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七章 沒能把她帶出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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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聲!

子彈準確地打在了那把門鎖上,門鎖應聲散開,瞬間往地下掉。

而幾乎是在鎖掉落的一瞬間,那扇門猛地被什麼東西撞開。

賀知州只看到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衝出來。

還沒看清那畜生是個什麼物種,走廊上的彪形大漢就已經追過來了。

只不過這瞬間,那些彪形大漢的注意力則全都被那衝出來的猛獸吸引。

他們第一反應都是開槍朝著那猛獸掃射,都顧不上對付賀知州。

砰砰砰……

子彈齊齊地打在了那猛獸的身上。

只聽那猛獸瞬間怒吼了一聲,發狂地朝著走廊上的彪形大漢撲去。

猛獸撲過去的瞬間,賀知州只感覺一陣狂風略過,夾雜著骨頭被咬碎的聲音,還有那彪形大漢淒厲的哀嚎。

那聲音聽起來當真是可怖至極,令人毛骨悚然。

賀知州只感覺這玩意,比霍凌那次帶來的藏獒還要兇狠千萬倍。

而從樓道里湧上來的那幾個彪形大漢剛好看見猛獸吃人的一幕,一個個全都嚇傻了,完全忘了反應。

那猛獸一隻爪子按著一個大漢,尖牙毫不客氣地咬在大漢的脖子上。

走廊上到處都充斥著骨頭咬碎的聲音,還有那些人淒厲的哀嚎聲和驚恐的尖叫聲。

樓道里被堵了。

賀知州趁著這空檔,瞬間閃身衝到了二樓的走廊上。

槍聲越發猛烈,砰砰砰……此刻卻全是朝著那猛獸發射。

而在樓下原本要對付賀知州的那些彪形大漢,此刻注意力卻全都在那頭猛獸身上,槍支也全都是對著那頭猛獸發射。

而他們的瘋狂掃射也明顯更加激怒了這頭猛獸。

那猛獸張著血盆大口,又狂吼了一聲,然後猛地從這走廊上一躍而下,朝著樓下那些彪形大漢撲去。

瞬間,樓下的彪形大漢全都四下散開。

賀知州趁著這機會,也跳了下去,然後順勢一滾,躲到了旁邊的集裝箱後面去了。

此刻,那猛獸見人就撲,見人就咬。

周圍全都亂成了一團。

越來越多的彪形大漢湧了進來,卻也全都忙著去對付那猛獸去了。

賀知州捂著受傷的手臂,朝三樓關押唐安然的那個‘格子’看去。

此刻三樓還有幾個持槍的彪形大漢,正對著樓下亂咬人的猛獸掃射。

樓道里也到處都是人。

此刻想要帶走唐安然,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終究,還是得在拍賣會上尋找機會。

賀知州不甘心地咬了咬牙,卻也只能趁著此刻的混亂而悄悄離開。

不過確定唐安然目前沒什麼事,他的心裡到底是安定了幾分。

快到拱門處時,賀知州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然後神色如常地朝著那扇拱門走。

幸好衣服是黑色的,血跡看得不是很明顯。

而裡面闖進去了人,且猛獸逃出來,現場一片血腥混亂的訊息也還沒有傳過來。

賀知州走出拱門的時候,神色如常地亮出了牌子,兩個彪形大漢也並沒有阻攔。

順利地出來後,賀知州又看了看時間。

距離拍賣會還有一點時間,他先回了一趟房間處理傷口。

回到房間時,漢斯也在。

漢斯見他匆匆回來,整個人一怔:“賀總,你怎麼也回來了,你不是要去拍賣會……”

“我去拱門那邊巡視了一趟。”賀知州波瀾不驚地說了一句。

漢斯卻是驚得‘啊’了一聲,連忙問:“你去那邊做什麼?那邊多危險啊?你是有什麼發現嗎?”

賀知州來不及回答,只是快速地褪下身上的衣服。

因為手臂上的血已經流到了手心。

而當漢斯看見他滿手臂都是血時,瞬間驚得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受傷了?這傷得不輕呀,得趕緊找醫生看看呀。

我記得……我記得這裡是有醫生的,對,有醫生。

賀總,我這就去給你找醫生來。”

“來不及了。”

賀知州連忙喊住他,“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得趕緊過去,而且,請醫生來,我的身份也會暴露。”

“那你這中了槍,子……子彈還在裡面,這該……該怎麼辦?”漢斯急得快成了結巴。

賀知州沉聲道:“沒事,我簡單地弄一下就行。

你去幫我找一塊乾淨的布和一把刀子過來。”

漢斯聽罷,連忙去找來了兩塊乾淨的白布和一把匕首。

賀知州將一塊白布咬在嘴裡,緊接著將刀子放在火上燒紅,然後用那燒紅的刀子直接毫不猶豫地將手臂裡的子彈給挖了出來。

漢斯倒吸了一口氣,嚇得看向了別處。

只這一下,賀知州的臉色就全白了,額頭滲出了一層層汗珠。

疼,是真的疼。

可一想到唐安然此刻的處境,他就覺得自己這點疼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子彈挖出來後,他快速地拿起白布將手臂上的傷給包紮好。

漢斯還扭著頭看著別處。

賀知州好笑:“別忘了,你可是這地下拍賣城的會員,也就是說,你可是他們測試過的那種合格的變態,你還會怕這點血腥?”

聽他還有勁開玩笑,漢斯這才看向他。

漢斯說:“也不是,我看鬥獸場上的血腥,也覺得沒什麼,甚至看他們把人折磨得死去活來,我也沒什麼感覺。

但是賀總你不一樣,賀總你是我的合作伙伴,算是我身邊的人。

所以你傷得這麼重,還流了這麼多血,還自己不上麻藥就挖子彈。

我看著就覺得好疼,噝,想想都覺得疼。”

賀知州拍著他的肩,笑道:“也沒多疼,幫我把肩膀上的傷包紮一下吧。”

漢斯點點頭,連忙拿著白布去給他包紮。

“我是覺得,你們江城人好像都不怕疼一樣。”

頓了頓,漢斯又問他,“你真的闖到拱門那邊去了?那你找到你的愛妻沒有?”

“找到了,只是……沒能把她帶出來。”

賀知州不由得想起了剛剛唐安然的聲音,是那樣焦急地讓他趕緊離開。

她其實也是擔心他,在乎他的,不是麼?

一想到她現在正被關在那小小的房間裡,接下來還不知道會面臨什麼,他就心疼得厲害。

傷口一包紮好,賀知州跟漢斯就連忙趕去了拍賣場。

此刻天已經徹底黑了。

但是滿城的燈光將這塊繁華的地方照得亮如白晝。

旋轉門不停吞吐著人流,穿黑色西裝的門童彎腰引路,袖口的銀扣在燈光下熠熠發光。

大廳裡的水晶吊燈足有三層樓高,垂落的燈串像倒掛的星河。

燈光灑在環形展櫃上,裡面的明代青花泛著瑩潤的光澤,旁邊的紅寶石項鍊則裹著一層暖紅的光暈,引得路過的女士駐足,指尖隔著玻璃輕輕描摹。

此刻拍賣會還沒有正式開始。

但二樓拍賣廳已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尼爾和蒙德斯提前來佔了座位。

一看見他們,連忙朝他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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