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痛苦的嗚咽(1 / 1)
範瑾懷看到楚如瑜突然之間被拉到車裡,立即往前走了幾步。
看到來的人是陳景驍後,範瑾懷不由的蹙起眉頭。
“陳總,對女士,還是溫柔一點比較好。”
陳景驍眸色當即一沉,目光直直的看向範瑾懷,說道。
“謝謝問範總提醒,今晚我一定會格外的溫柔。”
楚如瑜聽到陳景驍的話,眸色稍稍沉了些許,清冷的眼眸掃了陳景驍一眼。
陳景驍胸口微微起伏,環著楚如瑜腰肢的手稍稍用了點力。
他沒有選擇和問問楚如瑜對視,而是把目光落在範瑾懷的身上,說道。
“你買的御尊杯的錢,我已經讓財務聯絡了範氏的財務,給你轉過去了。”
“就不勞煩範總為我妻子破財了。”
範瑾懷感受到了陳景驍的問敵意,微微挑眉。
他把目光看向楚如瑜。
楚如瑜用眼神回應了他,示意他安心。
範瑾懷這才停下了腳步,淡聲說道。
“慢走。”
陳景驍立即把車窗給關上,吩咐司機開車。
司機啟動車子後,楚如瑜一把揮開陳景驍摟在自己腰間的手,淡聲吩咐司機回她現在所住的小區。
司機看了一眼陳景驍的臉色,最終還是按照楚如瑜的吩咐,把車子往她所住的小區駛去。
楚如瑜自動讓一側挪了挪,離陳景驍遠了一些。
陳景驍看到楚如瑜的動作,眼底閃過一抹受傷。
想到剛才楚如瑜對範瑾懷笑的那麼開心的樣子,心裡面頓時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你為什麼和祁朔一起出現在拍賣會現場?”
楚如瑜抬眼掃了陳景驍一眼,語調很淡的說道。
“陳總,你管的也太寬了吧?”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不是你的妻子。”
陳景驍被楚如瑜的這句話給懟了回來,緊緊的皺起了眉。
“你是在故意氣我?”
“你在用祁朔來挑戰我的底線。”
“當初我就不該因為你三言兩句的刺激,就答應和你離婚。”
“楚如瑜,你太卑鄙了。”
陳景驍完全是被楚如瑜給氣糊塗了,此時說話也語無倫次。
楚如瑜掃了陳景驍一眼,語調很淡,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陳總,昨天我還是渣女,今天就是卑鄙小人了。沒想到我在你的心裡面,形象這麼的不堪。”
陳景驍深吸一口氣,只覺得呼吸都有些不暢快。
“不是。”
楚如瑜沒有聽陳景驍的解釋,只是把目光看向窗外,聲音很平靜。
“陳總,請你謹記,我們已經離婚了。不管是我和誰在一起,做什麼,都和你無關。”
“就像是我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問過你,為什麼孫希靈會在你的包間裡一樣。”
陳景驍目光死死的盯著楚如瑜,聲音裡帶了幾分急切。問
“那你為什麼不問?”
“我希望你問,你一問,我就會回答你。”
楚如瑜看著陳景驍,輕啟紅唇。
“陳總,我覺得沒有問的必要。”
“我們婚姻存續期間不管你和孫希靈在做什麼,幫了她什麼忙,我從來都沒有問過,現在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我自然更不會問。”
陳景驍沉默。
楚如瑜從他的身上收回目光,不再說話。
司機想給陳景驍一些時間,希望陳景驍把一切誤會都給解開,所以開的很慢。
楚如瑜感覺到了緩慢的車速,掃了司機一眼,淡聲說道。
“開快點。”
司機愣了幾秒,見楚如瑜都如此說了,自然就不敢繼續裝傻,於是稍微提了一點車速。
陳景驍只覺得頭疼,沉聲說道。
“孫希靈是陳奎帶到包間的。”
楚如瑜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
陳景驍繼續說道,“我和陳奎認識很多年了,之前我們的關係一直都很不錯。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那麼做。我今後會和他斷掉來往。”
“今天是我混蛋,我看到你和祁朔在一起,就被氣瘋了。所以才會做出那些不理智的行為。”
楚如瑜從窗外把目光給收了回來,看了陳景驍一眼,最終什麼都沒說,收回目光。
陳景驍見楚如瑜一副已經不想和他交流的模樣,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突然之間就焉了下去。
心裡泛著酸。
司機看著突然之間安靜下來的氣氛,默默在心裡面嘆了口氣,最終加快了車速,想要結束這讓人窒息的空間。
到了楚如瑜的住處。
司機剛把車給停下,楚如瑜就開啟車門下了車。
陳景驍坐在座椅上,看到楚如瑜下車,伸手去拉楚如瑜的手,抬眸看向楚如瑜,眼眶已經泛紅。
“如瑜。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可以原諒我嗎?”
“給我一次機會。”
楚如瑜把自己的手從陳景驍的掌心裡給抽了出來,目光很淡的看著陳景驍,回了一句。
“不好意思,陳總,我沒有復婚的打算。”
陳景驍怔住。
楚如瑜看著他的淚水從眼角滑落,隨後看向司機,淡聲說道。
“送陳總回去。”
司機點頭應下。
“好的,楚總。”
楚如瑜微微頷首,轉身往電梯口走去。
陳景驍看著楚如瑜的背影,心裡面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擦掉眼角的淚水,沉默了許久。
司機看著他的樣子,動了動唇,小聲的說道。
“少爺,楚總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她......”
陳景驍沒有等司機把話給說完,淡聲說道。
“開車。”
司機到了嘴邊的話也就嚥了下去,啟動車子回御承灣。
回到御承灣後,陳景驍自己開啟車門下了車。
司機看到陳景驍那落魄的背影,立即說道。
“少爺,雖然楚總沒有答應你要復婚,但是你是這個世界上,和她最有親密關係的人。你不要氣餒,或許過一段時間,楚總就原諒你了。”
陳景驍沒有回答司機的話,只是邁步進了御承灣。
御承灣裡一片黑暗。
自從楚如瑜把孫姨給叫走之後,陳景驍就沒有再請阿姨。
他摸著黑上了樓,進入主臥,躺在楚如瑜曾經睡過的床上,把頭埋在被子裡。
臥室的房間內一片寂靜。
陳景驍痛苦的嗚咽聲顯得格外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