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八章 這男人心裡變態!(1 / 1)
房車一路前行,速度卻慢得讓人有些心焦。
有時沿途遇見壯闊景緻,南宮洵甚至還直接下令停車,讓所有人都陪著他在車旁搭建帳篷,觀賞美景。
我對那些美景半點都不感興趣。
我現在心裡焦躁得厲害,只盼著車隊能快些趕路,儘早抵達他們幫派總部。
因為唯有到了那裡,我才有機會打探賀知州的訊息,他也才能有明確的方向尋來。
哪像現在啊,困在這片荒無人煙的沙漠裡,我空有滿心焦灼,卻連一絲聯絡他的辦法都沒有。
我甚至能想象到,若他已成功潛入幫派總部,此刻定然也在為找不到我而心急如焚。
但若是能被南宮洵快點帶回總部,至少那樣,我與賀知州便不再是此刻這般天南地北、毫無交集的模樣。
我們之間的距離,總歸是近一些。
車窗忽然被人敲響。
我拉開窗簾,看見南宮洵就站在外面,一臉笑意地盯著我。
他的身後是剛剛搭建好的帳篷。
見我失神,男人又敲了敲車窗。
我蹙了蹙眉,這才將車窗拉開。
車窗外面還鑲嵌了一排間距幾釐米的欄杆,那間距只堪堪夠我伸出一隻手。
所以他們也根本就不擔心我會跳窗而逃。
窗子拉開後,南宮洵衝我笑道:“這會正是傍晚日落時分,風景尤其壯觀,唐小姐下來一起欣賞一下美景吧。”
“不必了。”
我衝他淡淡道,“我的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在車上休息,你們欣賞就好。”
“哦?肚子不舒服啊。”
南宮洵勾唇,幽幽地笑道,“那我讓醫生給你看看吧,正好再煎兩副藥,保胎藥嘛,多喝沒壞處。”
我:……
那藥多喝可能是沒壞處,但喝多了,真的會把人折磨死!
眼看那南宮洵要去喊醫生來了。
我連忙道:“行行行……我下來欣賞美景。”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停車,全體人員下去欣賞美景了。
而我每次下去欣賞美景,那南宮洵都會命人將我的手腳捆綁住,防止我逃跑。
這也是為什麼我不願下車的原因,還不如就在車上躺著呢。
可我若是不下車,這男人又有的是法子逼我下車。
總結一句:這男人心裡變態!
僕人很快就過來,用粗粗的麻繩將我的手腳捆住,然後像抬豬仔一般,將我抬起來,放在那南宮洵身旁的躺椅上。
有時候我真的很想罵人。
死變態,看個美景還要我陪著!
南宮洵靜靜地躺在旁邊的躺椅上,眸光直視著天邊的晚霞。
還別說,這黃昏色印在他的臉上,倒是讓他那張臉看起來有幾分朦朧憂鬱的美感。
我緊盯著他的側臉,心中再次懷疑,這男人,他到底是不是賀亦辰啊。
正想得出神,那男人忽然開口了。
他的眸光依舊是落在天邊的夕陽上,話卻是問向我:“你真的……一點都不愛顧易?”
我一怔,這男人好像三句不離顧易。
很明顯,與賀知州比起來,他更關注顧易。
眸光閃了閃,我故意衝他道:“南宮先生對顧總好像格外在意呢?怎麼?南宮先生對顧總有意思?”
“哼!”
南宮洵忽然輕笑了一聲。
他緩緩轉頭看向我,那眼裡縈繞著幾抹我看不懂的恨意。
“我只是好奇,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那賀知州麼?怎麼還會跟顧總上床,甚至還為顧總懷上了這麼個野種。
難道,跟不愛的男人,唐小姐也能做?”
我蹙眉瞪著他,心中不免埋汰:
這些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啊?
這些頂多是我跟賀知州,還有顧易三人之間的私人感情問題,且還是比較私密的問題。
跟他又有哪門子關係啊?
還要他來好奇?!
心中正埋汰著,那南宮洵忽然又搖頭嘖嘖起來:“看來唐小姐果然生性放蕩啊,不管是哪個男人,都能與其上床。
你看,我那些僕人……”
他說著,忽然又指了指房車旁站著的幾個男人,衝我波瀾不驚地笑說,“我這些僕人可是一路上都沒有碰過女人呢?
既然唐小姐這樣放得開,那也陪我的僕人玩一玩,如何?”
我狠狠地蹙眉,沒什麼語氣地笑道:“南宮先生可真是愛開玩笑啊,什麼玩笑都開。”
“我可沒有開玩笑呢。”
南宮洵勾唇,眼裡湧動的光,陰沉得讓人心驚。
那抹陰沉裡,又裹著一抹我完全看不懂的恨意。
他輕幽幽地說,“你看,我的僕人,各個可都是身強力壯,那床上功夫,可未必比那賀知州和顧易差哦,保管能讓唐小姐爽得欲仙欲死的。
所以,唐小姐要不要試試?”
他說完,忽然就招手讓那些個僕人過來。
眼看著那幾個僕人朝這邊走來,我的臉色瞬間變了,慌忙掙扎著坐起身。
“南宮洵,你到底想幹什麼?”
“想讓你快活啊。”
南宮洵說著,將手中的夜明珠舉起來,透過夜明珠,去看天邊那片壯闊的晚霞。
說出的話,平靜無波,卻讓人心裡發寒。
“順便我也想看看,你若是被這些男人玩爛了,那賀知州和顧易還會不會稀罕你。”
我沉沉地盯著他,心底已經有些發悚了。
昏黃的霞光,裹著夜明珠特有的溫潤光暈,印在男人的臉上,讓眼前男人渾身都散發著一抹溫潤如玉的氣質。
可那溫潤光暈落在他眼底時,卻又像是淬了毒的寒冰,瞬間凍得我手腳發涼。
再想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頓時那種緊繃和恐懼,就像是一條陰冷的蛇,攀上了我的背脊。
“南宮洵!”
我用手肘撐著發麻的膝蓋往後縮,指尖摳著手腕上的麻繩,衝他低吼,“你就直接說吧,我到底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要這樣對我!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賀知州也不認識你,我真的就搞不懂了,我們跟你到底有什麼仇。
你若是跟他顧易有仇,那你就去找他啊,你害我跟賀知州做什麼?”
我氣憤地說完,南宮洵卻笑了。
那陰陰涼涼的笑聲裹在風裡,比他剛才的那些話,更讓人心裡發怵。
夜明珠被他握在掌心轉了個圈,瑩白的光在他指縫間晃悠,照得他眼底的恨意愈發清晰。
那恨意太深太沉,可我完全看不懂。
他衝我幽幽地笑:“唐小姐真是有趣啊,我這是讓唐小姐快活啊,唐小姐怎麼說我害你呢。
如若賀總跟顧總知道我這般‘體貼’地照顧唐小姐,他們指不定還要感謝我想得周到呢。”
說話間,那幾個僕人已經走到了我身後。
只見他使了一個眼神,頓時,一個粗糲的手掌便落在了我的後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