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需要我餵你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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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蹙了蹙眉。

我都已經跟他撕成這樣了,他為什麼還是要堅持舉行這場婚禮?

到底是因為他在這場婚禮上有其他的目的,還是說,他跟唐逸一樣,只是執著於一場婚禮。

若是後者還好,可倘若是前者,那他會不會破壞我的計劃?

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取消我與他的那場婚禮比較保險。

反正,就算我跟他的婚禮取消了,顧青青和唐逸的婚禮,也還是會如期舉行。

想到這,我衝他道:“顧易,別自欺欺人了,我並不愛你,所以我們的這場婚禮還是不要……”

“別急著拒絕。”顧易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我的唇上。

我蹙了蹙眉,連忙躲開。

他也不生氣,只是溫聲笑道,“你不會知道,我等這場婚禮等了多久。

所以,無論用什麼樣的手段,我都會讓我們的婚禮如期舉行。”

我心頭猛地一跳:“什麼意思?你想做什麼?”

顧易站起身,他沒收了我的手機。

然後看向我,笑得很淡:“四天後就是我們的婚禮了,所以,這四天,你就安心待在我這裡吧。”

我忍不住擰起眉:“你要囚禁我?”

顧易唇角微微牽起,似笑非笑:“怎麼能叫囚禁呢?我的未婚妻受了傷,我理應寸步不離地照顧,不是麼?”

“我都說了,跟你結婚是騙你的,為什麼你還是要這樣?”我無奈地低吼。

可如論我怎麼說,眼前的男人就像是聽不懂我說的話一樣。

他微微俯身,撫著我耳邊的碎髮,眉目溫柔:“四天很快就過去了,到時候,我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

我煩躁地拂開他的手。

這一刻,我已經猜不透他到底想幹什麼了。

其實我跟他都心知肚明,即便這場婚禮舉行了,我也不可能跟他成為真正的夫妻。

可眼前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是自欺欺人還是怎樣,執著得可怕。

今晚的顧易既反常又恐怖。

怕他又計較起我今晚跟賀知州的事,而對我做出不軌的舉動,我沒敢跟他久待,起身跌跌撞撞地上了樓。

頭那麼撞了一下,我整個人到現在都還是暈的。

所幸的是,我上樓的時候,顧易並沒有跟上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他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眸光呆滯,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越發感覺,這顧易的精神狀況也有點不正常。

我都有點懷疑,這顧易跟顧青青是不是都有精神上的遺傳病。

沒有多想,我搖搖晃晃,終於來到了樓上。

頭更是暈得不行了,站都有點站不住。

我扶著牆壁,在樓梯口緩了一會。

抬眸看向走廊上的房間。

上次我在顧易這住了一晚,所以這次我還是去了那個房間。

到了房間後,我把門反鎖上,整個人這才如虛脫一般,跌坐在地上。

而顧易很明顯是要囚禁我。

我回了房間沒一會,顧易就喊來了幾個保鏢守在院門口。

我疲憊地躺到床上,心情沉重又忐忑。

到婚禮那天,顧易到底會不會做出什麼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其他的我不怕,我就怕他影響我對付顧青青。

可仔細想想,許墨還活著的事情,也就只有我知道,且許墨他現在就在我手裡。

所以,不管顧易到婚禮那天會做什麼,他應該都阻攔不了許墨帶著罪證出面指證顧青青。

只要許墨到那天當著所有新聞媒體的面指證顧青青,那麼就算顧易再想救他這個妹妹,也無濟於事。

想到這裡,我忐忑的心終是稍稍安定了些。

天已經矇矇亮了。

我又暈又困,疲憊得眼睛都睜不開。

躺在床上,我沒一會就睡著了。

只是腹部一直隱隱作痛,再加上心裡極度沒有安全感,以至於這一覺,我睡得很不安穩。

再次醒來,我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我怔怔地躺在床上,緩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我此刻是在顧易的別墅裡。

天已經徹底亮了。

耀眼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鑽進來。

我呆滯地看著天花板,頭還是昏昏沉沉。

叩叩叩……

敲門聲還在持續。

我蹙了蹙眉,並沒有動。

昨晚顧易對我做的事情歷歷在目,且現在他還囚禁著我。

所以此刻我一點也不想看見他。

敲門聲又響了一會,伴隨著他平靜的嗓音傳來:“小唐,開一下門好嗎?”

我還是沒動。

他忽然笑了兩聲,慢吞吞地道:“小唐,這裡終究是我的地方,我若是想做什麼,你覺得,一扇門能攔得住我麼?”

是啊,這裡終究是他的地盤。

他若是強行進來,能有千萬種法子。

“乖,開下門,我只是想給你額頭上的傷換個藥。”顧易又笑著說了一句,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我抿了抿唇,忍著暈眩從床上爬起來。

只是起床的那一瞬間,腹部的痛更加明顯了。

我疑惑地看向我平坦的腹部。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又肚子疼了?

剎那間,我想到了某種可能,心頭狠狠一跳。

只是很快,那抹猜測便被我徹底否定了。

畢竟醫生已經給我診斷過了,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所以,我怎麼可能又懷孕了。

想到這,我不禁苦澀地笑了一下。

眼下還有這麼多事情沒有解決,更何談嘟嘟的病。

想起嘟嘟的病,我心裡瞬間又像是壓了塊巨石,透不過氣來。

叩叩……

顧易還在催我去開門。

心中越過一抹煩躁,我緩步過去開門。

隨著門開啟。

顧易靜靜地站在門口,他的手裡端著一個托盤。

托盤上有幾樣清淡的食物,還有一些藥。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折回了房間。

我坐到窗邊的椅子上,他很快也跟了過來。

他將食物放在我面前,笑容體貼:“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先吃點東西,別餓著了。”

我沒理會他。

他輕嘆了口氣,溫聲說:“需要我餵你麼?”

“顧易!”我蹙眉看他。

他卻只是笑,笑得比以往還要溫柔。

他甚至端起那碗小米粥,好似真的打算餵我。

我連忙奪過他手裡的碗,淡淡道:“我自己來。”

顧易笑了笑:“好。”

說罷,他便擺弄著那藥膏和紗布,然後拿著碘伏和棉籤過來給我額頭上的傷消毒換藥。

我也沒有再牴觸,隨他去了。

換藥而已,只要他不像昨晚那樣就行。

只是,我一直這樣被他囚禁著也不行。

我還得聯絡許墨那邊。

還有賀知州,他這會應該已經醒了吧。

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昨晚跟我……

“賀知州早上,給你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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