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咎由自取,全部滅掉!(1 / 1)
玄庭之戰,最終由林逸親手終結。
這一戰,就此落下帷幕。
林逸與玄庭的聲望,也攀升至前所未有的巔峰。
緊接著,玄庭前任庭主洛羽突破皇極境的訊息傳遍四方,瞬間掀起滔天波瀾。
至此,玄庭坐擁四位皇極境強者。
這般陣容,足以橫掃整個南州大陸。
在所有人眼中,皇極境本就是傳說中的存在,遙不可及。
而今,竟有人真正踏足此境。
更令人震撼的是,林逸還斬殺了來自其他州的皇極境強者。
整個南州為之震顫,心中徹底認可了玄庭至高無上的地位。
可以說,此刻的玄庭已是無冕之王。
相較之下,那曾不可一世的新興勢力滅玄門,處境卻悽慘至極。
暫且不論那來自外州的兩大皇極境強者,僅是二十三位終境靈王便已形神俱滅,靈魂被鎮壓於幽獄之中。
滅玄門幾乎等同解散,但其背後牽連的勢力何止一方?
玄庭遭此大劫,絕不會善罷甘休,尤其是林逸親口放話,言出如令。
一時間,所有參與過滅玄門的勢力人人自危。
甚至有人悄然脫離原屬組織,只為躲避即將到來的清算。
短短數日,原本組成滅玄門的三十七家勢力迅速衰敗,實力大幅縮水。
只得轉頭向南州靈宗求援,祈求庇護。
然而,靈宗的回答僅有四字:
咎由自取!
開什麼玩笑!
玄庭如今有四位皇極境,哪怕此事並非這三十七家挑起,靈宗也不敢輕易插手!
更何況,林逸親口放出的言語,已在南州鬧得沸反盈天。
誰擋誰死!
靈宗乃一方巨擘,與玄庭毫無利益糾葛,又豈會為這幾方殘存勢力陪葬?
一日之後,玄庭靈王傾巢而出。
凡曾參與滅玄門者,無論強弱,皆不留活口。
反抗者形神俱滅,屍骨無存,血染山河。
即便如此,南州上下竟無一人敢言玄庭暴虐。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若非林逸歸來,玄庭早已覆滅,下場只會更加悽慘。
三十七家勢力,轉瞬之間已被屠戮近半。
有跪地乞命者,有殊死反抗者。
更有者萬念俱灰,拔劍自刎,不留遺言。
他們清楚得很……
面對皇極境強者逃無可逃,抗則族滅。
稍有波及,尚有剛落地的嬰孩將受牽連。
此外,在玄庭鐵血清掃之下。
那些曾與三十七家結仇的勢力紛紛落井下石,主動出擊,追殺舊敵,以此向玄庭表忠。
對此,玄庭不聞不問,也不加褒貶。
只是一路自天域直撲東方,對沿途其餘勢力視若無睹。
眾人心頭劇震,紛紛猜測玄庭下一步,究竟要對誰動手!
直至最後才終於知曉,此次目標竟是東盛學院。
東盛學院,乃是林逸未入中州學府前,南州公認的第一學院,門下弟子遍佈各地。
滅玄門中的三位終境靈王,皆出自此地。
這一次,卻再無人敢於站出來相救。
東盛學院上空。
林家老祖、普航靈王、彩家老祖、中聖學院院長凌空而立,俯視下方燈火通明的學院,眸光冷冽,殺意如淵。
東盛學院內每一位修煉之人,皆在必殺之列。
他們一路屠盡諸敵,東盛不可能毫無察覺。
而至今仍留於此地者,必定對學院忠心耿耿,情根深種。
此等人,若今日心軟放過,來日必將成為玄庭的心腹大患。
“你們可知道,我東盛學院學子遍佈南州八域?”
“今日若敢滅我東盛,他日我門下萬千弟子成長,定將爾等玄庭連根拔起!”
東盛學院院長田不爭,咬牙怒喝道。
“是嗎?那我玄庭,恭候佳音。”
林家老祖冷笑盯著田不爭,“庭主有令……東盛學院今日當滅!”
“自玄庭創立以來,從未承過你東盛半分恩惠。”
“而滅玄門之所以成勢,你東盛正是其中紐帶,暗中推波助瀾。”
“如今因果輪轉,也該讓你嚐嚐滅門之痛了!”
