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銀月狼族,關你屁事?(1 / 1)
在神雷的衝擊下,林逸愈戰愈勇。
與九道神雷接連對轟,非但未現頹勢,反如利刃破空,勢如破竹。
見此一幕,雷玄龜笑道,“雪丫頭你看,我就說這林逸根本不用我出手!”
“這小子,連神雷都不怕!”
玉飛雪目瞪口呆,雷玄龜雙眼微眯,繼續說道:“林逸肉身強度,已超越化靈境,直抵皇極境。”
“加之他身軀對雷霆的天然適應,還有手中那把劍,配合諸多手段,硬撼神雷綽綽有餘。”
“也許……”
“也許什麼?”
玉飛雪側目看向雷玄龜,雷玄龜笑了笑,沒明說。
他想說的是,也許林逸真能收服太初神雷。
“嗚嗚嗚——”
就在玉飛雪欲再追問時。
一道奇異波動悄然盪開,遠處光華湧動凝縮,化作一扇門戶。
自外望去,隱約可見一艘神舟疾馳而至,宏偉如山,穿行於空間亂流之間。
雷玄龜笑道:“雪丫頭,你運氣還真不錯,一來就撞上中州試煉的勢力!”
“可惜,我現在還不想回去。”
玉飛雪冷哼。
雷玄龜嘴角一勾,“我說的不是這個運氣好,你看看那神舟上的標誌,是哪一家?”
玉飛雪凝神細看。
神舟之上,一輪圓月高懸,月下一頭銀狼昂首長嘯。
她臉色驟然鐵青,牙縫裡擠出字,“該死,竟是銀月狼族!”
“所以,我才說你運氣真好。”
雷玄龜一臉幸災樂禍。
玉飛雪咬牙,“怎麼會這麼巧!”
銀月狼族,與青丘狐族同為妖族頂級種族。
當年與她定下婚約的,正是銀月狼族。
“銀月狼族的試煉,提前了。”
雷玄龜輕描淡寫一句,彷彿完全不在意玉飛雪的處境。
玉飛雪瞥了他一眼,“你若不護我,我回去就說是你劫持了我!”
“你這丫頭,恩將仇報?”
雷玄龜撇嘴。
玉飛雪冷哼一聲。
她深知雷玄龜有多強。
有他在,別說銀月狼族試煉隊,就算聖人親至,也休想帶走她。
“銀月狼族後輩司馬飄,見過武前輩!”
神舟自門戶中現出,一眾青年弟子魚貫而出。
帶隊者乃一女至尊,姿態恭謹,向雷玄龜深深行禮。
可見雷玄龜地位,何等超然。
銀月狼族弟子環顧四野,忽有一人目光凝在玉飛雪身上,身形一震。
“那……那不是青丘狐族的玉飛雪?”
“臥槽,真是她!她不是消失萬年了嗎?怎會在此!?”
“若我沒記錯,玉飛雪就是在極雷島失蹤的。”
“現在看來,她當初壓根就是逃婚!”
這話傳入司馬飄耳中,她面色瞬間陰沉如墨,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對修煉者而言,萬年不過彈指。
可玉飛雪逃婚萬年,非但令銀月狼族顏面掃地。
更因退婚者是她親弟,令其心神受創,走火入魔。
若非搶救及時,早已道基崩毀。
即便活命,那陰影至今未散,否則她弟弟早該晉入至尊之境。
轟——
司馬飄周身靈力暴湧,右掌悍然探出,直取玉飛雪。
意圖擒她回中州完成婚約,撫平弟弟心結。
面對那抓來的手掌,玉飛雪不閃不避,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冷笑。
“咔嚓!”
千鈞一髮,一道金雷劈落,正中司馬飄掌心,整條手臂瞬間焦黑如炭。
“啊——!”
司馬飄慘叫一聲,急忙催動靈力驅逐神雷,難以置信地盯著雷玄龜,“武前輩,你……”
“你什麼你!”
雷玄龜語氣漠然,視她如無物。
司馬飄深吸一口氣,“武前輩,玉飛雪是我銀月狼族聯姻之人,逃婚萬載。”
“今日我等奉命帶她歸宗完婚,不知前輩為何阻攔?”
“看你不爽,有意見?”
雷玄龜斜睨一眼。
司馬飄語塞,“……晚輩不知錯在何處?”
“第一,雪丫頭萬年前是我助她離島,你們想抓人,問過我同意嗎?”
雷玄龜聲音平淡,卻如寒鐵壓頂。
司馬飄與一眾青年弟子,面色劇變。
傳言果然不虛,玉飛雪的逃婚,真與這老王八有關!
可即便心中翻江倒海,也沒人敢在雷玄龜面前放肆。
哪怕今日來的是銀月狼族聖人,也要掂量掂量能否承受他的怒火!
“第二,極雷島禁鬥,你們來前,銀月狼族沒告訴你們這規矩?”
話音落下,極雷島上空神雷翻滾,轟鳴震徹天地,磅礴威壓如山傾覆。
司馬飄與銀月狼族眾人頓時渾身發顫,跪伏在地。
該死!
竟忘了這條鐵律!
極雷島存世數萬載,自有人在此鬧事被雷玄龜一掌拍成飛灰後,便再無人敢妄動一指。
他們只知謹守規矩,不敢招惹雷玄龜。
可方才一見玉飛雪,怒火衝頭,竟將這生死大忌拋諸腦後。
雷玄龜冷冷注視司馬飄,“敢在極雷島動手,是誰給你的膽子?嫌命長了?”
“晚輩知罪!只是見玉飛雪一時失態,絕無冒犯極雷島規矩之意!”
