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我就要看著我老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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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丹丹的字跡。

[我的安安寶,姐挑的衣服性感好看吧,趕緊穿上它,看迷不死你那擰巴彆扭的男人!]

[以後他不聽話,你就穿上這衣服誘惑他,保準他對你言聽計從!]

啊啊啊……

我怎麼感覺丹丹變得比陸長澤還壞了。

我提著那衣服,又仔細地瞧了瞧,越瞧越覺得羞人。

之前陸長澤放在賀知州房間的那套,至少還能稱得上是衣服,只不過布料少了點。

可這衣服……

不對,這不能算得上是衣服,頂多算得上是布條。

我瞅了瞅四周,正愁該把這衣服藏哪好。

忽然房門就被人給推開了。

我一驚,連忙將那衣服藏到身後去。

賀知州眸光古怪地看著我:“你在藏什麼?”

我搖搖頭:“沒,沒什麼?”

男人已經朝我走來,眸光灼灼地盯著我:“我怎麼感覺,你的臉越來越紅了。”

“沒有啊。”

我篡緊那衣服往被窩裡塞。

男人已經站到了我面前。

他凝眉俯視著我,目光深沉且灼熱。

“陸長澤的藥,沒送錯吧?”

“沒。”

我連忙搖頭,衝他笑,“你看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然後我給你上藥包紮?”

“不用了。”

賀知州解著襯衣釦子,“就這樣上藥吧。”

上午那件黑色襯衣已經被我扯壞了。

他後來換的是一件菸灰色襯衣,

別人穿菸灰色顯老氣,他穿菸灰色怎麼反而顯得越發沉穩帥氣了。

男人幾下就解開了襯衣釦子。

他並沒有把衣服直接脫下來,而是褪到了肩膀手腕處,就露了胸肌和腹肌出來。

這樣反而顯得更加狂野有力了。

我又不自覺地想起了藏在被子裡的羞人衣服,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啊啊啊……

真是要命!

賀知州歪了歪頭,眉間染了一抹壞笑:“安然,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健康的畫面?”

我一怔,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連忙搖頭:“沒沒沒……才沒有。”

“嗯……”賀知州抿唇,笑得意味深長,“是,你沒有,你才沒有那麼好.色,我懂的。”

啊啊啊!

這賀知州是什麼意思?

他這話好像是反話啊!

我抹了一把臉,正經道:“行了,少胡思亂想了,我來給你上藥。”

“嗯,是我胡思亂想了。”賀知州悶笑,“是我想不健康的畫面了,不是你,我的老婆最正經了。”

“哎呀,你閉嘴!”

我氣得衝他低吼了一聲。

好氣,這男人就會消遣我。

看我生氣,男人在那悶笑,笑得我真想撲上去咬他一口。

不過看他身上都是傷,我也把這氣給忍下去了。

我拿出碘伏和棉籤,準備給他的傷口消毒。

他雙手往後撐,半仰著身子,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眸光深情又專注,還有些燙人。

我衝他道:“可能有點疼,你要不玩下手機,分散下注意力?”

“不要,我就要看著我老婆。”

咦~~

這男人說話又開始變得肉麻了。

我垂眸,迴避著他的視線,用蘸了碘伏的棉籤仔仔細細地給他的傷口消毒。

只是不用抬眸,我都感覺他的視線灼.熱得厲害。

我不由得又在想,待會那衣服可不能讓這男人看見,不然他看我的眼神能燒起來。

只是待會該用什麼藉口把他支走,然後把那衣服藏起來呢。

許是想得太入神,我一時沒控制好力道。

只聽男人噝了一聲。

我一驚,連忙看向他:“你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

賀知州笑著揉了揉我的頭髮:“逗你的。”

“你……”

我鬱悶地瞪了他一眼,但到底還是心疼他的傷,接下來我也沒再胡思亂想,仔細地給他處理傷口。

抹好藥膏後,我又拿過紗布,準備給他的傷口包紮一下。

男人卻不願意包紮。

他給出的理由是這樣的:胸膛,腹部一側,還有腰側都有傷,所有傷口都包紮起來,那不等於是穿了件紗布衣服,那還怎麼跟我行夫妻之事?

聽著他這個理由,我簡直是又好氣又好笑。

最後在男人的執著下,傷口還是沒有包紮。

我把藥膏和碘伏還有紗布往醫藥箱裡收,頭也沒抬地衝他說:“你要不要去書房忙事情?”

“不要,最近沒什麼可忙的。”

我咬唇,這男人是賴在房間不走了?

那我還怎麼藏衣服?

我心不在焉地將醫藥箱收起來。

轉身的瞬間,就看見賀知州拉著被子往床上趟。

我一驚,急忙奔過去,拉著他:“你幹什麼?”

男人好笑地看著我:“睡覺啊,一起睡?”

我搖搖頭:“我不困,你也別睡了,起來陪我。”

賀知州懶散地靠在床頭,笑看著我:“好啊,你要我怎麼陪?”

那最後一句,他問得老曖昧了。

而且還一下子把我給問住了。

我磕巴著,正在想借口,他忽然一把將我拉進懷裡。

好在我反應快,手撐著床頭,才沒撞到他的傷口。

我生氣地瞪著他:“賀知州,以後不許突然把我拽進你懷裡,萬一又把你傷口撞開了怎麼辦?”

“有你在,不怕。”

男人笑得溫柔至極,而且看我的眼神慢慢帶了點顏色。

我心驚地盯著他慢慢變得深沉的眼眸,這才後知後覺,我的雙手正抵在他的身側,身子覆在他的上面。

這個姿勢,就像是將他禁錮在我跟床頭之間。

曖昧的氣息在彼此之間流轉。

賀知州的手攬在我的腰上,他抬眸盯著我,衝我啞聲誘惑:“給你一個‘欺負’我的機會,你到底要不要?”

啊這……

我想要是想要,但是怕他說話不算話呀。

男人直起身子啄了啄我的唇,覆在我的耳邊,笑得魅惑:“就這一次機會哦,以後我可不會讓你‘欺負’。”

頓了頓,他又說,“安然,承認吧,其實你很想‘欺負’我,就像我‘欺負’你那樣。”

“你……你胡說!”我下意識地否認,臉都羞紅了。

他好笑地道:“我可沒胡說,昨晚你說夢話都說出來了。”

啊?

我震驚地看著他。

不是吧?

我昨晚又做那個爽夢了,還說夢話了?

[賀知州,你給我求饒,求我讓你舒服,快點!]

[給我哭,哭著喊姐,不然我做死你!]

一想到我在他面前有可能說出這樣的夢話,而且還被他給聽到,我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就在我欲哭無淚時,他忽然抱著我,將我壓倒在床上。

我一驚:“你……你幹什麼?不是說……說好我在上面的嗎?”

賀知州悶笑:“你不是不願意嗎?”

說著,他的手忽然伸進被褥。

下一秒,那套羞人的衣服就被他給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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