“玄庭上下之死,皆與你東盛脫不了干係!”
“今日,你是選擇集體自裁,還是負隅頑抗?”
彩家老祖聲音森寒,殺氣滾滾。
眼見玄庭眾人如此跋扈,田不爭面色鐵青,咆哮道:“真當吃定我東盛學院了?”
“護院大陣……開!”
話音未落,天地驟變,東盛學院四周浮現出漫天星輝。
浩瀚靈力交織升騰,化作一道巍峨屏障,將整座學院籠罩其中。
“呵呵……早知你會反抗。”
此時,中聖學院院長緩緩取出一枚玉簡,正是林逸親手所賜。
他掌心一催靈力,灌入玉簡之中。
剎那間風雲變色,神雷奔湧,劍氣縱橫三千丈!
此玉簡之中,林逸封印了完整的劍之世界與雷霆世界。
縱使皇極境後期強者亦難抵擋,何況區區護院大陣?
“轟隆——!”
一道神雷幻化成擎天巨劍,撕裂長空,猛然劈落。
東盛學院的大陣如薄紙般應聲碎裂,崩解於瞬息之間。
“殺!”
普航靈王一聲冷喝,身形驟動。
“等等!我有話說!”
田不爭急忙大喊。
方才那一劍之威,已徹底擊潰其鬥志。
不只是他,整個東盛學院,早已人心渙散,再無戰意。
“說。”
中聖學院院長眉峰微挑。
田不爭雙目黯淡,語氣沉重,“若我等自願赴死,可否……饒過學院中的幼童?”
“可以。”
林家老祖一怔,隨即果斷點頭,“就算你們不死,我們也不會傷及一個孩童。”
“多謝!”
田不爭長舒一口氣,體內靈力翻湧,準備逆轉經脈,引爆元神。
彩家老祖卻輕輕搖頭,“不必了。”
“我們是人,不是畜生,怎會對無辜幼童下手?”
縱然常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但對於那些尚未睜眼識世的孩子,玄庭上下無人忍心舉刀。
若有朝一日,這些孩子真的長大成人,將玄庭覆滅。
那也只能說明,玄庭技不如人!
來自玄庭的報復,籠罩整個南州,持續了整整三四天。
這短短數日中,三十七家勢力盡數覆滅。
在四位皇極境強者的鎮壓之下,南州上下毫無抵抗之力,唯餘一片血腥屠場。
玄庭以雷霆之勢橫掃八荒,徹底奠定其南州霸主之位,成為此地最不可招惹的存在。
這一場殺戮不僅奪回了,昔日被侵蝕的疆土,更將版圖向外大幅擴張。
此前林逸未歸之時,玄庭僅由洛羽勉力支撐。
發展緩慢,只能固守舊地、謹慎經營。
而如今玄庭再不隱忍,誓要將過往所失,百倍索回!
面對如此滔天威勢,各方勢力噤若寒蟬,無人敢有半分抗拒。
隨著三十七家煙消雲散,玄庭大軍逐步收束。
遺留下的幼童皆被妥善安置,交由宗門撫養或遣送親族。
此舉既顯鐵血手腕,又留仁義之名,在樹立無上威望的同時,亦避免揹負濫殺之後果。
這般分寸拿捏,即便是老謀深算如林家老祖之流,也不得不暗歎其處置得當。
一時間,南州萬籟俱寂。
各大勢力閉門自守,不發一言,彷彿那三十七族覆滅之事從未發生。
沒有人公開聲援玄庭,也沒有人膽敢為其叫屈。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對錯早已模糊,唯有利益與實力永恆不變。
弱者隕落,不過是命運的必然。
而對於這些旁觀者的沉默,林逸根本未曾放在心上。
他此刻唯一牽掛的,是通往西洲的傳送陣,究竟藏於何處。
關於東南西北四洲的大勢,林逸已從武霆口中得知大概。
西洲龍脈未曾受封,靈氣充盈萬年不絕,因此戰力遠超東洲,隱隱執掌天下權柄。
以林逸如今的實力,雖不至於畏懼西洲,但他不願因自己之舉,將南州捲入滔天風波之中。
正因如此,他對斷刀皇者與碎骨皇者的來歷反覆追查,試圖順藤摸瓜找到西洲傳送陣的線索,卻始終一無所獲。
除此之外,林逸真正在意的,還有一物……
煉神塔!
