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 疼不疼啊,賀知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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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州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靜靜地抱著我。

直到麵攤老闆把餃子和三鮮面端上來,男人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我。

老闆還衝我倆笑道:“年輕真好呀,像你們這樣的小情侶,看著都甜蜜。”

我尷尬地笑了笑。

我跟賀知州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還小情侶。

賀知州倒是挺愛聽那話的,又跟老闆點了不少東西。

吃完離開的時候,他還多放了幾百塊錢在桌上。

賀知州並沒有急著帶我回去,而是牽著我的手又在夜市上逛了逛。

不知道為什麼,感受著這種煙火氣,我感覺心裡格外的踏實寧靜。

路邊還有賣花的。

早就過了搞小浪漫的年紀。

可是賀知州還是拉著我走了過去。

開春的季節,花很多,各式各樣的鮮花擺在地上。

賀知州問都不問我喜歡什麼花,直接讓老闆每樣給我來一份。

我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有人買花是這樣買的麼?

不得不說,這個賀知州真的是個大直男。

也是,他要不是大直男,又怎麼會非得我把什麼話都說得明明白白,他才明白我的心意呢。

“怎麼了?”

賀知州怔怔地看著我,“你不喜歡這些鮮花麼?”

頓了頓,他又有些不解地道,“你們女人不是都很喜歡鮮花麼?”

“我沒說不喜歡啊。”

我笑著捏了捏他的手,然後轉身去挑了幾支百合和幾支小雛菊。

鮮花裡,我就喜歡這兩種。

挑完,我衝他好笑道:“你傻不傻,每樣給我來一份,我都沒有手拿了。”

我說他傻,他還真衝我傻笑。

暖色燈光下,這個男人連傻笑都那麼好看!

我幾乎可以想象得到,我的小嘟嘟長大後,該有多漂亮哦。

那娃太像她爹地了。

買完鮮花,賀知州又帶我四處逛了逛。

直到凌晨一點多,賀知州才帶我回去。

他沒有帶我回唐家老宅,而是回了他自己的私人別墅。

一回去,我就找花瓶弄剛才買的花。

剛弄好花,我就聽見浴室裡傳來了水聲。

身形怔了怔,我回過頭,就看見浴室的門上映出了他的身形。

賀知州是那種完美身材,連影子都透著一抹說不出的性感。

我抿了抿唇,心裡卻閃過一抹複雜。

今天晚上,他是不是想跟我……

可是,我跟顧易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的心裡還沒有徹底釋懷。

現在肚子裡又多了顧易的孩子,我更是沒辦法做到坦然地跟他親熱。

而且他身上的傷也還沒有完全好。

說起他的傷,我心裡還有些擔憂。

他今晚是為了找我,才私自出的院。

等於說,他的傷並沒有完全好,出院需要做的康復檢查也沒有做。

不行,明天我得勸他繼續去醫院住些時日,而我,也該儘快去解決掉那兩件事。

我在窗邊坐了一會,等著賀知州出來。

然而我等了半晌,都不見那浴室的門開啟。

奇怪了,他一個大男人,洗個澡要這麼久麼?

懷著疑惑的心情,我起身走了過去。

此刻,浴室裡的水聲已經停了。

透過磨砂門,我隱約看見他低垂著頭,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隔著門,我朝他喊:“賀知州?”

“嗯?”

男人很快應了我一聲,聲音聽起來並沒有什麼異樣。

我衝他道:“你在幹什麼啊?洗澡怎麼洗了這麼久?”

“沒……沒幹什麼,我就出來。”

他說罷,我就聽見馬桶沖水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浴室的門才開啟。

一身深色浴袍的賀知州從裡面走出來。

他渾身帶著溫熱的水汽,頭髮也是溼的,但是臉色,卻莫名地有點蒼白。

我蹙眉看著他:“你怎麼了?”

“沒怎麼啊。”賀知州笑著摸了(摸)我的頭。

末了,他又一臉曖昧地衝我笑,“怎麼了?我的安然是不是等不及要跟我……去床上……”

“啊!你別說了!”我趕緊打斷他,臉微微有點發熱。

賀知州好笑地捏了捏我的臉:“為什麼不說啊?我只是想說,我的老婆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跟老公去床上睡覺,只是睡覺而已,所以,安然你又想哪去了?”

我:……

這男人又開始裝正經了。

“不過……”他忽然附在我的耳邊,嗓音沙啞曖昧到極致。

那溫熱的唇瓣,甚至還故意親著我的耳側,惹得我渾身發麻。

他說,“如果老婆有需求的話,我還是會……”

“哎呀,不許說了。”

我趕緊推開他,然後臉紅著衝進浴室。

身後傳來他低沉的笑聲:“小心點,別摔著了。”

我關上浴室的門,拍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

跟他真的已經是老夫老妻了,我還是如此地不經他逗。

主要是賀知州太壞了,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還假正經。

太壞了!

心裡暗罵著賀知州,我走到洗手檯前,準備洗把臉,卻赫然發現洗手盆底部沖水的地方,隱約有一抹血跡。

心中驟然一緊。

洗手盆裡怎麼會有血?

所以,剛剛賀知州一直在洗手間裡沒出來,到底是在幹什麼?

該不會是他身上的傷……

想到這裡,我連忙衝出浴室。

賀知州似是沒有想到我會突然跑出來,他連忙合上自己的睡袍,衝我笑道:“怎麼了?是忘了拿睡衣麼?你先洗,我待會遞給你。”

我沒有說話,只是快步走到他面前。

他笑著捏了捏我的手:“怎麼了啊?你這麼看著我,怪嚇人的。”

“賀知州,你的傷口是不是又裂開了?”

賀知州一怔,連忙搖頭:“沒有,我……”

不等他說完,我一把扯開他身上的睡袍。

只見那原本已經結了一層薄痂的傷口又裂開了一道小口子。

鮮紅的血正往外冒。

我的眼眶頓時紅了。

難怪他一回來就去洗澡,難怪他要穿深色的浴袍,難怪他洗了那麼久,難怪他的臉色那麼蒼白。

這麼看來,剛剛在夜市上的時候,他的傷口就已經裂開了。

又或者,在他知道我失蹤的時候,他急著找我,不小心把傷口給弄開了。

心裡說不出是自責還是生氣。

我拿過一旁的紙巾,小心翼翼地擦著那冒出的血跡。

“疼不疼啊,賀知州?”

賀知州搖了搖頭,握住我的手腕,笑道:“不疼,就是剛剛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把它給弄開了。

一會就結痂了,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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