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帝槍對神塔,打傷至尊!(1 / 1)
身為聖人,荒天古聖豈會不知帝器的靈性,絕不可能認主一個皇極境六重的修士。
但此刻林逸手中握著的龍鳳帝槍,的的確確是真正的帝器,且屬於帝器中極為強橫的那一類。
“你竟能讓帝器認主!”
荒天古聖眼中滿是震驚,雙臂上的臂鎧瞬間消散。
體內磅礴的荒古之能猛然爆發,周身靈力翻湧凝聚成一套凝實如鐵的靈力戰甲。
“對付我這樣一個皇極境六重,有必要連戰甲和兵器都盡數具現嗎?”
林逸苦笑開口。
荒天古聖搖頭輕笑,“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你能打破天地常理,令帝器臣服,早已不是尋常之輩。”
“我必須全力以赴,這既是對你,也是對我自己的尊重!”
“更何況,靈力化兵終究比不上,你手中那柄真正的帝器!”
縱然林逸尚無法完全催動,龍鳳帝槍的真正威能。
但其鋒芒之盛,已足以對荒天古聖構成威脅。
荒古人族向來以肉身橫壓諸族,荒古之能冠絕人族,甚至可與某些超級神獸種族爭鋒。
然而面對林逸手中的龍鳳帝槍,他的肉身竟會被輕易洞穿。
若他稍有輕敵,真有可能被林逸斬落!
剎那間,荒天古聖周身爆發出,如同九天雷劫般的轟鳴之聲。
荒古之能如金焰沸騰,在體表凝結出一副厚重無匹的金甲。
宛如一尊自上古走出的戰神,氣勢雄渾浩大,令人望之心悸。
“那就來吧!”
面對已然全力以赴的荒天古聖,林逸聳了聳肩,深邃眸光之中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不得不承認,自蒼玄大陸一路修行至今。
此戰,是他遭遇過的最艱難一役。
“轟!”
荒天古聖周身金光撕裂虛空,狂暴席捲。
一拳轟出,氣浪滔天,音爆層層炸響。
彷彿能夠鎮殺萬道,碾碎乾坤。
冥冥之中,林逸竟從那一拳的軌跡裡,窺見了一方荒涼死寂的世界投影。
意志化界!
作為昔日登臨聖位的存在,能做到這一步並不稀奇,林逸心中並無詫異。
“砰!砰!砰!”
拳印所至,空間寸寸崩塌,裂縫蛛網般蔓延。
這便是荒古之能的恐怖之處,將靈力與氣血完美融合。
單論肉身強度,荒古人族的確已達人族巔峰之境!
“吼——!”
下一瞬,林逸體內驟然爆發出,震徹天地的龍鳳齊鳴。
龍凰血脈徹底覺醒,身軀表面浮現出細密的龍鱗與鳳翎。
龍鎧披身,鳳翼舒展。
二者嚴絲合縫地覆蓋周身,宛如天成。
雙手瞬間化作猙獰龍爪,身後凝聚出一條融合神龍與鳳凰之力的巨尾。
虛空中劃過一道縹緲卻凌厲的弧線,美得驚心動魄,卻又蘊藏著毀天滅地之威。
“轟隆!”
太初神雷在林逸周身炸開,金銀二色的能量如潮流轉,纏繞全身。
雖無喧囂張揚之勢,卻悄然間透出一種華貴不可侵犯的氣息。
仿若帝王臨世,威壓無形而生。
“轟!”
拳印破空而至,重重砸落在林逸面前。
他手中龍鳳帝槍疾挑而出,一招鳳凰展翼。
憑藉純粹力量,硬生生將那摧山斷嶽的一擊掀飛出去。
剎那間,林逸體內氣血奔騰如海嘯,氣勢猶如火山噴發,沖天而起。
荒古人族雖將肉身修煉推至極致,堪比頂級妖獸。
可龍族與鳳凰一族本就是萬妖之尊,統領八荒。
而林逸所執掌的龍凰血脈,乃是集兩者血脈精華於一體,更源自始龍與祖鳳的融合傳承。
擊潰拳印之後,林逸猛然發力,鳳翼一振。
身形化作無數殘影穿梭虛空,手持龍鳳帝槍,直取荒天古聖胸口!
龍鳳帝槍不愧為帝器。
若非已獲其認可,林逸絕無可能在一品至尊的攻勢下,支撐半炷香時間。
但他絲毫不敢鬆懈,因為他清楚,荒天古聖尚未施展真正手段。
“好小子!”
