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四章 保命符(1 / 1)
既然現在基本已經確定,唐安然是被南宮洵跟霍凌他們帶走了。
而已經過了四個小時。
想要在路上追上他們,幾乎是不可能了。
所以,他現在得立刻趕去R國找人。
不過,唐安然落在他們的手裡,總好過被販賣到這黑暗殘忍的地下拍賣城。
畢竟,那兩人真正想要對付的人是他。
而且從他們囑咐手下的人,不能傷了安然肚子裡的孩子,就可以斷定,他們目前應該不會傷害安然。
應該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上他,用安然的安危與他談條件。
然而儘管如此,他也不能坐以待斃。
他必須儘快救出安然,唯有安然好好地待在他身邊,他才能徹底安心。
那R國少爺眸光一轉,衝賀知州笑道:“你是要去R國找南宮洵他們麼?正好我們順路。
不如,你先在這裡歇一晚,等明日一早,我們一起上路?”
“不必了,我只想現在出城。”
賀知州淡淡拒絕。
男人那張完美的臉上雖然帶著笑,但是深邃的眼底卻是藏著殺氣。
賀知州太瞭解這種殘暴狠戾的人。
今晚他挾持了他心愛的人,讓他心愛的人受了驚嚇,更讓他丟了一片土地。
所以,他又怎會讓他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他現在是還挾持著這個啞巴女人,所以這R國少爺才不敢輕舉妄動。
一旦這啞巴女人脫離了他的掌控,那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走得出這拍賣城,恐怕還會被這R國少爺扔進鬥獸場,被那些猛獸啃食。
聽到賀知州拒絕,那R國少爺也不生氣,只是笑道:“好,我命人在城外,給你備車。”
說罷,他就招來了一個保鏢,並在那保鏢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賀知州擰了擰眉,淡聲道:“為了防止你們在車上做手腳,這個啞巴女人,我會一路帶在身邊。”
那R國少爺的臉色瞬間變了。
語氣也猛地陰寒了幾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賀知州面色不改地衝他道:“你放心,這一路,我不會傷她分毫,到了R國,我自會放了她。”
R國少爺慢慢篡緊身側的手,明顯是發怒了。
那威爾王子則雙手環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他們幾人。
見那R國少爺遲遲不肯答應。
賀知州冷笑道:“我的要求也不過分吧,所以,歐少爺又在猶豫什麼呢?
莫不是,歐少爺剛才真的命人在車上做了手腳?”
那R國少爺倒也沒有否認。
他又將剛才那個保鏢招來,衝他道:“去準備一輛沒有任何問題的車,油箱加滿油,車上備齊乾糧和金錢。”
“是,歐少爺。”
R國少爺又看向賀知州。
男人絕美的眉眼壓抑著一抹隱忍的戾氣。
“車子不會有任何問題,現在可以把她還給我了吧?”
賀知州輕笑:“你覺得,像你這樣的人,會不會找人半路幹掉我?
為了保證我能安全抵達R國,這個女人,我必須帶在身邊。”
R國少爺的眉間閃過一抹陰狠,眸中殺氣盡顯。
賀知州迎著他那騰騰的殺氣,淡聲道:“又或者,你現在就可以不顧這個女人的安危,將我殺了。
不過,就看你敢不敢賭。
反正我是爛命一條,什麼都不怕。”
賀知州很明白,這個R國少爺根本就不可能讓他活著走出這拍賣城。
所以,此刻這個啞巴女人成了他唯一的保命符。
他一定得帶著這個保命符。
這時,他身前的啞巴女人忽然朝那R國少爺打手勢。
那R國少爺的眉頭漸漸攏起,急聲道:“這怎麼能行,萬一在路上,他對你做什麼怎麼辦?”
“我只想要我的妻子,就如同,你只想要你的妻子平安無事一樣!”
賀知州忽然沉沉地開口,語氣堅定,眼神也異常堅定。
那R國少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啞巴女人。
最終還是妥協了:“好,那我們R國見!
如果這一路上,你敢讓她受到一分一毫的傷害,我都會讓你死無全屍。”
看著這R國少爺既認真又著急的模樣。
賀知州心裡不免又騰起了幾抹感慨。
不得不說,這R國少爺對這個若若是真愛。
不知霍凌看了,會不會自慚形穢。
據他之前查到的資料。
當初這個若若可是被霍凌親手殺掉的。
也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事,這個女人竟然沒死。
就這樣,賀知州挾持著啞巴女人上了他們提前準備好的車輛。
豪華恢弘的城門,在月光下,像神秘又古老的城牆。
R國少爺陰著一張臉,帶著一群保鏢,站在城門口,宛如即將迎戰的隊伍。
賀知州朝他擺了擺手,便發動車子,朝著黑夜裡的沙漠開去。
“敢讓她受傷,我讓你死無全屍!”
R國少爺陰冷到極致的聲音,慢慢消散在夜風中。
擔心那R國少爺又反悔,派人追上來。
賀知州一路上都沒有停。
沙漠裡,太陽昇起得早,將大地照成了一望無涯的金黃色。
方圓十里都沒有人。
賀知州將車緩緩地停了下來。
他將水和乾糧扔給那個女人,然後自己下車,靠在車身上,點了根菸抽。
本來他是將煙給戒了的。
而今,心裡太過壓抑焦躁,他又抽起來了。
回頭安然要是知道了,還得笑話他沒定力。
想起唐安然,他的心就一抽抽地疼。
雖然說她現在在南宮洵他們的手裡,暫時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但誰又能保證,南宮洵亦或是霍凌會不會折磨她。
她還懷著孩子,還受了傷。
這一路奔波驚嚇,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一想到這些,他就心疼,急切地想要快點找到她。
抽了幾口的煙很快就被他掐滅。
他上了車,正準備發動車子,那啞巴女人忽然將她寫的字遞給他看。
“你,認識霍凌麼?”
說來奇怪,她的字明明很醜,很像小學生剛學寫字的樣子。
但是‘霍凌’那兩個最複雜的字,她卻寫得極好,工工整整,乾乾淨淨。
賀知州看了她一眼,道:“認識,很早之前,我與他有過過節,所以,他總想對付我。”
頓了頓,賀知州又道,“之前為了對付他,我查過他的一些資料,所以,你與他的事情,我大約知道一些。”
說到這裡時,啞巴女人一怔,驚訝地看著他。
只是很快,她的眼神又有些渙散迷茫,像是在回憶什麼。
賀知州也沒有多說什麼,再次準備發動車子。
不想那女人又連忙垂著頭在紙上寫:
“剛才聽你說,你的妻子有可能是被他帶走了。
所以,你會不會用我去找他換回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