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蕭澤竟然什麼都知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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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嬌嗔地看了蕭澤一眼,哼道:“既然是你想吃,那我就去給你烤,記住啊,我是專門烤給你吃的,那兩個下賤東西想吃,那也是沾你的光。”

我連忙點頭附和:“是是是……我們都是沾了蕭先生的光。”

內心實則暗自腹誹:這琳小姐是個戀愛腦,實錘了!

琳小姐不屑地瞪了我和林教練一眼,隨即緩緩地站起身。

蕭澤忽然又拉著她笑道:“我知道小琳對我最好了,這要是讓三爺知道你還親自給我烤肉,三爺估計都要找人揍我了。”

聽到蕭澤說這句時,我心底才隱隱明白了些什麼。

琳小姐衝他笑道:“放心,我肯定不會跟我爸說這些的。

本來我爸就是個老頑固,對你也有點意見。

我要是跟他說這些,他還不得把我們的婚禮都取消了,這點我心裡還是有數的。”

蕭澤笑著點點頭:“小琳總是想得很周到。”

很快,琳小姐就跟著一旁等候的老管家往外面走。

直到琳小姐和老管家走遠了,那身影徹底看不見了,蕭澤臉上那溫和的笑容這才漸漸淡了下去。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賀知州身上,語氣低沉地開口:“林教練,現在這裡沒有外人了,你不用再偽裝了。”

我心驚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賀知州。

他雖然還是頂著林教練那張臉,但那分粗鄙與狂妄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粗狂的臉上就只剩下沉穩,眸子裡也滿是銳利。

而剛剛當琳小姐起身離開時,蕭澤突然跟琳小姐說了那樣一句話,我才明白。

這琳小姐應該是蕭澤特意喊來的,如同昨晚他給我送藥一般,就是隻是為了讓琳小姐給他做個見證,他今晚真的只是邀請我跟林教練過來喝茶吃點心而已,沒有別的。

且蕭澤特意還跟琳小姐強調,不要告訴雷三爺,自己讓她去拿酒和烤肉的事。

這樣,雷三爺問起,琳小姐也會對此避開不提,這樣的話,雷三爺也就不會想到,蕭澤有意支開過她。

如此,雷三爺才不會對今晚蕭澤弄的這個茶宴有所懷疑。

還有,現在仔細想來,賀知州剛才怕是故意那樣頂撞琳小姐,激怒琳小姐。

這樣的話,雷三爺就算知道今晚有茶宴,想懷疑點什麼,問起他這寶貝女兒,他這寶貝女兒肯定也只會氣憤地各種說林教練的不是,讓他趕緊懲罰林教練。

不得不說,這兩男人的心思真的挺縝密的。

賀知州往後靠在沙發背上,衝蕭澤坦然地問:“蕭先生特意設了這個茶宴,是想跟我談什麼?”

“我知道,你是歐少爺的人。”

蕭澤低聲開口,那溫和的雙眸下藏著縝密與深沉,“你也是唐小姐的丈夫,根本目的,就是想帶唐小姐平安離開這裡。”

我震驚地看著蕭澤,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賀知州沒說話,只是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從你最開始扮演林教練開始,我就看出端倪,你手腕處的那道傷雖然模仿得可以以假亂真,但位置到底還是偏了半公分。”

賀知州低笑:“蕭先生的眼力果然厲害。”

蕭澤卻是笑著搖了搖頭:“三年前,城北倉庫發生過一場走私貨物的火併,我跟真正的林教練被對手圍堵。

林教練這人雖然粗鄙,平日裡也與我不太對付,但他這人講義氣,一起出去做任務的人,他都會拼命救下。

他那手腕處的傷是為我擋下的,過後也是我親自包紮的,所以那道傷吧,我印象很深。”

“所以呢?”

賀知州沉沉地看著他,“你又是怎麼知道我真實身份的?”

蕭澤的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笑意,他看了我一眼,平靜道:“雅小姐那邊撿了個女人回來,我知道後,自然是要查一查這個女人的底細。

這麼一查,我就查到唐小姐的丈夫賀知州也潛進來了,甚至他賀知州還綁架過歐少爺的妻子。

但是,一直過了這麼久,歐少爺都沒能將綁架他妻子的那個人抓起來。

要知道,我們莊園守衛森嚴,孤身一人能在這莊園上藏這麼久,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歐少爺還派了人在莊園上抓捕都沒有任何結果。

而你既然不是真正的林教練,那我自然猜測到,你會不會就是那賀知州?

尤其是,你在跟雷三爺要下唐小姐後,我就更加證實了自己的這個猜測。”

蕭澤說著,頓了頓,淺泯了一口茶,繼續道,“確定你是賀知州後,我又想起真正的林教練之前去過歐少爺那裡,所以我猜測著,真正的林教練應該是被你跟歐少爺一起解決了。

而你於我們莊園來說,只是一個外人,莊園上的紛爭與你毫無關係。

但你卻不辭辛苦,不顧危險地偽裝起林教練,所以我想,你應該是同歐少爺做了交易。

你幫他做事,他幫你救出唐小姐。

賀先生,你說我說得對麼?”

話音落下間,蕭澤深沉的眸光,帶著笑,落在賀知州身上。

而我聽完他的解釋,心底微微有些發沉。

如果蕭澤能猜到這些,那以雷三爺的老謀深算,他會不會也能猜到?

不不不……

蕭澤能猜到,那是因為蕭澤一開始就從賀知州手腕上的那道疤確定了賀知州並不是林教練,從而才有了後面的一系列猜測。

可雷三爺並不知道這一點。

也許最開始,雷三爺因為賀知州的存在,以及真正的林教練去找過歐少爺這兩點懷疑過林教練。

但這些懷疑後來都被賀知州用實際行動給打消了。

所以,在雷三爺的認知裡,他身旁的林教練就是真正的林教練。

如此,他自然也不會懷疑到林教練是賀知州,繼而也不會有其他更深層次的懷疑。

就算真要懷疑,他也只會懷疑林教練對他到底是不是忠心耿耿而已。

想到這裡,我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我連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的暖意這才將我心中的驚駭給稍稍壓下去了些。

這蕭澤簡直太可怕了,不僅心思縝密,城府深,觀察力還極強,一眼就能看出那道疤跟真正的林教練不一樣。

不僅如此,他還會推測,推測的還全都是對的。

真是太可怕了。

好在這人不是雷三爺那邊的,不然對付起雷三爺怕是又要增加不少難度。

賀知州端起茶杯淺泯了一口。

相較於我的驚慌,他倒是平靜得很。

他緩緩地放下茶杯,銳利的眸光看向蕭澤:“所以呢,蕭先生同我說這麼多,是想與我談什麼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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