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希望能成為你的土壤(1 / 1)
【啊啊啊啊啊啊!吳直樹開竅了!他不是不開竅,他一開竅就要人命啊!】
【暴擊!這是核彈級別的暴擊!誰能頂得住啊!】
【孟紫怡的表情就是我本人!原地去世,請勿搶救!】
孟紫怡猛地明白了。
“找到了。”
他們找到了那個最甜的味道。
“在哪兒?我們找到了什麼?”吳昊看著她突然亮起的雙眼和通紅的臉頰,還沒反應過來。
孟紫怡深吸一口氣,心跳快得彷彿要掙脫束縛。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個讓直播間瞬間癱瘓的舉動。
她忽然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如蜻蜓點水般,輕輕印在了吳昊的唇角。
溫熱的,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一觸即分,卻彷彿留下了一道灼人的烙印。
吳昊整個人都僵住了。
孟紫怡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在他耳邊飛快地吐出幾個字。
“在你唇角。”
說完,她轉身就跑,瞬間消失在巷弄的拐角。
吳昊呆立在原地,下意識地抬手,指尖輕輕碰觸著剛剛被親吻過的唇角。
那裡的溫度,滾燙得驚人。
幾秒後,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反撩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手,隨即,一抹抑制不住的、燦爛的笑容在他臉上綻放開來。
“我知道怎麼完成任務了!”
他大喊一聲,邁開長腿,朝著孟紫怡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蒼山,雲霧繚繞。
與古城裡的喧鬧和甜蜜不同,這裡只有風聲與寂靜。
秦孝先與Honey正沿著山間小徑,尋找著任務卡上的目標——“一朵能看見風的花”。
Honey踩著輕盈的步子,西域美人深邃的眼眸裡帶著好奇。
“看得見風的花?花怎麼能看見風呢?”
秦孝先走在她身旁,這位相聲界的溫良公子,此刻更像一位詩人。
他抬手指了指前方被風吹得波浪般起伏的草海。
“也許,任務不是讓我們找到一朵能看見風的花。而是透過一朵花,看見風的形狀。”
Honey順著秦孝先手指的方向望去,漫山遍野的青草隨風起伏,如同一片綠色的海洋。
風沒有形狀,卻藉著草海,畫出了自己的波瀾壯闊。
她似懂非懂,眸中依然帶著迷茫。
秦孝先沒有再解釋,只是彎下腰,從腳邊捻起一朵毛絨絨的蒲公英。
他將它遞到唇邊,輕輕一吹。
剎那間,無數白色的小傘,載著希望的種子,掙脫了束縛,乘風而起。
它們盤旋、飛舞,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優美的軌跡,最終飄向遠方,不知歸處。
“看,風的形狀,不就在這裡嗎?”
Honey怔住了。
她看著那些四散飄零的種子,心中最柔軟的一處彷彿被狠狠刺中。
她,一個站在樂壇頂端的天后,光芒萬丈,卻又何嘗不像這蒲公英?
被名為流量與資本的風吹著,身不由己,看似飛得很高,卻永遠不知道下一站會落在何處,是否是貧瘠的土地。
一股突如其來的不安全感攫住了她,眼眶微微泛紅。
秦孝先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情緒的變化。他看懂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脆弱與迷茫。
他沒有說那些“別擔心”、“會好的”之類的空泛安慰。
他只是伸出手,從她微顫的指間,將她剛剛下意識摘下的另一朵完整的蒲公英接了過來。
然後當著她的面,極為珍重地將那朵脆弱的小生命,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白色襯衫左胸的口袋裡。
那個位置,緊貼著他的心臟。
“風太大,我幫你收好。”他的動作輕柔,彷彿在守護一件稀世珍寶。
Honey的心猛地一顫,她抬起眼,撞進他那雙深邃而真誠的眼眸裡。
那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演,只有純粹的、令人心安的溫柔。
秦孝孝先凝視著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
“Honey,我不是風。”
他緩緩牽起她冰涼的手,用自己的掌心將她包裹,傳遞著源源不斷的熱度。
“我希望能成為你的土壤。讓你在我這裡,可以安心地生根,發芽。”
【我的天……這是什麼神仙告白!土壤?我人沒了!】
【風決定了你的方向,土壤決定了你的歸宿!秦公子,不愧是你!】
【他看穿了天后的偽裝,看到了她內心的不安!這才是真正的靈魂伴侶啊!】
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Honey的眼角滑落。
她出道至今,聽過無數的甜言蜜語,也演過無數次的深情戲碼。
可從未有一句話,像此刻這般,精準地擊穿她所有的堅硬外殼,直抵靈魂深處。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地、緊緊地回握住他的手。
所有的感動、所有的回應,盡在這一次用力的緊握之中。
傍晚,暮色四合,洱海邊的民宿亮起了溫暖的燈火。
四對嘉賓陸續歸來,臉上或帶著疲憊,或帶著滿足的笑意。
院子裡,導演郭軍早已等候多時,他的面前擺放著四個精緻的古樸木盒。
“歡迎各位時光信使歸來。相信大家今天都收穫滿滿。現在,請將你們找到的,最能代表這段大理旅程記憶的物品,展示出來吧。”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蘇天和高婷身上。
“蘇天,高婷,你們是第一對完成任務的,由你們開始。”
蘇天和高婷相視一笑,走上前。
蘇天攤開手掌,掌心裡靜靜地躺著兩枚從洱海邊撿來的鵝卵石。
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普通。
【就這?兩塊破石頭?我還以為有什麼驚天動地的信物呢!】
【別急,蘇天的腦回路你永遠猜不到。】
蘇天拿起其中一塊,對著鏡頭,聲音沉靜而富有磁性。
“它可能在這裡躺了億萬年。在它面前,蒼山是年輕的,洱海是年輕的,古城也是年輕的。它見證過恐龍的足跡,也見證過地殼的變遷。它什麼都記得,又什麼都沒說。”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高婷,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所以,我們選擇它,因為它代表著——永恆。”
話音剛落,高婷拿起了另一塊鵝卵石。
眾人這才驚奇地發現,兩塊石頭的表面,都被畫上了極為可愛的Q版頭像。
一個是他,眉眼帶笑。
一個是他,清冷如月。
畫風稚拙,卻充滿了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