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章 安然,你真的變壞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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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奇地看著他的動作,指尖下意識地蜷起。

那片薄薄的人皮面具泛著近.乎透明的光澤,邊緣修剪得極為規整。

賀知州指尖沾了點清冽的液體,然後動作嫻熟地將面具往額頭貼去,順著鼻樑緩緩向下撫平。

我屏住呼吸,看著他原本英挺的眉骨被面具覆蓋,眼尾的弧度也變得柔和了幾分,就連下頜線的凌厲感也淡去不少。

不過片刻功夫,眼前原本那張熟悉的臉便又換成了‘林教練’那副粗狂的模樣。

“好神氣啊……”

我壓低聲音,目光在他的臉上流連,滿心的驚奇。

這人皮面具我也只在電視和小說裡看到過,沒想到現實中還真的有啊。

這R國果然是個神奇的地方。

賀知州抬手按了按面具的邊緣,確保貼合無誤,這才轉頭看向我,眼底的深情未減分毫:“這是歐少爺從黑市上給我弄來的,黑市上什麼古怪玩意沒有?

還有上次那個拍賣城,裡面奇珍異獸都不少。

我也是這次經歷了這些,才大開眼界。”

“那雷三爺會不會懷疑你貼了人皮面具?”我擔憂地問。

賀知州搖了搖頭:“雷三爺雖然疑心重,但人皮面具這東西還是罕見,且我將‘林教練’的所有資料都摸了個透徹。

若非我看你的眼神不一樣,再加之悄悄給了你一些暗示,你怕是也很難猜到我就是你男人吧?”

誒?

他這後半句說得,直接來一句我男人,這整得我都有點尷尬了。

瞧著我有幾分尷尬,賀知州還偏要歪頭湊過來逗我:“怎麼?我哪句話說錯了?還是說,你不認為我是你男人?”

“哎呀!”

我鬱悶地往他的胸膛上抓了一爪子。

也不知道這男人是不是剛衝完澡的原因,我就那麼輕輕一抓,他的胸膛上就又出現了幾抹明顯的紅痕。

這男人皮膚這麼嫩的麼?

賀知州捉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指放在他的唇邊親了親。

我下意識地縮著手。

真的不能怪我看臉啊,實在是‘林教練’那張粗狂的臉讓人膈應得慌。

賀知州猜到我在想什麼,不由得悶笑了一聲:“臭丫頭,還是改不了喜歡看美男的習慣,等回江城以後,我讓你看個夠!”

我的臉紅了紅,悶聲懟道:“誰要看你了,臭不要臉的。”

“哈哈……”

賀知州又笑了兩聲,一把將我拉入他的懷中抱著。

我還是對他那面具很感興趣。

我抬起頭,衝他問:“你說,要是有這面具,是不是我想偽裝成誰就能偽裝成誰?”

越想越覺得神奇。

要是有這面具,那豈不是我能偽裝成別人幹壞事了?

剛想到這,男人就點了點我的額頭,好笑道:“你想得美,剛才不是說了麼,這面具,世界上少之又少。

且不說這面具千金難買,就算你透過那種黑色渠道弄到手,你也不一定會用。

歐少爺那邊的人才還是不少,這面具要用那種獨特的液體才能貼合,一般人弄不到。”

他越是這麼說,我就越是覺得這面具神奇得很。

我忍不住伸手,想去觸碰那面具,指尖剛要碰到他的臉,我又猛地縮了回來,生怕自己一個沒注意,弄壞了這精密的偽裝。

賀知州握住我的手,指腹輕輕地摩挲著我的手背,然後將我的手貼在那張面具上。

他低聲道:“摸一下沒事。”

我聽罷,手指下意識地在他的臉上摩挲了一下。

那觸感,就真的跟人的皮膚一樣,還帶了幾分‘林教練’特有的粗糙紋理。

真的是太神奇了。

忽然間,我猛地想到了那南宮洵。

我連忙坐直身子,衝他道:“那你覺不覺得,那南宮洵也是貼了人皮面具,他實際上就是賀亦辰?”

賀知州擰了擰眉:“南宮洵啊,我這段時間倒是沒有往他那邊想,這段時間我就一直想著怎麼救你。”

我拉住他的手,認真道:“賀亦辰對顧易是有那種情感的,可你看,南宮洵對顧易也不一般。

而且南宮洵對我有很大的敵意,所以,這麼推測,南宮洵很有可能就是賀亦辰。”

賀知州點點頭:“你說得也有道理,我自己都能變成‘林教練’,那賀亦辰自然也有很大可能偽裝成南宮洵。

不過你也別擔心,不管他是誰,我都不會讓他傷害你。”

我點點頭,本來我也不怕那賀亦辰。

不過想通南宮洵就是賀亦辰,那南宮洵對我的那些敵意和恨意,一瞬間也就解釋得通了。

浴室裡的水汽漸漸散去,我知道不能再耽擱了,於是鬆開賀知州的手,去花灑下面沖洗。

賀知州沉沉地看了我一眼,又很快別開眼去。

他啞聲道:“我……我先出去了,你慢慢洗。”

“哦……”我好笑地應了一聲,眸光一轉,故意逗他,“我後背擦不到,你幫我擦一擦再出去嘛。”

“……好。”

男人沉默了兩秒,才啞聲應了一句。

緊接著,我就感覺一抹溫熱的胸膛貼在我的後背上。

沙啞的聲音自我的頭頂落下,帶著一抹無奈:“安然,你真的變壞了。”

“哦……那你說說,我哪裡變壞了?”說著,我就拉過他的手環在我的腰上。

賀知州笑得更無奈了:“你這是在誘惑我。”

“誰叫你以前老是逗我的,我學你的。”

“你啊,就是喜歡記仇。”男人低聲笑著,溫熱的大手滑到我的腹部上。

他隱忍了半晌,低聲說:“這段時間,你受苦了,回頭,我給你熬點保胎湯。”

說到這個孩子,我心底就漫起了一抹難過。

沒有多說什麼,我低聲應道:“好。”

賀知州又垂首吻了吻我的後頸,說:“不要多想,他就是我們的寶寶,跟嘟嘟和樂樂一樣,都是我們的寶寶。

我們要保護好他,開心地迎接他的到來。”

男人溫柔體貼的嗓音,更是讓我的心裡充滿了愧疚。

我握緊他的手,喃喃道:“好,我都聽你的。”

“只要你不再離開我,我什麼都能接受。”男人的聲音裡裹著一股子害怕失去的苦澀。

我咬了咬唇,重重地點頭:“嗯,不離開了。”

賀知州笑了笑,隨即拿過一旁的沐浴露,直接幫我清洗。

他說:“算了,還是給你洗完,然後我們一起出去。”

等弄完一切,出去的時候,賀知州故意用很大的力氣將門拉開。

此刻沒有那磅礴水聲的掩蓋,那門回彈到牆壁上,發出一陣不小的聲音,正好能被暗處的監聽器捕捉到。

賀知州抱著我,眼眸依舊溫柔,說出的話卻是粗鄙不堪:“個騷娘們,一直要一直要,老子都快被你榨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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