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 她不會管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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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子裡像是燒起了火,猩紅得駭人。

那眉眼間的狠戾,也叫人心驚膽寒。

可他不是別人,他是賀知州啊。

無論他變成什麼樣,他都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不是麼?

此刻哪怕他對我再兇狠,我心中都沒有半點恐懼,只有心疼。

我不管不顧地衝上去抱緊他。

“賀知州,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好不好?”

然而我一貼近他的身體,他的氣息就沉了,又沉又急,那猩紅的眼眸也開始變得迷.離。

他定定地看著我,呼吸一點一點地急促。

“安然……”

他啞聲低喊著我的名字,然後慢慢地朝我的唇吻來。

只是還沒有碰到我的唇,他忽然又猛地推開我。

我被他推得後退了兩步。

抬眸就看見他抱著自己的頭,痛苦地呢喃:“你不是唐安然,不行,你不是……你走,趕緊給我滾……”

看到他這個模樣,我大概已經猜到顧青青在那水裡放的是什麼東西了。

真是個無恥又放.蕩的惡毒女人!

唐逸都跟在她身邊,且他們倆的婚禮在即,她居然還敢這麼做!

咬牙壓下心底的憎惡,我衝眼前男人哽咽道:“賀知州,你看清楚,我真的是唐安然,你看清楚啊……”

可眼前男人卻不再看我一眼。

他不停地搖頭低喃:“你不是她,她有更喜歡的人了,她不會管我了……”

“她……她現在正陪在顧易的身邊,你怎麼可能會是她……不會是,不會是的……”

聽著他痛苦的低喃,我心裡一陣酸楚。

即便忍成這樣了,他也害怕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

我再次抱住他,可還是被他一把推開。

“滾!”

他衝我低吼,那沉冷緊繃的聲音,彷彿已經忍到了極致。

再不幫他,他是不是會死?

可他現在神志不清,根本就認不出我是誰,更不讓我靠近。

該怎麼辦?

現在該怎麼辦?

我急得都快哭了。

對,還有陸長澤。

把陸長澤喊來,讓陸長澤儘快送他去醫院,應該就會沒事。

想到這裡,我連忙撥打陸長澤的電話。

可是我連著撥了兩遍,陸長澤卻一直沒有接電話。

我急得跺腳。

眼看賀知州已經忍到了極限,我也顧不上其他了,連忙跑過去鎖上浴室的門。

當年,在工地上,我也是被人下了這種料。

這種痛苦,我比誰都清楚。

他能忍到現在,真的已經是極限了。

我褪下身上的皮草披肩,然後拉開禮服裙的拉鍊……

我走過去,緊緊地抱住賀知州。

跟剛才一樣,我一靠近他,他就開始掙扎著推開我。

他的身上很硬很燙。

明明忍得這樣辛苦,可他卻一直在抗拒我。

他沒有認出我,所以他是害怕自己跟別人發生關係,是麼?

“賀知州……”

我低喊著他的名字,去吻他的唇。

可他卻躲開了。

沒有辦法,我只能去吻他的側臉,還有脖頸。

手指在他的胸口處摩挲,一顆一顆地解開他的扣子。

他的身子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整個人有些迷糊。

隨著我的親吻,他終於像是忍不住了,忽然猛地翻身一把將我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只是接下來,他卻又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沉沉地喘.息著,一雙著火的眸子狠狠地盯著我。

“賀知州……”

我輕喚著他的名字,伸手想去撫摸他的臉,卻被他一把揮開。

他驟然退離我,痛苦地低吼了一聲,然後舉起手裡的水果刀直接朝著自己的手臂上刺去。

我驚駭地大叫了一聲,瘋了一般地撲過去。

可還是晚了。

只見刺目的血從他的手臂上噴湧而出。

我急得眼眶都紅了,緊緊地抓著他握刀子的手,生怕他又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我衝他哭著吼:“你幹什麼啊?為什麼要這樣?”

而男人似是想用疼痛來壓抑身體裡的躁動和渴望。

他緩緩地閉上眸,在疼痛的作用下,他的理智好似恢復了一瞬間的清明。

那眉眼間跳動的燥怒和可怕的慾念好似微微平息了幾分。

我用力地摳下他手中的刀子,然後緊緊地抱住他緊繃的腰身。

即便如此,他的身上依舊燙得嚇人。

可好在,他好像認出我了。

“安然?”

一聲沙啞的低喚自頭頂響起。

我慌忙抬起頭,便見他正沉沉地盯著我,臉上帶了一絲不可置信。

心中頓時一委屈,我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哽咽道:“你終於認出我來了。”

賀知州悶哼了一聲,渾身肌肉緊繃,他甚至連撥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他緩緩地推開我,然後近乎顫抖地拉上我禮服的拉鍊。

我連忙抱住他的手,不解地道:“賀知州,你幹什麼?我是唐安然啊,你不是認出我了麼?為什麼……為什麼還……”

為什麼還是不肯用我來解決身體裡的難受?

賀知州艱難地幫我把禮服的拉鍊拉好,然後又彎身撿起落在地上的皮草披在我的身上。

他握緊我的肩膀,黯啞的聲音裡盡是剋制:“送……送我去醫院吧。”

若是以前,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認出我之後,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將我壓在身下。

可現在不一樣了。

在他的意識裡,我已經選擇了顧易,甚至四天後,我將會跟顧易舉行婚禮。

為了不給我惹麻煩,所以他便剋制著不肯碰我,對麼?

又或者,在他的潛意識裡,我是不願意幫他解決的,所以他也不想強迫我?

畢竟,在與我的感情裡,他從來都是不自信的那個。

想到這些,我的心裡不禁漫起一抹酸楚和心疼。

而男人此刻已經鬆開了我,跌跌撞撞地拉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我連忙追上去,拉住他:“賀知州,其實我……”

“去醫院吧,快……”

男人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調,他深深地看著我,眉間盡是隱忍的痛苦,“趁我……趁我現在還有一絲理智……安然,送我去醫院……”

我看到他的手臂上還在不停地淌血。

那天出車禍的傷也都還沒有好。

是啊,是該去醫院。

我點點頭,伸手扶住他。

可他現在連走路都艱難,且外面到處都是那南宮洵的保鏢,陸長澤又不接電話。

眼下這種情況,真的能及時安全地到達醫院麼?

而且,他已經忍了這麼久了,真的還能繼續忍下去麼?

想到這些,我沒有再猶豫,伸手便將房門給鎖上了。

賀知州沉沉地看向我:“安然……”

我沒有說話,只是勾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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