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四章 妨礙我走上人生巔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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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他揚了揚下巴,無聲地衝他挑釁,手裡的筆還不忘在紙上寫。

[這位好好先生,你怎麼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你是不是擔心,我不配合你離開這裡,我丈夫就會怪你呀?]

[放心好啦,我丈夫人可好了,你到時候幫我帶話,就說是我自己不想離開的,他肯定不會怪你頭上的。]

身旁的氣息越發冷了冷。

下一秒,手中的筆就被他給奪了過去。

好在就算我倆再怎麼生氣鬥氣,也都默契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見他在紙上寫。

[我不管你願不願意,總之,我會立刻給你安排一場假死的戲碼,到時候你必須給我離開這裡!]

[這也是我答應過賀先生的,所以我一定要做到。]

[而且你在這裡,只會讓賀先生擔心,影響賀先生辦事的效率。]

看他寫到這裡,我氣得微微吸了口氣。

要不是有那監聽器在,我早就撲他身上又打又踹了,氣死我了。

我搶過筆,壓著一口氣在紙上寫。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憑什麼說我影響他辦事的效率?]

[再說了,我就是想留下來享受榮華富貴和美男環繞,誰要他擔心了?]

[你立刻馬上給我帶話給他,讓他自己趕緊離開,我才不要他救,他這是在妨礙我發財,妨礙我走上人生巔峰!]

剛寫完這句話,我的手腕就被那男人狠狠地拽住。

我一驚,差點就叫出了聲。

男人眯著眼眸看我。

說實話,他頂著林教練這張臉,做出這般陰沉憤怒的模樣,還真的挺嚇人的。

可不管他的表情再怎麼嚇人,他內裡還是我的賀知州。

我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

是他非要跟我裝陌生人,還要自作主張地送我走。

這會憑什麼對我這麼兇?

換位思考,我現在是在幫雅小姐做事,若是我給他安排一場假死的戲,安全送他出去,把我一個人留在這,他又是否願意?

說好的不管怎麼樣都不要分開了。

他現在又這樣。

他潛伏在這危險重重的地方,萬一有個什麼好歹,這讓我該怎麼活?

我寧願有危險一起面對,我也不要一個人離開。

永遠都不要!

越想心裡越酸楚,我眼眶鼻子一酸,眼前瞬間漫起了一抹水霧。

男人明顯怔了一下,隨即緩緩地鬆開了我的手腕。

我忍著想哭的衝動,在紙上寫。

[讓我離開可以,除非你讓我的丈夫當面跟我說清楚。]

[你說的我才不聽,你以為你是誰啊?萬一你又是個騙子怎麼辦?]

男人蠕動著唇瓣,似是想說什麼。

但不知是礙於那個竊聽器還是怎樣,他終究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我繼續在紙上寫。

[只要不是他親口對我說的話,我都不會聽!]

然而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男人終究還是沒有承認他就是賀知州。

他反而衝我吼:“哭什麼哭,都把老子給哭醒了!

看來你這娘們還沒受夠,還欠收拾,信不信老子再折騰你一遍!”

“那你來啊!”

我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不過這句是用哭聲吼出來的。

倒是應了我此刻‘絕望崩潰’的心境。

男人明顯被我吼得怔了一下。

我連忙哭嚎道:“反正我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我丈夫也不會要我了。

死固然可怕,可是這樣‘骯髒’地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你們這些壞人,你們壞事做盡,憑什麼還能睡得這麼心安理得。

我跟你拼了,我要跟你拼了!”

說著,我就朝他撲去。

我承認,我這一撲的確是帶了很濃郁的私人情緒。

沒辦法,這男人太讓人生氣了。

氣得我都想狠狠地往他的脖子上咬一口。

不過他也沒有反抗,任由我將他撲倒在床上。

但他倒也沒有忘記演戲。

他沉沉地盯著我,雙手雖然沒有反抗,但是嘴裡還是在罵,且罵得還十分粗鄙。

“臭娘們,反天了是不是?居然還敢朝老子動手?

老子看你是活膩了,欠收拾!

好好的覺不睡,又在這裡想不開了是不是?

信不信老子真的弄死你?!”

“那你來啊!”

我哭著嘶吼,氣得拿拳頭捶他。

這男人也沒有阻止我,嘴裡罵罵咧咧,卻也還是任我發洩了好一會,這才一個翻身,將我反壓在身下。

他用力地按著我的肩膀,蹙緊眉頭瞪著我。

嘴裡凶神惡煞地吼:“臭娘們,趕緊睡覺,別以為老子不敢揍你!

再打擾老子睡覺,老子將你扔出去賞給他們!”

他邊吼著,邊朝監聽器那邊看。

明顯是在暗示我,有監聽器在,讓我別胡鬧。

我死咬著唇,終是不敢再逞性子,只是嚶嚶地哭,那眼淚也是掉得更兇,一半是演戲,一半是真委屈。

“哭哭哭,就知道哭!”

林教練嘴上雖然這樣罵,看我的眼神卻十分複雜,半是深沉,半是心疼。

一個人就算裝得再像,他的眼神卻是騙不了人啊。

他就是賀知州,他還不承認!

氣死我了!

越想,我越是哭得大聲,聲音裡滿含委屈和悲憤,倒是與我被‘欺負’後的情緒相呼應。

“行了,別哭了,有什麼好哭的,不就是被老子睡了麼?

剛才做的時候,看你還挺享受的。

怎麼?舒服勁過了,又想不開了,又裝起來了?”

我淚眼婆娑地瞪著他。

知道他是演戲,故意說得難聽。

但這真的說得也太難聽了!

我雙手胡亂地抹著淚,嘴裡含糊不清地吼:“我就是想不開了,尤其想到我的丈夫,我更想不開了。

我都這樣了,他肯定不要我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嗚……我恨你們這群流氓,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嗚……”

“好啦,哭得吵死了,再哭,老子把你舌頭割掉!”

林教練嘴上雖然這樣兇狠地吼著,可眉頭卻是擰成了疙瘩,眼裡明顯藏著慌亂與心疼。

都心疼我了,他還說他不是賀知州。

臭賀知州,好氣!

但凡他承認自己是賀知州,我倆再分別搭上歐少爺和雅小姐這兩條線,然後同心協力地去除掉這莊園上最危險的人物雷三爺,最後再一起離開這個地方該有多好。

他偏偏要自作主張地送我離開,完全不考慮我的感受。

越想越氣。

“魔鬼,嗚……你們都是魔鬼……”

我故作恐懼地哭著,雙手卻是緩緩抬起,曖昧地勾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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