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賀知州,這次你不用再忍了(1 / 1)
雖然在林教練的城堡裡,我們也會在洗手間做。
但那感覺完全不一樣。
在林教練那處,每次的親熱都還得帶著演戲的成分,生怕雷三爺那老狐狸聽出端倪來。
而且當時想著有監聽器,所以跟賀知州親熱的時候,總覺得不自在,尷尬還容易分神。
可在這裡就不一樣了,在這個‘只有我們兩人的世界’裡,我只想跟他好好地沉溺一次。
“乖,睡吧。”
賀知州笑著捏了捏我的臉,然後正欲親身。
我心頭莫名一急,下意識地抱住他的腰。
他一怔,好笑地看著我:“怎麼了?”
我搖搖頭,臉頰有點熱。
哎,這男人該禽獸的時候不禽獸。
這樣正兒八經地問我,叫我怎麼好意思說我想要了啊。
哎!
男人似是以為我還在擔心明天的事,不由得拍了拍我的後背,低聲道:“好了安然,明天我一定會小心,不會讓自己有事,我還等著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呢。”
我舔了舔.乾澀的唇,想著睡吧睡吧,這個時候,確實不該如此想入非非。
可無論我怎麼說服自己,心裡的那股火咋就怎麼也滅不下去呢?
“好了安然,睡吧……”
不等男人話音落下,我猛地鼓起勇氣,按著他的肩,微微一用力就將他撲倒在床上。
男人怔怔地看著我,嗓音驀地又粗了幾分:“安然……”
我親了親他的唇,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鼻尖縈繞的都是他身上清冽的草木香,那是洗去了‘林教練’的偽裝後,獨屬於賀知州的味道。
手從他的衣角探進去,指尖劃過他完美的腰線,感受著他緊繃的力量和隱忍,我的心都在抖。
手繼續往上摸索,我吻著他的脖頸,呼吸慢慢變得灼熱。
忽然,男人猛地按住了我‘作亂’的手。
我怔了一秒,看向他,便見他眼尾都紅了,眉目間都是剋制與隱忍。
“安然……你在做什麼?”
他的嗓音比剛剛還要沙啞,裹著柔情和無奈。
我知道,他是看我懷孕了,總是顧忌著我的身體。
我又在他的唇角親了親,附到他的耳邊,軟著聲音道:“賀知州,這次……你不用再忍了。”
他微微一顫,緊接著一個翻身,便將我壓在了身下。
他的眸光依舊暗沉,落在我身上,帶著柔情。
沙啞得嗓音中,帶著笑:“難得我的老婆主動想要,我又怎麼能不滿足呢。”
他的聲音很好聽,帶著寵溺,可我卻是聽得面紅耳赤。
真是奇怪了,明明就是我主動的,就是我想要了。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這麼的羞人呢。
他的吻落在我的眉眼、臉頰、唇瓣,每一下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不同於之前帶著表演意味的急切,此刻的纏綿更像細水長流的溫柔,纏纏綿綿,熨帖了彼此所有的疲憊。
褪去衣衫的瞬間,彼此的呼吸都亂了幾分,沒有了刻意的迎合與偽裝,只剩下最純粹的眷戀。
他低頭吻過我額角的碎髮,鼻尖蹭著我的耳廓,嗓音低啞得像是浸了蜜:“你要是總是這樣主動,我想,我會死在你身上。”
本來我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一聽他這話,就忍不住往他的胸口捶了一拳。
這男人真的是,說的是什麼話啊。
男人看著我又羞又氣的模樣,頓時笑開了,那雙黑沉的眸子裡像是綴滿了星星。
我失神地看著他笑開的模樣,不自覺地伸出手去撫他的臉。
我衝他喃喃道:“賀知州……我只愛你。”
“……嗯。”
男人重重地應了一聲,溫柔的吻再次落了下來,密密麻麻,帶著他深濃的愛意。
長夜漫漫,屋內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與輕聲的呢喃。
沒有監控的窺探,沒有陰謀的算計,只有兩顆緊緊貼在一起的心,在寂靜中訴說著隱忍已久的愛意。
不知折騰到何時,倦意才緩緩襲來。
賀知州替我掖好被角,將我摟在懷裡,讓我的頭枕著他的臂彎,掌心依舊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像安撫著受驚的小貓。
我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眼皮沉重得再也抬不起來。
“睡吧,” 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晚風,“一切有我在。”
“嗯。”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往他的懷裡縮了縮,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與安穩,我很快就進入了沉沉的夢鄉。
這一夜沒有噩夢,只有一片寧靜祥和,我睡得格外踏實與安穩。
……
再次醒來時,房間裡依舊是暗沉的,只亮了一盞昏黃的壁燈。
窗簾合得嚴嚴實實的,房子的隔音效果極好,外界一點聲響都聽不到。
窗簾那裡也看不到半點光線,以至於我懵了好一會,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牆上有掛鐘,我隨意地掃了一眼,這才發現竟然已經是下午了。
想到賀知州說今天要去尋找證據,我一驚,連忙爬坐起來。
剛坐起身,我就看見賀知州站在窗邊打電話,用的是他自己的那部手機。
見他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我狂跳的心這才慢慢踏實下來。
同時不由得感慨,還是這裡好,可以隨時用自己的手機,也可以毫無顧忌地跟他說話,商量對策。
再想想在林教練那處過的日子,那簡直不是人過的。
失神的幾秒,賀知州就收了線,笑著朝我走來。
他掛電話的最後一句,說的是:“行,都依你。”
這麼看來,他是在跟霍凌打電話?
正想著,男人已經走了過來。
他坐在床邊,雙臂穩穩地環著我:“睡醒了?”
我點點頭:“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剛起沒多久。”他尋到我的手,抬起來,在我的手背上親了一口,低聲道,“我做了飯,起來吃飯了。”
我驚訝地看著他:“你還做了飯?”
“嗯,我剛才去樓下觀察了一圈,發現樓下有廚房。
且蕭澤這人還挺細心的,冰箱裡裝滿了新鮮食材。”
“真的?”
聽他這麼說,我心裡更激動了。
這下連吃飯都不用出去了,更加不用害怕露餡了。
蕭澤啊蕭澤,簡直是我跟賀知州的再生父母啊。
這樣一來,在這莊園上的日子也就沒那麼難過了。
正激動著,賀知州的手忽然覆在了我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他衝我笑著催道:“好了,快起來吃飯,不然餓到我們的寶貝了。”
我們的……寶貝?
我呼吸一窒,下一秒緊緊地抱住他,聲音驀地哽咽:“賀知州……你真好……”
“傻瓜,我是你老公,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
他說罷,微微推開我,指尖輕擦著我眼角的淚,沉聲道,“嘟嘟和樂樂出生的時候,我不在你身旁,這是我最大的遺憾。”
我抱住他的手,搖搖頭:“不怪你,是我……是我一直瞞著你……”
賀知州笑了笑:“不過好在,上天又賜給了我們一個孩子,等這個孩子出生的時候,我一定一定會陪在你身邊。
安然,我們都會好好的。”
我心底一顫,深深地看著他,良久,我重重地點頭:“嗯,我們都會好好的。”
我跟賀知州剛吃完飯,霍凌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