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哭,哭了她哭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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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賀知州。

只見他的整條左手臂包著厚厚的紗布,腿上也包紮了兩處傷。

我心頭狠狠收緊,顫抖著聲音問:“你……你怎麼了?”

賀知州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手划動著輪椅,準備從我身旁走過去。

我一急,連忙擋在他面前。

我的聲音抑制不住地發抖:“說啊,你這是怎麼了?”

男人靠在椅背上,眸光淡漠地看著我:“你要我說什麼?我與唐小姐,早就沒什麼關係了,不是麼?”

“賀知州……”

“唐小姐是來看未婚夫的吧?”

我一怔。

他怎麼知道我是來看顧易的,難道那相撞的三輛車,其中有一輛是他的車?

正想著,顧青青尖銳的聲音忽然從一旁傳來。

“我說你怎麼還沒跟上來,原來你在這個跟別的男人……”

然而顧青青的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她驚愕地看著賀知州:“知州哥哥,怎麼是你,你怎麼了?”

說著,她就著急地撲到賀知州的跟前,不停地問:“你的手臂還有你的腿到底怎麼了?你怎麼坐在輪椅上?”

我沉沉地盯著賀知州。

是啊,他到底傷得有多嚴重,為什麼要坐在輪椅上?

想到這裡,我的心就揪得發疼。

而賀知州始終臉色淡淡:“我怎麼樣,都與你們無關,還請你們讓開。”

“知州哥哥……”顧青青淚眼婆娑地趴在他的腿上,臉上滿是心疼和著急。

也不知道那心疼和著急能有幾分真。

這女人就是不要臉,前些時還想跟霍凌還有那個神秘男人置我跟賀知州於死地,這會又在賀知州面前裝著急,裝深情。

真是個神經病。

暗暗壓下內心的嫌惡,我衝在一旁表情隱忍的唐逸道:“哥哥,你難道不覺得,她的反應有些過麼?好歹,你才是她的未婚夫,不是麼?”

唐逸緊了緊身側的手,衝顧青青道:“好了青青,我們該去看你哥了。”

“知州哥哥他也是我哥哥啊,現在知州哥哥傷得這麼重,還坐在輪椅上,我就不能多關心關心他麼?”

顧青青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忽然,眼前一抹人影晃過。

下一秒,顧青青猛地被人一腳踹翻在地。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我和唐逸都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顧青青哀痛地叫了一聲,唐逸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去扶她。

“青青,你怎麼樣?”

我吃驚地看著突然出現的陸長澤。

陸長澤手裡拿著幾張單子,還有藥,剛剛應該是替賀知州拿藥去了。

他推著輪椅,嫌惡地瞪著顧青青:“你踏馬少在這哭喪,我家知州好著呢,滾滾滾……”

顧青青氣得臉色漲紅。

“陸少哪隻眼睛看見我哭喪了,我是看知州哥哥受傷了,心疼他,著急他而已。

我可不像某些人,看到知州哥哥受這麼重的傷都還無動於衷。”

那女人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我沒理會她,只是定定地看著賀知州。

賀知州微垂著眸,沒有看任何人。

他的臉色始終淡漠得沒有半點波瀾。

陸長澤忽然瞥了我一眼,嫌棄道:“行了行了,你們這些人少在這假惺惺了,看著都煩。

那顧易不也受傷了嗎?你們去看他就好了,在我知州面前裝什麼裝?

你們敢說,這會來不是為了去看那顧易?”

顧青青急忙道:“我是不知道知州哥哥也受了傷,不然我早就來看知州哥哥了。”

“喲呵,顧小姐對我們知州可真是一片痴心啊。”陸長澤忽然揶揄地哼笑了一聲,隨即意味深長地看向唐逸,“我都看到某人頭頂一片青青草原了。”

他這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唐逸慢慢收緊了身側的手,臉上的隱忍一瞬間變得有些可怖。

然而顧青青依舊沒有注意到他神色的變化。

又或許,對於一個舔狗,她根本就不屑於去在意他的情緒。

只見顧青青深情地看著賀知州,正欲說些什麼。

唐逸猛地將她一扯:“夠了,我受傷你都沒有這樣著急過,甚至你親哥也受傷了,都不見你去看看你親哥,一直在一個假哥哥這裡大表心疼與著急,你什麼意思?”

唐逸發起火來,顧青青應該還是有些忌憚的。

畢竟她現在還不能跟唐逸鬧翻,她還得利用唐逸做不少事情。

果然,只見那顧青青收斂了幾分,衝唐逸小心翼翼地說:“你別生氣嘛,你受傷的時候,我怎麼就不著急了?

再說了,我跟知州哥哥從小一起長大,不管是不是親兄妹,那份兄妹情也還是在的啊,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啊。”

唐逸沒說話,只是緊繃著身子,臉色依舊隱忍。

顧青青看了看他,然後搖著他的手臂哄他:“好啦,我們現在就去看我哥。”

說著,她就拉著唐逸往電梯口走去。

顧青青一走,陸長澤就嫌惡地哼了一句:“瘋狗終於走了,再不走,老子弄死她!”

“走吧。”

賀知州淡淡地說了一句,始終沒有看我一眼。

我心頭一急,攔住陸長澤。

賀知州什麼都不願意說,我只能問問陸長澤了。

“他……他的傷嚴不嚴重?”

我這麼一問,陸長澤頓時嗤笑起來。

“喲,你還會關心我們家知州啊,你未婚夫還在上面呢,不怕你未婚夫吃醋?”

“陸長澤!”我忍不住低吼了一聲。

因為內心這連日來的忐忑和壓抑,又因為此刻對賀知州的著急與心疼,我一瞬間就紅了眼眶。

陸長澤一怔,慌張地扯了扯賀知州的肩頭。

“哭,哭了……她哭了……”

賀知州這才抬起眸看向我。

我別開臉,微微吸了口氣,極力地將心中的酸楚壓了下去。

我沒敢看他,怕看著他,我的眼淚更是忍不住。

我難過道:“我只是擔心你,想知道你傷得嚴不嚴重而已,你們說話又何至於這樣陰陽怪氣,夾槍帶棒?”

“不嚴重。”

賀知州淡淡地說了一句,便讓陸長澤推他離開。

陸長澤有幾分遲疑,他衝我道:“你也別哭啊,小心你未婚夫待會下來看見了。”

“夠了!”我眼眶通紅地瞪著他。

陸長澤被我吼得一怔。

他詫詫地道:“你幹嘛啊,跟吃了火藥似的。”

頓了頓,他又說,“好了,彆著急哈,知州傷得的確不重,不過比你那未婚夫要重點,都怪那輛車,跟個神經病似的……”

“抱歉……”

陸長澤話還沒說完,一道略微熟悉的嗓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我狠狠地蹙眉,下意識轉身看去,整個人卻是一震。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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