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誰說我們離婚了?(1 / 1)

加入書籤

只聽一聲悶哼。

那聲音聽得我心頭髮緊:“賀知州?”

對方沒應我,只是扶著門框站在那。

我趕緊摸到手邊的大燈開關。

隨著房間裡的大燈亮起,我一眼看見賀知州捂著胸口,臉色煞白地站在門口。

“啊,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剛才撞到你傷口了?”

我趕緊過去扶他。

他生氣地抽回手,瞪著我,那眼神又氣又委屈。

我嘴上說著對不起,眼睛著急地去瞥他的傷口。

只見男人胸口那裡又隱隱透著血色了。

我心疼得不行,衝他氣道:“你前胸後背都是傷,不好好在床上躺著,半夜跑下來做什麼?”

賀知州微微吸了口氣,似是在隱忍怒氣。

他沉沉地盯著我,有點咬牙切齒地說:“我在病房裡等了你一天,整整一天,你都沒有上去看我一眼。”

陰沉的聲音裡還夾裹著一絲委屈和怨氣。

這一點確實是我不對,我忘了去看他。

我再次扶住他。

他明顯氣得不輕,又想把手臂抽回去。

我趕緊抱緊他的手臂,衝他低聲哄道:“好了好了,不生氣,是我不對,是我忘了去看你,我……”

“你忘了?”

我話音一落,男人更氣了,“我當你是有什麼事耽擱了,沒想到你是真忘了,唐安然,你真的沒有心!”

最後一句,他說得咬牙切齒,一字一句。

我心裡發虛,衝他賠著笑:“以後不會了,對不起,你別生氣了。”

男人使勁地抽著自己的手臂,臉色陰沉:“你還說什麼你喜歡我?喜歡難道就是這樣的?

你把所有人都放在心裡,唯獨把我拋在腦後,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唔……”

男人越說越離譜,越說越幽怨。

我沒有辦法,只好踮起腳尖堵住他的唇。

男人高大的身軀明顯一僵,眸色瞬間沉了幾分。

他低垂著眸,靜靜地看著我。

那麼近的距離,我連他的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雙唇相貼,我感覺他的呼吸都變燙了。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我,黑沉的眸像一望無盡的黑淵,吸著我的靈魂往下落。

心跳驟然加快,我一瞬間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我正要退開。

後腰忽然多了一隻大手,那手微微一用力,便讓我貼緊了他。

他捧住我的後腦勺,反客為主,漸漸加深了這個吻。

也不知道男人吻了我多久,在我快要站不住的時候,他終於放開了我。

他臉上的陰沉徹底散去,眸中的委屈和幽怨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情.欲,濃濃的情.欲。

他攬著我的後頸,抵著我的額頭,嗓音沙啞得厲害:“要不是我現在受了傷,我一定,一定……”

“一定什麼?”

我下意識地問。

問完才後知後覺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臉頰一瞬間燒了起來。

我拿開他攬在我後頸的手,沒好氣地說:“你還是少想那些不健康的東西……”

“夫妻間的事怎麼就叫不健康了?”男人一本正經地說。

我無語地瞪他。

他是怎麼做到一本正經地把這些話說出來的。

我搓了搓滾燙的臉,說:“反正你少想那檔子事,小心你精……”

呃!

對上他黑沉的眸,這話題我真的沒法繼續說下去了。

“小心什麼?”

男人湊近我幾分,唇角勾著一抹壞笑。

我怔怔地盯著此刻的他,有一瞬間的愣神。

不得不說,這男人壞笑的樣子還挺迷人的。

他一本正經的時候是禁.欲陰沉的,壞笑起來,就是邪魅張狂。

即便跟他睡過很多次,但是跟他討論這樣的話題,我還是會臉紅心跳啊。

我不想跟他說了,直接背過身往房間裡面走。

男人很快跟進來,反手關上門。

我一愣,轉身看他:“很晚了,你不上去睡覺?”

“就在你這睡。”男人說著,理所當然地躺到我的病床上。

我急了:“不行啊,這床這麼小,你身上又有傷,我壓到你傷口了怎麼辦?”

男人沒說話,已經像模像樣地靠在床頭了。

我滿心無語,一個人睡一張床多舒服啊,幹嘛非要跟我擠?

要是傷口不小心被我蹭開了,疼的還不是他自己。

我湊過去,衝他商量:“賀知州,你上去睡覺吧,我明天一早上就去看你。”

男人冷呵了一聲,明顯不信。

我再三承諾:“真的,明天我睡醒,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你。”

男人直接像是沒聽見我說的話,掀開被子讓我上床。

我真的鬱悶了:“賀知州,我沒有開玩笑,你現在受了傷,我們不能擠一張床上。”

“那你跟我上去,我的病房床大,足夠兩個人。”

我正想答應,忽然想起了顧青青。

那女人明天一定一早就會過來看賀知州。

要是讓她看見我跟賀知州睡在一起,她又不得哭哭啼啼,拐彎抹角地說我,想著都煩。

我說:“還是不了,明早肯定會有人來看你,被他們看見我們睡一起不好。”

“‘他們’你指的誰?”

我抿著唇,沒說話。

他笑了一聲:“你說的是青青吧。”

其實早晨跟他袒露心扉的時候,我到底還是忽略了一個很現實很殘酷的問題。

那就是顧青青。

經過這件事,我能確定這個男人是喜歡我的。

可是顧青青呢?

他對顧青青又是什麼感情?

如果說他心裡也有顧青青,他跟顧青青現在是一對,那我又算不算是從他的前妻變成了他們的第三者。

想到這個問題,我就有些心煩。

賀知州忽然拉住我的手。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我,低聲道:“你在想什麼,又或者,你在擔憂什麼,告訴我。”

我咬著下唇,還是沒有說話。

他掰著我的肩膀,認真道:“你早晨不是還說了麼?以後我們要坦誠相待,有什麼要說出來,別在心裡憋著。”

我輕嘆了口氣,道:“就是你跟顧青青……賀知州,你說,我們現在又算什麼關係?”

“你很介意她?”男人低聲問,唇角微微勾了勾。

我鬱悶道:“廢話,我可不想做你們的第三者。”

先前是迫於他的銀威,做了他的情人,走不了,逃不掉。

對他不自覺萌生出的情感也只能藏著掖著。

如今那些情感都說開了,如果我想光明正大地去喜歡他,那麼他跟顧青青的關係,我必須要弄清楚。

我煩悶道:“賀知州,我們都已經離婚了,我……”

“誰說我們離婚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