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二章 這會不憐香惜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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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很明顯報名,雷三爺再次懷疑他的身份了。

“哎呀,三爺,您誤會了。”

這時,林教練忽然猛地糙著嗓子喊了一句,隨即連忙鬆開藤鞭,跳著腳甩自己的手,“疼死了,疼死老子了。”

他的這個反應,倒是讓雷三爺怔了一秒。

蕭澤忽然走了過來。

男人眸光深沉且平靜,他看了一眼林教練手裡拿著的電棍,衝雷三爺笑道:“我想我大概猜到了林教練的意圖。

他是不想看到,您打死這個女人,回頭雅小姐怨您。

記得上次您把她那個男寵打了個半死,她怨了您三天呢。

而這個女人可不比那個男寵。

那男寵皮糙肉厚的,挨一頓鞭子沒什麼,可這個女人挨一頓鞭子,怕是會喪命。”

“就是啊。”

林教練趕緊接話,粗糙著嗓門,又委屈又著急地說,“這種教訓人的活,哪能讓三爺您親手來啊。

而且這個娘們是從雅小姐那出來的,出了什麼事,雅小姐多少會有點怨您。

可我來動手就不一樣了,就算我失手把這娘們給弄死了,雅小姐也只會認為,是這娘們惹怒了我,對我寧死不從,我才下的手,怪不到三爺您的頭上。

三爺,我這可都是在為您著想啊。

這娘們的命是小,讓您跟雅小姐之間起了嫌隙才事大啊。”

林教練說著,還真是一副為雷三爺考慮的忠心模樣。

我怔怔地看著那林教練,心想,這男人要真的是賀知州偽裝的。

那賀知州的演技這是到了怎樣一個出神入化的地步啊?!

雖然他以前也學過表演,但我從來都不覺得他能在演戲方面有什麼天賦的。

思維正發散,雷三爺的眸光忽然在林教練和蕭澤之間來回看了看。

那高深的眼眸裡,暗藏著一抹探究。

其實像雷三爺這樣的人,生性多疑,根本就不會完全相信某些人的話。

但他會權衡分析那些人的話是否可信。

他縱然懷疑林教練,但林教練這番話說得繪聲繪色,且極其在理。

再加上蕭澤也那樣說,他眼眸裡的懷疑和探究到底是淡了些。

只見他忽然朗聲大笑起來:“還是你們年輕人的腦子好使,想得周到啊。”

蕭澤連忙接話:“哪裡,是三爺您太過關心雅小姐了,俗話說,關心則亂。”

我看了蕭澤一眼,至今搞不懂,這蕭澤是偏向雅小姐那邊,還是忠於雷三爺這邊。

我是不相信,憑他的心機,會看不出雷三爺只是將雅小姐當傀儡在培養。

“呵呵,那是的,誰叫小雅爭氣呢,一眾後輩裡,也就她跟小歐能成大器。

我不關心她,關心誰呢,她啊,就是我的女兒,比我親女兒還親,哈哈哈。”

我靜靜地看著雷三爺。

這老狐狸也是會裝。

頓了頓,雷三爺又拍了拍蕭澤的肩膀,笑道:“要不是小琳喜歡你,我還真想成了你跟小雅。

小琳那孩子啊,嬌生慣養,什麼都不懂,跟小雅比起來真是差多了。

到時候你娶了她,可別嫌棄欺負她啊。”

“怎麼會?”蕭澤平靜地笑道,“琳小姐是心思單純,無憂無慮,她在藝術方面的造詣也很高,跟雅小姐比起來不會差。”

“哈哈哈……你喜歡就好。”雷三爺又朗聲大笑起來。

我觀察了,這老狐狸在提起他親女兒時,那眼神可不一樣,那眼裡明明藏著一抹溺愛。

呵,這就是親生和非親生的區別。

在他的眼裡,雅小姐就只配做他爭權奪勢的工具,只配做他的傀儡。

而他的親女兒就一樣了,那得像是公主一樣,寵著呵護著。

想到這,我再次為雅小姐感到心酸。

明明在父母去世之前,她也是無憂無慮的公主。

“好了,不扯那些了。”

雷三爺忽然轉了話鋒,將手中的鞭子扔給一旁的林教練,笑道,“行,那就你來盤問這個女人。”

林教練連連點頭,粗著嗓門說:“我一定幫三爺您好好盤問這個臭娘們。

在莊園上,誰不知道我老林的威名,饒是這娘們骨頭再硬,老子也能捏碎。”

“哈哈哈,行,那我就看著。”

雷三爺說著,就退回到椅子上坐下。

蕭澤擰眉看了林教練一眼,狀似打趣:“怎麼?林教練這會倒是不憐香惜玉?”

“憐個屁的香,惜個屁的玉!”

林教練頓時粗魯地吼道,“老子是看上了她這股烈勁,但她嘴巴太緊,不肯跟三爺說實話,那老子也沒辦法,總不能壞了三爺的事不是?

待會就看她骨頭硬不硬了,她要是能軟下骨頭,老子自然會留她一條命,並好好疼她。

她要是還是這個樣子,那就別怪老子無情了。

反正女人多得是,實在不行,再讓三爺給老子物色一個列性子的,三爺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我沉沉地看著眼前的林教練。

再一次迷惑,他究竟是不是賀知州啊?

如果是,那他剛剛那句什麼軟下骨頭,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麼啊?

再看向椅子上的雷三爺,他又抽上雪茄了,依舊慈眉善目的模樣。

這次他倒是沒有再用懷疑的眼神看林教練,反而好像還很滿意林教練的那番話一樣。

很快,林教練就拿著鞭子跟電棍走了過來。

他的手還在滴血,但像是沒感覺到一樣。

我驚懼地往後縮,牆壁的冰冷和汗溼的衣服貼在背脊上,令我一陣陣發抖。

不管這個林教練是不是賀知州。

他又是拿著鞭子又是拿著電棍,凶神惡煞地朝我走來,是個人也會害怕。

我抖著聲音衝他吼:“你幹什麼?不要過來!滾開!”

林教練衝我笑得邪惡:“我們三爺是太慈祥了,你不知道害怕。

行,這會老子來,老子定要折磨得你哭爹喊娘。”

“不,不要……”

我急促地搖著頭,哭得梨花帶雨,“求求你,不要過來,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的沒有瞞三老爺任何事。”

“有沒有說實話,打一頓就知道了。”林教練說著,就揚起手中的電棍朝我打來。

我嚇得尖叫了一聲,再一次縮著身子閉緊眼睛。

然而,那電棍卻在距離我腦袋幾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我驚懼地睜開眼睛,就看見眼前男人皺著眉回頭看向那雷三爺:“三爺,您看,不管是鞭子還是這電棍,都要落在身上了,她都不肯說出實話。

我看她要麼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要麼就是骨頭太硬,這些都還不足以攻破她的底線。

可我又怕一電棍真的把人給捶死了,要不我們再想想其他的法子逼這娘們說實話?”

雷三爺抽了口雪茄,看向蕭澤。

蕭澤點著頭,一臉認真地說:“林教練說得倒是有幾分道理,這些酷刑好像無法攻破她的底線,不然在鞭子和電棍落下時,她就會開口了。”

說罷,他眸光忽然一轉,“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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