頰也緊緊貼上了他寬闊的後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線條,隔著薄薄的衣衫,傳來炙熱的溫度和沉穩有力的心跳。
車身很快穩住。
蘇天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抱穩了啊。”
高婷臉頰發燙,剛想嗔怪他一句,卻聽他慢悠悠地補充。
“你看,通往真愛的道路,總得有點永恆的顛簸嘛。”
“噗。”
高婷忍不住笑出聲,粉拳輕輕捶了一下他的後背。
這個男人,總有辦法將最簡單的日常,都變成獨一份的浪漫。
【學到了學到了!單身狗含淚記筆記!】
【永恆的顛簸?蘇天這張嘴,不去說相聲可惜了!】
【高姐:我走過最長的路,就是蘇天的套路!】
夫妻樹很快就到了。
那是兩棵巨大的古榕樹,在洱海邊相依相偎了數百年,枝葉在空中交錯,根系在地下相連,宛如一對沉默的愛人。
氣氛瞬間被拉到滿格的浪漫。
高婷仰著頭,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
蘇天卻煞有介事地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分析。
“你看,這棵明顯粗壯一些,枝繁葉茂,佔據了主要採光面。旁邊這棵雖然也很大,但明顯要內斂一些。”
他轉頭看向高婷,咧嘴一笑。
“這象徵著咱們未來的家庭地位,一目瞭然。”
高婷眼中剛剛醞釀出的萬千柔情,瞬間被他一句話打得煙消雲散。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決定不再理會這個破壞氣氛的傢伙,自己開始認真地在樹下和湖邊尋找起來。
她希望能找到一片完美的貝殼,或是一塊形狀奇特的石頭,來承載這份永恆的意義。
蘇天卻像個沒事人,雙手插兜,在旁邊溜達。
一會兒撿起一片枯黃的樹葉,煞有介事地端詳:“嗯,這片葉子見證了它們的春夏秋冬,夠永恆。”
一會兒又從地上捏起一撮泥土:“這土養育了它們幾百年,夠不夠永恆?”
高婷看著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她覺得自己的認真和期待,在他眼裡彷彿成了一個笑話。
胸口一陣發悶,她索性不找了,走到一旁的石凳上,賭氣似的坐下,扭過頭去看洱海,不再看他。
蘇天臉上的笑容,在她轉過身的那一刻,緩緩收斂了起來。
他看著她線條優美的側臉,和那微微抿起的、透著委屈的嘴唇,眼神裡閃過心疼和寵溺。
他沒有立刻上前,而是轉身,默默地走向了波光粼粼的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