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這女人是不是得精神病了?(1 / 1)

加入書籤

我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敢情這葉導平時都有關注身旁的情形啊。

我還以為他一進入某個狀態後,就兩耳不聞窗外事了呢。

見一向不惹紛爭的葉導也站到了我這邊,顧青青更是氣得臉都綠了。

一瞬間,她的可憐像是裝不下去了。

她開始瘋狂掙扎起來,一雙眸子陰狠地瞪著我。

而她越是用力掙扎,我越是用腳狠狠地踩她的手背。

她疼得臉都皺了起來,回頭瞪著唐逸,像是將所有的氣都撒在了唐逸的身上。

“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我被她踩在腳底下而無動於衷?

唐逸,你還算不算個男人?

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還要你有何用?

以後你也別說什麼你愛我了,真的虛假得要命。”

唐逸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看著顧青青,眼裡透著明顯的心疼,還有難堪和著急。

他又看向我,近乎哀求地說:“真的夠了安安,放了她吧,算哥哥求你。”

我冷冷地扯唇,俯下身子,重力越發集中在腳上。

顧青青更是疼得臉色煞白,陰狠地瞪著我。

我衝唐逸輕笑道:“急什麼啊?她害得嘟嘟摔傷了手,我自然得還給她。

不然,等賀知州報復起她來,那可不僅僅只是踩手這麼簡單了。

哥哥啊,換個角度想,你還得感謝我呢。

指不定賀知州看我已經懲罰過她了,就不再懲罰她了呢。”

“你胡說!”顧青青怨毒地瞪著我,“知州哥哥絕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懲罰我,知州哥哥一向最疼我。”

聽了她這話,我忍不住笑了。

這女人是哪來的自信,竟然認為賀知州最疼她。

若是最開始,我可能還會信她這話。

可是現在,我只覺得好笑。

不光是我,丹丹也被她那話給逗笑了。

“這有的人啊,真不知道是臉皮厚還是認不清現實。”

丹丹衝顧青青譏笑道,“你說賀爺最疼你,那請問,你把我們這兩個寶貝放什麼地方了?

你覺得,在賀爺的心裡,你還能比得上他的親生孩子。

真是要笑死我了。”

“你閉嘴!”顧青青驟然衝她嘶吼了一聲。

她忽然像是魔怔了一般,臉色隱隱猙獰起來,“知州哥哥他是在意我的,無論我做了什麼,他都不會生我的氣。

瞧,哪怕我裝病裝了那麼多年,騙了他那麼多年,他都沒有兇過我,也沒有怪過我。

所以,在知州哥哥的心裡,我才是最重要的,他總會無條件地縱容我。”

丹丹嗤笑:“人家那是不在意,懶得兇你罷了,你竟然還覺得他那是在寵你,縱容你。

真是笑死了,見過自作多情的,沒見過像你這樣自作多情的!”

“你住口!”顧青青嘶吼,臉色已經徹底變得猙獰。

我看向唐逸,衝他輕笑:“你應該能很明顯地感覺到,她更喜歡的是誰了吧?”

唐逸的臉色複雜到極致。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顧青青,眼裡都是悲哀。

顧青青忽然扭了下脖子,像神經質一般,忽然扭頭,衝唐逸哭道:“好痛,阿逸,救我……救我,我愛你,阿逸……”

我蹙眉盯著地上的女人。

我怎麼感覺這個女人的精神像是出了問題。

唐逸一看她這模樣,就心疼壞了,走過來,拽著我的手臂,眼眶通紅地衝我哀求:“安安,哥哥求你,放了她,放了她好不好?”

“阿逸……”

顧青青衝他哭得楚楚可憐,那我見猶憐的模樣,真的跟她剛才那副扭曲陰毒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極端的轉變把丹丹都驚到了。

丹丹湊到我身旁,衝我悄聲說:“這女人是不是得精神病了?”

我蹙眉盯著那顧青青,也感覺那女人的精神不太正常了。

那女人一聲一聲地喊著‘阿逸’, 那聲音悽楚可憐,柔弱無辜。

怕是任何男人聽了,都會忍不住去心疼她。

丹丹毛了毛手臂:“噝,叫得跟女鬼似的,真嚇人。”

而唐逸已經徹底受不了了,他一把推開我。

我搖晃著,差點跌倒,幸好丹丹及時扶住了我。

丹丹正欲朝唐逸罵,我扯了扯她的手臂,示意她算了。

反正我對這位兄長也沒什麼期盼,免得丹丹罵了他,他又回罵過來,徒增不快。

只見唐逸急忙扶起顧青青,小心翼翼地檢視她的手,臉上滿是心疼。

不過我這一腳確實踩得蠻狠,那女人的手背都破了皮。

唐逸紅著眼眶,哀怨地看向我。

我冷笑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她若不傷害我的孩子,你覺得我會傷害她嗎?”

“她也是無心之過,你又何必……”

我冷嗤:“那我也是無心的,你信麼?”

唐逸抿唇,瞬間說不出話來。

我嗤笑道:“你就護著她吧,無所謂。

不過,你最好還是看著她點,如果她下次再敢打我孩子的注意,我不介意剁了她這雙手。

我說到做到!”

唐逸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什麼。

而我已經懶得聽他廢話了。

我看都懶得看他一眼了,拉著丹丹,帶著兩個孩子往探班區那邊走。

丹丹抱著嘟嘟,心疼地呼著嘟嘟的手掌,氣得不行:“賤人!惡毒!壞心眼!連孩子都不放過。”

背後忽然一陣陣陰涼感傳來。

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那顧青青正眸光陰毒地盯著嘟嘟和樂樂。

我心底沉了沉,下意識握緊了樂樂的手,心裡泛起一抹不安。

不行,為了兩個孩子的安全著想,回頭還是讓兩個孩子跟在賀知州身旁更為妥當。

不僅如此,還得給兩個孩子配上保鏢才行。

想到這些我就心煩。

那顧青青就跟一個不定時炸彈一般,只要她一天不除去,我兩個孩子的安全就不可能有保障。

傍晚,我把兩個孩子帶回了我的住處。

給嘟嘟處理手上的傷時,樂樂還不解地問我:“媽咪,我們怎麼不回爹地那裡去。”

我想了想,只能找藉口說:“媽咪最近有些忙,住在這裡會方便點。

等過完週末,媽咪把你們送到爹地那邊去住,好不好?”

兩個孩子倒也沒有懷疑什麼,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末了,嘟嘟又補充了一句:“那媽咪忙完了,要記得回來跟我們和爹地一起住。”

看著娃們期盼的眼神,我只能先點頭應著。

反正我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打算。

如果禮拜一賀知州喊我去民政局,那麼我就去。

等離婚證辦下來,那我跟他,就真的不會再有任何關係。

但是如果……如果他沒有喊我去民政局,那我就跟孩子們一起住到他那邊去。

雖然心裡還怨著他。

但我還是想給彼此一個機會。

畢竟如陸長澤所說,我跟他這一路走來,是真的不容易。

眼看馬上就能幸福地在一起了,就這麼散了,是真的很傷人很傷人。

週末,我帶著嘟嘟和樂樂在附近遊樂場玩了兩天。

而這兩天,賀知州那邊了無音訊,他甚至都沒有發個資訊來問一下孩子們的情況。

想到他身上有傷,這點我也忍了。

只要他週一不聯絡我就行,他週一要是真的喊我去民政局,那我就再也不理他了,再也不給他任何機會了。

眨眼就到了禮拜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