儘管眼下南州龍脈已然復甦,但煉神塔的壓制之力,仍在南州大地上隱隱運轉。
如今,南州驟然湧現出眾多終境靈王。
實則是萬載以來積聚的龍脈靈氣,一次性爆發所致。
倘若能徹底破除煉神塔的封印,這片土地上的終境靈王,將有望以驚人速度突破至皇極境,甚至邁入涅槃境之列。
至於天罡境至尊能否藉此突破,則仍需看各自機緣。
然而一切的關鍵,終究繫於煉神塔一身。
憑林逸目前之力,尚不足以撼動煉神塔本源。
所幸,他身邊仍有護道者坐鎮……
一旦煉神塔有異動,武霆和少思煙足可護他周全。
中州遲早會察覺極雷島消失一事,屆時必將派人深入探查。
雷帝傳承非同小可,而他此刻仍未具備足以抗衡中州的力量,必須爭分奪秒,全力提升修為。
對於種種紛繁複雜的局勢,林逸並未過多糾結。
船到橋頭自然直!
事情,總要一件一件解決。
眼下林逸專注完成,系統的支線培養任務。
魏玥等十位東洲弟子,在他返回南州之前,便已在體內種下神雷種子。
由於林逸曾煉化太初神雷,施術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更重要的是,魏玥等十大弟子皆為靈王,且擁有特殊體質,極易承載神雷種子。
但同樣的方法用於南州這十位弟子身上,卻困難重重,尤其是二弟子陸安。
陸安天賦平庸,甚至堪稱愚鈍。
後得林逸注入異寶光團,悟性方才大幅提升。
可根骨體質終究尋常,難登頂尖。
他在林逸門下十大弟子中,是耗費資源最多的一人,才堪堪修至天王。
以他的體質,根本無法承受神雷種子的植入。
於是林逸為他另闢蹊徑,以太初神雷淬體改造。
太初神雷不僅蘊含毀天滅地之力,更藏有磅礴生機。
若陸安能挺過雷霆洗禮,肉身或將蛻變為罕見的雷屬性聖體。
但是否承受此劫,林逸選擇由陸安自行決斷。
林逸神色平靜,“陸安,太初神雷鍛體之痛,非言語所能形容。”
“你可自行思量,是否願意一試。”
“若你不願,為師亦可另尋他法助你成長。”
“不必多言,一切依師尊所定!”
陸安毫不遲疑,稚氣盡褪,面容堅毅如鐵,“師尊,請開始吧!”
這些年來為變強所經歷的苦楚,唯有他自己清楚。
他只願證明,自己配得上身為林逸弟子的身份。
四周眾人聽聞此言,無不心頭震動,尤其是魏玥等人。
當年在東洲帝玄教天落峰,林逸為他們種下神雷種子時曾提及此法。
他們也曾嘗試承受,卻連一分鐘都未能堅持。
那種痛苦超越修為界限,源自形神雙重摧殘,猶如被烈火焚身、魂魄寸裂,幾近崩潰。
“好!”
話音落下,銀彩交織的太初神雷,自林逸掌心凝聚。
如星河流轉,瞬間沒入陸安體內。
剎那間神雷灌體,肆虐橫衝。
陸安全身爆發出刺目雷芒,軀體劇烈震顫,臉色瞬時蒼白如紙,宛若枯灰。
“啊——”
一聲嘶吼自喉嚨深處迸發,低沉而淒厲。
他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血肉,鮮血汩汩湧出,身軀不斷痙攣抽搐。
此刻,他的經脈已被銀彩色的太初神雷填滿,彷彿體內化作一片雷霆汪洋。
一道道雷光穿梭奔騰,無情摧毀著他體內的一切雜質與阻滯。
而這,僅僅是肉身的折磨。
靈魂層面的衝擊,更為恐怖。
太初神雷直透識海,轟然炸裂。
如同驚雷貫腦,將陸安的靈魂攪得天翻地覆。
識海乃人身根本,神志所寄之地。
這般雷霆肆虐,無異於在生死邊緣反覆撕裂。
就在瀕臨崩解之際,一股玄妙波動自陸安天靈蓋緩緩滲出。
穿透魂體,竟引得太初神雷逐漸匯聚,並瘋狂朝著其靈魂深處蔓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