荒天古聖一聲長嘯,滿是讚歎。
他未曾想到,眼前這位年輕人竟有如此敏銳的戰鬥直覺。
竟能精準捕捉到自己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剎那破綻。
“荒古神塔!”
一聲怒喝響徹雲霄。
荒天古聖周身荒古之能奔湧不息,一座巍峨巨塔拔地而起,將其籠罩其中。
同時釋放出吞噬萬物的荒蕪之力,彷彿能逆轉天地法則,奪盡造化精元。
這正是真正的神道之法。
涅槃境修士歷經靈身合一,衍生出九座神宮,每座神宮皆攜帶專屬領域。
待踏入至臻天罡境,九宮歸一。
凝聚成本命源器,與命魂相連的終極武器。
剎那間,萬里虛空靈氣倒灌,四周環境急速枯敗,化為一片死寂荒原。
所有能量盡數匯入,荒天古聖頭頂的荒古神塔之中。
“鐺——!”
龍鳳帝槍刺在荒古神塔之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金石交擊聲。
反震之力洶湧而來,林逸當場被掀飛數十丈遠。
“一品至尊就是一品至尊,你好歹也曾是聖人,這般壓制作戰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
勉強穩住身形,雙臂微微發麻,感受著那被荒古神塔庇護的荒天古聖,林逸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荒古神塔乃我荒古人族涅槃境所修神宮,而這荒古路上的荒古神塔,正是當年我族聖人隕落後遺留之物。”
荒天古聖坦然道,“我們所在的這座神塔,確係我昔日所留。”
“但我如今僅是一縷殘魂,縱能調動神宮之力引動神塔威能,也必嚴格遵循既定規則。”
“繼續!”
聞言,林逸眼神微閃,心底略作權衡。
只願荒天古聖所言屬實,否則一旦逼他至絕境。
大不了喚醒煉神塔,直接引爆,玉石俱焚,誰也別想全身而退。
有龍鳳帝槍護體,即便重傷瀕死,他也絕不會當場隕落。
“轟!”
接下來,林逸與荒天古聖如同兩顆璀璨流星,在天地間激烈碰撞。
靈力激盪如風暴席捲長空,攻勢接連不斷,針鋒相對。
金銀輝光與金色戰氣翻滾交織,場面壯烈無比。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林逸終被荒天古聖正面一擊命中!
一品至尊所展現出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恐怖,遠超林逸此前遭遇過的任何對手。
如今再加上神宮之法的加持,荒天古聖的攻擊威力再度攀升。
若是能夠連續不斷地抵擋攻勢尚可週旋,然而此刻被正面擊中。
一旦受創,林逸所承受的傷勢必將極為嚴重!
“轟轟轟!”
空間之中奔湧出洶湧澎湃的荒古之能,如洪流般傾瀉而下,林逸的身影瞬間被淹沒其中。
沉寂良久,不見其掙脫而出。
就在荒天古聖催動神宮準備鎮壓之際,一道虛影驟然浮現。
伴隨著龍鳳齊鳴的浩蕩之音,一隻龐大的龍凰自虛影中騰空而出。
周身繚繞著璀璨的龍鱗與鳳羽,將席捲而來的荒古之能盡數擋下。
荒古之能雖強。
但歸根結底,龍凰血脈更為古老尊貴,底蘊更勝一籌。
一方神宮,一道虛影。
交相輝映,光華萬丈。
伴隨著滾滾靈力激烈碰撞,形成勢均力敵之勢。
這場層次的交鋒,早已徹底超越了涅槃境的範疇。
若是換作其他涅槃境強者,哪怕位列九宮巔峰,恐怕也早已隕落在荒天古聖這位一品至尊的拳下。
“轟!”
天地震顫,荒古之能如怒浪翻騰,龍鳳咆哮之聲響徹虛空。
林逸與荒天古聖再次激烈衝撞。
神宮之力加持之下,荒天古聖的攻防皆被推至極限,毫無顧忌地向林逸猛撲而去。
林逸目光如炬,從方才的交手中已然明悟。
目前他尚能憑藉龍凰血脈,與荒天古聖正面抗衡。
但若持久作戰,終將落敗。
因此,他必須另闢蹊徑……
譬如,靈魂攻擊。
有太初神雷在手,再配合煉神塔之威。
林逸確信自己,足以對荒天古聖造成干擾。
“荒古神拳!”
