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你就像騙傻子一樣(1 / 1)
“啊?我,我沒什麼目的啊。”我下意識地說。
卻不想話音一落,他的手指越發收緊了幾分。
我難受地掰著他的手:“賀知州,你別這樣,有話好好說。”
“你都不跟我說實話,還有什麼好好說的。”男人冷嗤道。
我舔了舔唇,艱難道:“不是我不跟你說實話,是你不相信啊。”
“你說的話就跟騙傻子一樣,還想要我相信?呵……”男人極具諷刺地笑了一聲,“唐安然,在你心裡,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嗯?”
男人黑眸陰沉沉,銳利如刀。
他忽然湊近我幾分,慢吞吞地笑。
“你唐大小姐,從小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你會突然想吃那些營養補品?撒謊也要撒得像樣點,不是麼?”
男人嗤嘲著,一手掐著我的脖子,一手在我身上惡意地撩撥。
我掙扎著,身子介於舒服和難受之間。
偏偏纖細的脖子還被他的大手掌握著,我想喘口氣都難。
我感覺我的身上在發燙,臉也慢慢憋紅了。
再這麼被他折磨下去,我估計我要憋死了。
我抱著他的手臂,儘量撿著好聽的話哄他:“剛,剛才你不是說了,我故意……故意吃胖,就是為了讓你……”
不等我說完,男人的大手瞬間收緊,我猛地哼了一聲,呼吸越發稀薄。
我拼命地摳著他的手臂,用眼神哀求他鬆開手。
我很不明白,我那明明說的是討好他的話,他怎麼反而更加生氣了。
就在我以為我會以這麼屈辱的姿勢被他掐死在床上的時候,他忽然猛地鬆開了手。
新鮮空氣湧入鼻腔,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肺部都承受不住地咳嗽起來。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表情說不出的涼薄。
我咳得眼淚直冒,連身子都弓了起來,渾身顫抖。
這男人不僅有病,還是個變態!
待我好不容易緩口氣,男人忽然又傾身下來,掐著我的下顎狠狠地吻。
那強勢的氣息,幾乎要將我吞噬。
我淚眼朦朧地看著那昏黃的燈光,愈發預感自己會被這個陰鬱無常的男人折磨至死。
男人強勢的吻吞噬了我所有的思考和渾身的力氣。
良久,他覆在我耳邊陰冷地笑:“你唐大小姐怎麼可能會為了取悅我而故意吃胖?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
不然,我讓你今夜……死在這裡!”
陰狠的話語鑽進耳膜,我的心抖得厲害,恐懼不斷攀升。
“不,不要……我還不想死……”
“那你說實話。”男人衝我笑得如一個惡魔。
我咬牙隱忍著,腦袋拼命運轉。
好半晌,我才喘著粗氣衝他說:“你,你說得沒錯,我不可能……不可能為了取悅你而……而改變自己……”
賀知州的動作猛地頓住,幽黑的眸光沉沉地盯著我。
他扯唇輕笑,似是自言自語:“果然,我就說,你不可能是為了我。”
我舔了舔乾裂的唇,繼續說:“我就是想把自己吃胖,我要是變成一個大胖子,你說不定就很嫌棄我,然後把我給放了。”
賀知州微微怔了一秒,半晌,衝我笑得嘲諷。
他摩挲著我的臉,說:“唐安然啊唐安然,你真的是很天真。”
“不是我天真,我說的是事實。
男人都喜歡睡年輕漂亮身材好的女人。
我要是變成一個醜陋的胖子,我不僅提不起你的興致,還會倒你的胃口,到時候你就會放了我,不是麼?”
“呵呵……”
賀知州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笑得諷刺至極。
他卷著我的髮絲,幽幽道:“說你天真,你還不肯承認。
我現在就斷了你的念想吧,哪怕你變成一頭肥豬,我也不可能放了你。”
“你可真是飢不擇食,肥豬都不肯放過。”
我忍不住譏諷他。
男人眼眸危險地眯了眯。
我撇開臉,不再吭聲了。
本來我剛剛說的也是謊話。
什麼‘想把自己變成大胖子,他就會放了我’,那全都是騙他的。
我現在發現了一個問題,討好他的那些話,他不會信,激怒他的話,他倒是更容易相信。
呵,總而言之,這男人就是犯賤。
情願去相信那些難聽的話,也不願去相信那些好聽的。
不過也罷。
他相信什麼,不信什麼都無所謂。
只要能用肥胖來遮掩我懷孕的事實就可以了。
許是我剛才那句‘飢不擇食’激怒到了他。
男人情緒不怎麼好,到後半夜都還在折騰我。
親密了這麼多次,我也漸漸懂得了如何取悅他。
如果我討好了他,他會溫柔很多,那樣,我也好受許多。
我抿了抿唇,圈住他的脖子。
男人眉間的陰鬱很明顯在化開。
我主動去吻他的唇,吻他的耳垂,吻他的喉結。
低聲哄他:“我怕死,今晚,可不可以先放過我。”
單純地求他好像沒用,但像這樣在討好他的時候求他,效果卻很明顯。
他終於溫和下來,低聲在我耳邊回了一個‘好’。
我也沒有半點力氣了,任由他把我箍在懷裡,我很快沉沉地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在擦洗我的身子。
動作很溫柔。
我想那是在做夢吧,畢竟,賀知州不可能對我有那麼細心溫柔。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被賀知州的聲音吵醒。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房間裡沒有開燈,但光線還可以,有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鑽進來。
賀知州穿著睡袍,站在窗邊打電話。
他的語氣很淡:“現在可以確定,那部戲上映不了了吧?”
我狠狠蹙眉。
那部戲上映不了?
什麼意思?
他說的是賀亦辰那部戲嗎?
“呵,那他不是白忙活了一場,如此,他怕是要瘋了吧。”
“……”
“無所謂,投資的那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
“呵,他不過是看我成功了,便真以為這商場好混,也罷,這件事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
我的心狠狠地沉了沉。
他說的,好像就是賀亦辰那部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