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那晚跟他在一起的人就是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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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不明白他怎麼突然提起那晚了。

但我還是誠實地衝他點了一下頭。

見我點頭,賀知州眸中頓時盪開一抹笑,笑得眼底都是光。

我有些不解地問他:“怎麼了?”

“沒什麼。”賀知州好像突然很開心的樣子,語氣溫柔得能溺死人,“只是,我突然確定了一件事。”

“嗯?”我越發不解地看著他。

而就在賀知州提起這個事情的時候,我詫異地發現那張蘭的臉色忽然變了。

只見她眸光四處閃躲,一副緊張又害怕的模樣。

我心中頓時泛起了一抹疑惑,她在害怕什麼?

很快我就想起來了,那天晚上,她向我跟陸長澤撒謊了,故意說錯了賀知州所在的樓層。

所以,她是在害怕這個?

可這件事又跟現在的情況又有什麼關係?

而且賀知州也突然提起了那天晚上,還莫名其妙地說確定了一件事,這就奇怪得很。

難道……

猛地,一個驚悚的猜測頓時在心中騰起。

剛剛張蘭就一副非要賀知州負責的模樣。

而賀知州此刻也突然提起了朱老爺子金婚宴那晚的事情。

所以!

賀知州該不會以為那晚跟他在一起的人是張蘭吧?

他該不會以為自己糊里糊塗地把張蘭給睡了吧?!

不然,他又怎麼可能會親口向張蘭承諾自己要娶她?

難怪他那時候看我的眼神總是怪怪的,時而像是恨我,時而又像是很愧疚的樣子。

想到這裡,我的心怦怦直跳。

當時賀知州被設計了,神智亂得很,甚至連我都不太認識。

所以很有可能是張蘭躲在那附近,趁我離開的空隙,偷偷溜進房間裡,假扮成剛跟賀知州發生了關係的樣子。

恰巧陸長澤接了我電話後,去找賀知州,於是陸長澤就剛好能證明與賀知州發生關係的人就是那張蘭。

所以怪不得那天晚上,陸長澤還突然給我打電話,問我當時房間裡除了我跟賀知州,是否還有其他的人。

而我當時因為正跟顧易在一起,當時為了不惹顧易懷疑和生氣,我就故意說不知道,故意說當時跟賀知州在一起的人不是我。

這才徹底被張蘭鑽了空子。

瞬間,那晚的一切都變得清晰了。

而賀知州承諾要娶張蘭的事也瞬間能說得通了。

我連忙看向賀知州,急促地想跟他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清楚。

然而許是太急了,話到嘴邊,我又變結巴了。

磕磕巴巴也沒能說句完整的話。

而賀知州看我這副模樣,像是猜到我要說什麼一樣。

他撫著我的頭,好笑道:“不急,交給我。”

此刻周圍的人還在議論紛紛,衝我跟賀知州指指點點。

而那張蘭眼眸閃躲著,明顯是心虛。

她忽然衝陸長澤道:“那個,表哥,我忽然也覺得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扯這些不太好。

那我……我就先回去了,你照顧好賀總。”

“何必這麼急著走呢?張小姐?”

就在張蘭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賀知州忽然幽幽地衝她笑了一聲。

陸長澤一愣,,忙扯賀知州的手臂,小聲道:“幹嘛呢?有些事能不說就暫時不要說,你跟小安然才剛和好呢,小心又把她給氣走了。”

賀知州沒理會他,只是看向渾身緊繃的張蘭。

“張小姐不是要我負責,要我兌現承諾麼?

正好大家現在都在這,那我們就把一切都說清楚吧。”

賀知州這話一落下,陸長澤更急了,都快把賀知州的袖子給扯爛了。

而賀知州胸膛處的血跡好像已經乾涸了,也不知道那傷怎麼樣了。

擔心那傷口感染,我衝他道:“要不我還是先去把醫生喊過來,然後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們慢慢說。”

我這話一落下,陸長澤咻地瞪大了眼睛,一副震驚的模樣衝我問:“那晚的事,就是知州跟小蘭那晚的事,你……你都知道了?”

我點點頭:“知道啊。”

陸長澤頓時衝賀知州翻了個白眼,一副‘這下完蛋了’的表情。

我一陣好笑。

這個陸長澤啊,腦袋有時候真的轉不過彎來。

“你們都先回病房吧,我去喊醫生來。”

那晚的真實情況是怎樣的,我跟賀知州基本已經是心照不宣了,所以也不急著要去弄清楚。

然而我剛準備去喊醫生,賀知州就拽拉了我。

“不行,你不能走。”

男人修長的手指插.進我的指縫,與我十指緊握,他笑道,“你現在哪都不許去。”

陸長澤忙衝我道:“就是就是,現在對他來說,你就是最好的醫生,所以你別亂跑了,乖乖待在他身邊。

還有啊,關於他跟小蘭那晚的事情,那其實就是個誤會。”

他說著,還連忙驅散了周圍八卦的人群。

那張蘭本來也準備隨著周圍的人群悄悄離開的,結果又被賀知州給喊住了。

“張小姐,我還沒有對你負責呢,你怎麼就要走了?”

張蘭猛地一顫,渾身緊繃著,不敢轉過身來。

最著急的就是陸長澤。

他生怕我跟賀知州又鬧翻了,沒好氣地埋了賀知州一眼:“你今天就非要說這事是吧?等下你老婆跑了,我可真不管了。”

說著,他又連忙衝我道,“既然那晚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

其實那晚知州也是神志不清,他被人設計了。

所以他大概就把小蘭當成了你,然後就跟小蘭發生了那點不可描述的關係。

但是你一定要相信,知州他最愛最愛的人就是你,如果他是清醒的狀態,打死他,他都不會跟其他女人上床的。

真的,小安然,你一定要相信我!”

陸長澤滿臉著急和認真,他是真的為我跟賀知州操碎了心啊。

心中頓時湧過一抹暖流。

我衝他笑道:“我信你。”

陸長澤一怔,似是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愣了好幾秒,他才不敢相信地衝我問:“你……你不怪知州?”

我搖搖頭,笑道:“當然不怪他了,因為那晚跟他在一起的人就是我。”

我這句話直接把陸長澤給整懵了。

也把那張蘭嚇得身形搖晃了兩下。

此刻我也明白了。

張蘭之所以敢這麼肆無忌憚地逼迫賀知州兌現對她的承諾,要賀知州負責。

也是料定了賀知州怕我生氣,料定了賀知州不敢跟我提起那晚的事情。

因為只要賀知州不跟我提起那晚,那她鑽的那個空子就沒人戳破。

殊不知賀知州已經懷疑那晚幫他解決的人並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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