神宮收縮凝聚於拳鋒,荒古之能爆發四溢,荒天古聖的攻擊力再次躍升。
他接連揮拳,拳影如浪潮般層層推進,撕裂空間,朝著林逸狂湧而至。
鋪天蓋地的拳印壓迫而來,林逸連連暴退。
但拳影密集如雨,範圍不斷壓縮,他的閃避空間已被逼至寸步難行。
“嘩啦!”
空間猛然崩裂,林逸的身影剎那間消失原地,令荒天古聖眼神微凝,隨即察覺身後異動。
“咻咻咻……”
靈魂之力驟然爆發,龍鳳帝槍橫掃而出,槍影如暴雨梨花,密不透風地撲殺向前。
漫天槍芒凝聚成陣,籠罩虛空。
荒天古聖當即催動神宮擴張,將所有槍影盡數格擋。
“嘩啦!”
銀光一閃,林逸已出現在神宮之外。
龍鳳帝槍灌注太初神雷,猛然刺出,直接在神宮防禦上撕開一道破口。
下一瞬,無數神雷劍魂自林逸眉心噴薄而出。
如潮水般湧入那道破口,瘋狂衝擊神宮內部,直指荒天古聖本源。
“噗哇!”
這一次,荒天古聖猝不及防,靈魂遭重創,瞬間陷入短暫失神。
“嘩啦!”
與此同時,林逸毫不猶豫地召出體內煉神塔,塔影如電。
轉瞬間,便將神宮完全籠罩。
“轟隆!”
太初神體與龍凰血脈全面爆發。
在太初道域的壓制下,荒古之能被盡數壓制,神宮亦被煉神塔的煉化之力牢牢牽制。
林逸趁勢突進,身形如電,一把擒住荒天古聖。
各種神通手段傾瀉而出,出手速度快到幾乎化作殘影。
“轟隆、轟隆……”
林逸的攻勢已達極致,漫天靈力沸騰激盪。
攻擊如潮水般連綿不絕,一時竟將荒天古聖逼入被動防守。
林逸凝聚十二成力量。
一槍刺出,貫穿荒天古聖胸膛。
狂暴的能量自內爆發,將其狠狠震飛數百米之遠。
“噗嗤!”
荒天古聖噴出一口鮮血,荒古之能迅速流轉全身,修復創傷。
所幸他並非真正血肉生靈,否則此傷足以致命。
“林逸,恭喜你!”
荒天古聖望著林逸,嘴角浮現一絲笑意,“以靈道境六重之身,重創一品至尊。”
“縱觀古今,蒼玄大陸之上,若你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但試煉尚未結束!”
林逸深吸一口氣,連番激戰對他的消耗同樣巨大。
所幸他靈力渾厚,又修習帝級功法《乾坤經》。
續航驚人,尚能支撐。
“距一柱香時限,還剩一半。”
“林逸,若你再無手段,不如認輸。”
荒天古聖緩緩說道:“斷生試煉雖九死一生,卻也非全無餘地,我可以為你留一線生機。”
“多謝好意,但我仍可一戰。”
林逸搖頭拒絕。
他清楚,荒天古聖是因惜才而勸降。
他對荒古之路本身並無興趣,但系統任務所需之物,卻必須在此奪取。
“既是你之選擇,那便繼續吧!”
隨著話音落下,神宮驟然爆發出刺目金光。
隱約間,似有一物正欲從中浮現。
林逸瞳孔微縮,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荒天古聖終於要動用真正的至尊之法了!
至尊之法源自神宮之法,卻早已脫胎換骨。
二者之間的差距,宛如雲泥。
“林逸,起初我確實未曾打算動用至尊之法對付你。”
“但為守規則,唯有如此!”
荒天古聖話音未落,一尊幼小身影緩緩升起,竟是一個蜷縮雙膝的嬰兒。
那嬰孩忽而化作一枚金丹,懸浮半空,丹體之上赫然環繞九道金紋。
緊接著,九紋隱去八道,唯留一條紋路顯化。
天罡九轉,每轉生一紋,一紋即一品。
天道金丹現世剎那,整片天地靈氣轟然沸騰。
仿若萬物臣服,為之慶賀。
林逸輕嘆一聲,“連天道金丹都祭出來了,荒天古聖當真看得起我。”
若他此時已有涅槃境修為,憑藉龍鳳帝槍、煉神塔,加之太初道域,或許尚有信心撐過剩餘時間。
但眼下,他只能另尋他法了!