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 你是說,他失蹤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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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了我一聲,卻沒有回頭,只是衝我沉聲強調道,“你要記住,一定一定不能讓這個孩子有事,否則,我不會救嘟嘟。”

我怔怔地看著天花板,心裡悲涼又諷刺。

我跟顧易的這個孩子,竟然也能成為救嘟嘟的籌碼。

接下來的兩天都是顧易無微不至地照顧我,給我做營養餐。

而他本來就是醫生,即便沒有別的醫生,他自己也能用那儀器監測我肚子裡胎兒的情況。

但我此刻心裡最擔憂的還是賀知州。

他那天吐了那麼多血,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這日,顧易像平時一樣,給我送飯上來。

我直接毫不避諱地衝他問:“賀知州怎麼樣了?”

我現在沒臉給賀知州打電話,也沒有底氣去問陸長澤,所以我只能問他。

反正我現在不用在他面前演戲,更不用假裝喜歡他。

顧易將營養餐放在我面前的小桌板上。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只有那雙眸子,黑黑沉沉,泛著幾抹陰沉。

他淡聲道:“我不知道。”

“那你可以幫我去打聽一下嗎?如果不能,那我自己去打聽。”我沒什麼語氣地開口。

顧易靜靜地看著我,好半晌,他才說:“好,你先把飯吃了,我現在就派人去打聽。”

我也沒有跟他廢話,直接端起碗吃飯。

顧易的眸子裡這才閃過一抹柔和。

他一直盯著我把那些飯菜都吃完了,這才收拾著碗筷出去。

我衝他的背影沉聲道:“別忘了幫我打聽賀知州的情況。”

顧易身形頓了頓,半晌,淡聲道:“知道了。”

等他出去後,我拿出手機,再次翻開相簿裡的照片看。

這兩天過得十分煎熬,想賀知州了,我也只能拿出這些過往的照片看。

只是看著看著,我就情不自禁地淚流滿面。

想起那天在醫院,我同他說的那些絕情的話,還有他吐血的模樣,我就心如刀絞。

我發了瘋地想去見他,可我也知道,我沒資格去見他了。

說‘橋歸橋路歸路’的人是我,我又有什麼臉面再去見他?

更何況還有顧易這邊的威脅。

現在只要一想到我跟賀知州這輩子都再沒有可能了,我的心就痛到窒息。

往後沒有賀知州的日子,又該有多煎熬。

傍晚,顧易又送飯上來了。

我衝他急促地問:“怎麼樣?賀知州的傷要不要緊?”

顧易依舊是默默地將飯菜放在我面前的小桌板上,但他卻是半晌都沒有說話。

我蹙了蹙眉,有些不耐煩地道:“你說話啊。”

顧易直起身子,定定地看著我:“你先吃吧,吃完我再跟你說。”

我聽罷,頓時端起碗吃飯。

許是吃得有些急,我不慎噎了一下,噎得臉都紅了。

顧易靜靜地看了我兩秒,然後將水杯遞給我。

我連忙喝了口水,這才好了許多。

緩和後,我繼續扒飯,只想快點將面前的飯菜吃完。

顧易卻忽然苦笑了一聲,他定定地看著我,憂傷道:“你就那麼在乎他?”

“你不是明知故問麼?”我衝他諷刺地笑了一聲。

顧易身側的手緊了緊,卻並沒有發怒。

許久,他微微吸了口氣,淡聲道:“賀知州不在醫院,也不在唐家別墅,更不在公司裡。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我吃飯的動作猛地頓住,心頭漸漸收緊。

“你是說,他失蹤了?”

“也不算失蹤,應該是心情不好,自己躲起來了。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他,他既然能自己藏起來,證明身體也沒什麼大問題。”

我沒有說話,腦海裡只一遍又一遍地閃過那天在醫院傷他的情景。

一想起來,我的心就痛得厲害,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顧易沉沉地盯著我,身側的手暗暗收緊,他衝我道:“為了腹中孩子的健康,我希望你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既然已經跟那賀知州明明白白地表示以後兩不相欠了,那你最好不要再去想他。

於你於他,都好。”

“滾!”

顧易話音一落,我頓時情緒激動地朝他低吼了一聲。

顧易也不生氣,只是笑了一下,笑得很輕。

“小唐,我已經跟你說了很多次,想救嘟嘟,那就按照我說的,好好養胎。

可別到時候,跟賀知州回不去了,孩子也沒了,嘟嘟也救不了了。

那才是,最殘酷的結果。”

我死死地瞪著他,緩緩抬手,一點一點地抹掉臉上的淚。

我衝他冷冷道:“顧易,我會按你說的,好好地生下這個孩子。

但是,如果你到時候救不了嘟嘟,那麼,即便這個孩子生下來了,我也不會讓他活。”

顧易眸光眯了眯,泛起一抹陰沉和怨怒。

我沒有再理會他,只是快速地吃完麵前的飯菜,好讓他趕緊收拾碗筷滾出去。

待他出去後,我趕緊掏出手機,翻開陸長澤的電話。

本來是沒臉問他的,但是顧易的人沒能查到賀知州的去向,我不免更加擔憂了。

賀知州這個人,又倔又犟,還喜歡內耗。

如果他真的是一個人躲起來了,也不知道他會怎麼傷害自己。

越想心裡越著急。

我連忙朝陸長澤的電話撥了過去。

然後令我意外的是,陸長澤竟然把我給拉黑了。

我沉了沉眸,又翻開微信,給陸長澤發了個資訊過去。

然而下一秒,聊天介面也顯示我已被對方拉黑。

不用想了,陸長澤肯定太過氣憤,所以就把我所有的聯絡方式都給拉黑了。

無法,我只好又翻到徐特助的電話號碼。

然而給徐特助撥過去的時候,依舊是打不通。

我的心不免沉了沉,恐怕賀知州身邊的人都已經把我給拉黑了。

手指無意識地點開賀知州的號碼。

那他呢?

他會不會……也拉黑了我所有的聯絡方式?

要給他打過去麼?

可那天是我親口說再也不想見到他。

是我親口說跟他兩不相欠,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是我害怕再次傷害他,所以選擇跟他斷掉這一切的糾葛。

而今,我又怎麼可以再去打擾他?

我捂著臉,心裡又泛起了難言的痛苦與糾結。

明知道不該再去打擾他,可我的心裡是真的很擔心很擔心他。

正在躊躇間,手指不小心將手機螢幕點了一下。

頓時,賀知州的號碼直接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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