“我銀月狼族願將此次試煉酬勞增至兩倍,懇請前輩息怒!”
面對雷玄龜的威壓,連銀月狼族至尊司馬飄,都不得不低頭求饒。
沒辦法。
極雷島太過特殊,雷玄龜在此地,近乎無敵。
雖不能直接駕馭神雷,但他能以秘法調動整座極雷島的力量。
正因如此,雷玄龜才可無視中州各大世家的威勢。
雷玄龜漠然開口,“你不是要帶走雪丫頭嗎?來,動手吧。”
“前輩說笑了。”
司馬飄勉強擠出一抹僵硬笑容,語調謙卑,“既然玉飛雪得前輩庇護,晚輩豈敢在您面前放肆?”
雷玄龜微微點頭。
當初與中州勢力有約,如今司馬飄既已認錯,他便不再追究。
“此次前來,我是奉老祖之命,率族中年輕一輩參與試煉。”
話音落下,司馬飄掌心微光閃爍,兩枚戒指浮現,雙手恭謹託至雷玄龜面前。
雷玄龜隨手一招,兩枚戒指便被吸走,連看都沒看一眼,徑直收入囊中。
他不信司馬飄敢耍花樣。
除非對方想讓整個銀月狼族此次來的人,全數葬身於此。
一側,神雷悄然拂動,裂開一道門戶。
一道人影踏出,正是林逸。
他以太虛道域吞噬九道神雷,終於登上極雷島。
雷玄龜與玉飛雪同時側目,只見林逸滿身裂痕,步履蹣跚,雙目中殘留著深深的疲憊。
銀月狼族眾人皆露困惑之色。
除了玉飛雪,雷玄龜竟還允許旁人踏入極雷島?
“好小子!”
雷玄龜眼中期待之色驟濃,“竟能硬撼神雷,前幾關攔不住你,就看能否撐過最後一關!”
見林逸現身,玉飛雪一怔,繼而感激地望向雷玄龜。
她以為,是雷玄龜因銀月狼族來人,才特意放林逸登島。
她快步上前,低聲對林逸道:“林逸,這位便是我跟你提過的雷玄龜前輩,極雷島的守護者。”
見玉飛雪對林逸這般親近,銀月狼族眾人的神情,頓時古怪起來。
“見過前輩。”
林逸抱拳行禮。
雷玄龜揮了揮手,“賜你試煉資格,進入那傳送陣,之後能否走多遠,全憑你自己。”
“多謝前輩。”
儘管林逸有制勝之法,但雷玄龜未曾為難,禮數仍不可廢。
雷玄龜目光掃向銀月狼族,“你們在林逸之後,依次進入傳送陣,開啟試煉。”
“是!”
見識過雷玄龜手段,銀月狼族不敢違逆,卻也未因此熄滅對玉飛雪與林逸的恨意。
司馬勝冷笑,“玉飛雪,這就是你在東洲尋的姘頭?”
“聖王修為?不過如此!”
“你這雙眼,是不是瞎了?竟挑了這麼個廢物?”
“此次隨行者,除司馬飄為至尊。”
“其餘盡是皇極境,人皇居多,地皇寥寥,天皇不過數人。
如此陣容,與林逸一個聖王相較,優越感油然而生。
林逸眉頭微蹙,深眸中掠過一絲寒芒。
他直覺,事有隱情。
可眼下太初神雷近在咫尺,試煉為重,他選擇緘默。
“蠢貨。”
玉飛雪連眼皮都沒抬,冷冷吐出二字,“林逸,走。”
她原無意參與試煉,可銀月狼族現世,讓她只想眼不見為淨。
“玉飛雪,你在東洲萬年,修為竟只到神道境,真給我中州丟臉!”
司馬勝怒極,心中已將玉飛雪視作賤婢。
竟敢辱他,實不可忍!
“你可知我族聖子,即將問鼎至尊?”
“這小小聖王,也配與我族聖子相提並論?”
“他連第一關都過不了!”
“識相的,趁早滾回中州與我族聯姻!”
此時,林逸清晰察覺到,身旁玉飛雪身軀微顫,壓抑著滔天怒火。
罷了。
誰讓她與自己,還算是半個朋友。
林逸駐足,冷冷瞥了司馬勝一眼,聲音如刀,“第一,你,代表不了中州。”
“第二,區區皇極境,我殺你,不過一念之間。”
“第三,資源充沛,萬年未至至尊,你活著,簡直白費天地靈氣!”
“第四,我能闖過幾關,輪得著你置喙?”
“第五,玉飛雪會回中州,但絕不會跟你走,你太髒,會汙了她的眼。”
言罷,他一把攥住玉飛雪皓腕,邁步踏入傳送陣,試煉開啟。
“林逸!玉飛雪!”
司馬勝目眥欲裂,怒火焚心,卻只能咬牙低吼,“好!我看你能闖到哪一層!”
“司馬勝!閉嘴!試煉要緊!”
司馬飄低喝一聲,壓下怒意,轉向雷玄龜,“武前輩,我族可否開始試煉?”
“可以。”
雷玄龜淡淡道,“但要等林逸和玉飛雪的第一關結束之後。”
他斜瞥司馬勝一眼。
久駐極雷島,無趣至極,今日有人主動送臉來。
若不打回去,豈非辜負這漫長孤寂?
那就,讓銀月狼族等等吧。
反正他看他們,也極不順眼。
“前輩……”
司馬飄剛要開口問因由,目光與雷玄龜相接。
那一瞬寒意刺骨,喉頭一哽,再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